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疑惑,便在她耳邊低語道:“常伯乃是我龍家的護衛,十幾年前發生了一場變故,他和幾位叔伯一路護送我和千辰來到這裡,說起來,他是我的恩人。”
云溪點了點頭,衝常伯展露出一抹明媚的笑,抱拳回了他一禮:“常伯既然是千絕的恩人,那便也是我母子的恩人。小墨,快叫常爺爺。”
雲小墨抬頭,甜甜地喊了聲:“常爺爺好!我是小墨,是爹爹的兒子。”
常伯看著雲小墨跟少主小時候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般,又是欣喜,又是激動:“不敢、不敢!屬下只是個下人,如何能讓小少主如此稱呼屬下呢?少主、夫人和小少主稍等片刻,屬下這就去給你們弄好吃的!”
“各位客人,對不住了!今日小店不做生意了,還請諸位見諒。”常伯所幸驅趕客人,騰出地方來專門招待一家三口。
“怎麼這樣啊?這還沒吃完呢?”客人們紛紛不滿。
“對不住了,各位!小店今日不收任何的費用,還給每位一錠銀子,作為補償,希望各位見諒。”
聽說有賠償的銀子,大部分的客人滿意地散去,唯獨只有一桌的客人,依舊坐在那裡,沒有任何要挪動的跡象。
“這位客人,我們今日不做生意了。”常伯上前道。
那人依舊巍坐不動,悠閒地吃著麵食。雖是背對著他們,卻極有氣勢。
常伯還欲上前驅趕,這時候,龍千絕出聲攔阻了他。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人座旁擺放著的一隻狹長的木匣,唇角的一點徐徐亮了起來:“常伯,你先去忙吧!別打擾了歐離先生的雅興。”
他此言一出,常伯甚是驚訝:“歐離先生?”那神情好似聽到了什麼很不尋常之事,就連雲溪的好奇心也讓他們給吊了起來。
歐離先生?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龍千絕如此禮遇的,定然不會是尋常的人物,只是她來到傲天大陸這些許的日子,為何從未聽聞過?
那個一直背對著他們的客人終於起身回首,朗聲大笑起來:“龍尊者,別來無恙?”
云溪終於看清了對方的容貌,他慈眉善目,銀髮垂髻,溫文爾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難言的自信而又內斂的氣度,頗有一代宗師的風采。
他究竟是什麼人?云溪越來越好奇了。
龍千絕拉著妻兒與歐離同桌而坐,態度頗為謙恭,卻也隨意,並沒有因為對方乃隱世的高人,而卑躬屈膝、低聲下氣。
歐離平和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掠過,好似一陣春風吹拂,暖入人心。
龍千絕好似洞悉云溪的心聲般,體貼地為她介紹解疑道:“溪兒,這位歐離先生可是一位能人。他是傲天大陸難得一見的煉器大師,他的作品件件價值連城,聖宮和三大聖地的很多人想請他煉製寶器,可惜都被他一一拒絕了。歐離先生為人品行高雅、不畏權勢,乃是一位真正的宗師高人。”
云溪驚奇,這還是她在傲天大陸見到的第一位煉器大師,煉器大師這樣的一個職位,在傲天大陸來說,簡直就是個稀世珍寶,萬里難尋。而且有龍千絕如此高的評價,云溪心中對歐離的印象,也蹭蹭蹭地往上竄。
“晚輩云溪,見過歐離先生!”
云溪忽然想到了什麼,舉起手中的儲物戒指道:“莫非我手裡的這枚儲物戒指,就是出自先生之手?”
歐離微愣了下,往她手上細瞧了一番,隨後悠悠地笑了起來,轉首望向龍千絕的方向。
難道不是?
云溪也跟著轉頭望向龍千絕,但見他臉色臭臭的,頗有些受傷的表情。
云溪的雙瞳逐漸放大,難以置通道:“難道不是歐離先生,是你?不可能吧!你也會煉器?”
龍千絕沒好氣地輕瞪了她一眼:“為什麼不可能?難道你夫君我就不能有別的本事?你和小墨手上戴的儲物戒指,可都是我親手為你們做的。”
母子倆齊齊側目,小嘴都張成了喔型,兩眼直冒紅心。
龍千絕瞄著母子倆可愛的表情,忍不住開懷大笑。
歐離也被母子倆有趣的表情給逗樂了,整個小吃店都是他們爽朗的笑聲。
“爹爹,我好崇拜你哦,你可不可以教教小墨,小墨也想學。”
龍千絕勾了勾唇,摸摸兒子的小腦袋,又朝他擠弄了個眼色道:“爹爹的本事如何能與歐離先生相比?你若要拜師,不如拜歐離先生為師,至於歐離先生答不答應,就看你的本事了。”
雲小墨會意,連忙從凳子上跳下,幾步跑到歐離跟前,中規中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