不可能去害大哥,可,問題是這個女人不是我孃親!爹你與我孃親二十幾年的夫妻,難道沒看出來不同嗎?”他不禁也急了,他的父親怎麼就認不出身邊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孃親了呢?
“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你真當我是老糊塗了是不是?那明明就是你的孃親,你竟然說她不是?你一年回來沒一次,你有多久沒見你孃親了你知道嗎?你現在倒好,居然在說什麼她不是你孃親,你、你真是太不像話了,我看你就是在外面玩瘋了,連自個兒的孃親都不認得了,還說什麼她要害你大哥,簡單就是胡說八道!”
蕭老爺子也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就是一陣怒罵著,他自己的妻子能不認得嗎?他們天天睡在一張床上,能認錯了嗎?說什麼一定是有人假冒了他的妻子進來蕭家一定是有陰謀,這怎麼可能?哪個女人會白白的送上門來陪他這個老頭睡在一起?那本來就是他的妻子,這逆子竟然在這裡胡說八道,真是氣死他了!
“爹,我是說真的,難道你就沒察覺到她不太對勁嗎?她真的不是我孃親,還有,妹妹說什麼出門去親戚家了,她平時大門都不出一步,怎麼這次一出就這麼久?爹,你仔細想想吧!我也是為了我們家好,就算你不相信,那你假設,假設這個女人真的不是我孃親,她真的是帶著陰謀來到我們蕭家的,那麼,他們的意圖是什麼?還有她是假的,我孃親又到哪去了?會不會有危險?爹,你仔細想想吧!大哥突然間就倒下了,大哥是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能讓大哥都這樣毫無防備的倒下了,這人一定不簡單!”
聽了他的話,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了一絲的動搖,畢竟,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這裡面豈不是有一個很大的陰謀?他們蕭家的敵人是不少,可也沒誰有這個膽敢這樣弄啊?
然而,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就被推開,那美婦人面上帶笑的走了進來,自然而然的走上前挽住了蕭家老爺子的手,笑道:“你們兩父子在這裡聊什麼呢?還得關起門來聊?遙兒,你趕著回來應該也累了吧?要不,你先去休息?”她的目光一轉,落在一旁的蕭遙身上。
“我先出去了。”蕭遙看了他們一眼,便也邁步往外走去,他的話已經說成這樣了,如果他爹爹不信,那他也沒辦法了。
待他走後,那美婦人笑了笑,道:“老爺,遙兒這是怎麼了?這次回來怎麼怪怪的?我看啊,也別讓他經常去外面了,這樣玩什麼時候才會定心?”
看著身邊的妻子,他那一絲懷疑又慢慢的消散了,這怎麼可能不是他的妻子呢?這張臉是這麼的像……
夜,悄然降臨,那美婦人與蕭老爺子回到了他們的院落中,房裡,美婦人笑了笑,道:“老爺,你先去床上等我,我換件衣服。”說著,推著先去床上,自己則轉身走到了一邊的屏風後,將那一則的櫃子門開啟,露出了那一個渾身動彈不得也說不出話模樣與她一模一樣的女子。
這就是蕭遙的孃親,不過已經被她關在這裡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這些日子以來也沒人發現,畢竟這最不可能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把她藏在這裡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會發現。
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她死死的盯著故意在她面前換上了一件薄紗的女人,這個妖女裝成了她的模樣,取代了她的身份夜夜與她的夫妻纏綿,每次她都故意開啟這櫃子讓她看見那床上的一幕,每次,她都只能心疼的流淚看著那一幕,只可惜,她的君被這個妖女迷得分不清誰是誰,都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果然是不假,在美色面前他們才不會管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妻子,更不會細想兩人身材的差別。
這麼些日子,她已經從最開始的心傷到現在的平靜,她以前以為她的夫君很愛她,卻不想,她連是不是她都分不出,他在美色的面前把持不住,這也正常,試問,又有幾個男人面對這樣的誘惑而能擺正心態?又有幾個男人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思考?只是,最讓她想不到的是,那個妖女竟然趁著他們歡愛的時候從她的夫君口中套出了一些關於蕭家的秘密,這讓她擔心不已,蕭家,會不會毀在這個妖女的手中?
那妖女換上了薄衣又到了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又再一次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現在,可當聽到那妖女的話時,她又猛的睜開了眼睛。
“老爺,今天遙兒跟你說什麼了?還得著門說,我們可是夫妻,有什麼不能當面說的嗎?”
“也沒什麼,我想就是他太久沒回來了,竟然連自己的孃親都不認得,說什麼你是假的讓我多小心你,不過我放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