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回不去梁國。
你們在梁國有好幾條走貨路子,別以為我不知道。”
石永:“……”現在的梁國,基本上就是大將軍王說了算,石永真不敢和他較勁,只得放了他去西跨院,然後自己趕緊去找主子彙報。
對蕭靖承,薛池無可奈何。
薛池的確需要梁國的路線,斷了就是斷財路。
而不管是在梁國還是在楚國,蕭靖承身份上都佔優勢。
薛池跟他鬥,只會吃虧,還不能撼動他分毫。
“隨便他。”
薛池淡淡道,“以後後院給他留門,不必阻攔他。”
石永:“主子……”“他來是見大小姐的,不是打聽咱們秘密,沒必要防備他。”
薛池抬頭,很認真給石永解釋,“他不是仇敵。”
石永:“……”雖然不是仇敵,卻是情敵。
主子難道不覺委屈嗎?
大小姐被梁國“囚禁”,現如今到主子身邊的,乃是主子的義妹。
這話,石永不敢講,只是默默退了出去,到底不太甘心。
這晚薛湄早早躺下了。
不喜丫鬟在跟前服侍,薛湄讓人都退下去,關緊門窗。
聽著漏聲迢迢,這長夜漫漫,薛湄打算進空間去消磨一會兒光陰,不成想窗牖被人輕輕敲了三下。
很輕,似帶著融融情誼,然後窗牖被推開。
蕭靖承黑衣蒙面,只那雙眼睛清晰可辯。
薛湄很想起身抱住他;見他摘下蒙面,又不是他的臉,下半張面容乃是易容所得,薛湄模模糊糊覺得他有點陌生。
蕭靖承坐到了她床邊。
“……上次在甘家,可受了委屈?”
他問。
似乎他想問的,不止是這些。
薛湄則道:“脫了鞋,被窩裡暖和,地上涼。”
江城的冬日比北方更冷,因為它乃是江邊城市。
長江從城郊而過,冬日風總是溼冷溼冷的。
哪怕在屋子裡,也覺得冰涼。
最慘的是,他們的地界幾乎挖不到煤礦,更別說露天煤了。
故而,冬天只能用木炭,好在人口稀薄,大自然取之不盡。
薛湄屋子裡點了爐子,站在地上也冷。
蕭靖承沉吟了下,果然上了床。
她被窩裡柔軟溫暖,帶著她身上的清香。
蕭靖承打算正正經經跟她說說話,薛湄卻撲倒了他懷裡,並且捧住了他的臉。
她伸手摸索了幾下,想要揭掉他的面具,卻發現不知從何處下手。
不得要領,薛湄只得撲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蕭靖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