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他說他在桑巴國遭到了無端的無由的迫害,現在正在尋求政治避難,請原諒我不可以把他交給您。”布蘭登的話同樣很直接,並沒有因為趙純良的身份而稍微客氣一下。
“也就是說,米國政府打算收留布蘭登?收留一個殺人犯?”趙純良問道。
“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每一個人都是無辜的!”布蘭登說道,“我希望王爵大人不要這樣無端的指責一位米國政府的朋友。”
“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之內,如果不把人交出來,那就別怪到我帶人進去抓了!”趙純良冷笑道。
電話那頭的布蘭登愣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你再說一遍?”
“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之內如果不交人,我會帶著我的人進入你們米國大使館,親自抓人。”趙純良將話再重複了一遍。
“哈哈哈,王爵大人,您可真愛開玩笑,大使館,是屬於我們米國的領土,如果您敢不經許可進入大使館,那就將視為入侵我國領土,到時候我們可是有權將您就地擊斃的!”布蘭登說道。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辦法將我擊斃了,話就這麼多,多說無益,十分鐘的時間,你們自己考慮吧。”趙純良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王爵大人,您說的是真的?”約什喬治憂心的看著趙純良問道。
“當然是假的。”趙純良翻了翻白眼,說道,“我怎麼可能幹那樣的事情,老子可是王爵啊!”
“那就好那就好!”約什喬治連連拍了拍胸口,如果趙純良真的執意要衝擊米國大使館,那他這個治安官估計也就當到頭了,要知道,只要趙純良一衝擊,那可就是重大外交事件了啊,因為一個國家的大使館,就代表著一個國家的領土,正如布蘭登所說,如果未經許可進入大使館,那確實就是入侵,到時候就算是米國人直接排遣轟炸機啥的越境來處理這個事情,桑巴國政府也沒有辦法說什麼。
“這種事情我自然不可能親自做,不過最近不是自由平等組織的餘黨還在鎮上麼,指不定等一下他們就會衝擊大使館了。”趙純良神秘的笑道。
“什麼意思?”約什喬治連忙問道。
“那些自由平等組織的亂黨,為了能夠引起國際注意,衝擊了米國大使館,桑巴國警察為了不讓米國友人受到傷害,發揮了**國際精神,以身犯險進入到米國大使館之中,保護了米國友人的安全,你覺得這個怎麼樣?”趙純良問道。
“說來說去,還是有人要衝擊大使館了?”約什喬治問道。
“不然呢?我這人一般都是說一就是一,說了要衝擊,那就肯定要衝擊啊!”趙純良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約什喬治徹底無語了,他連阻攔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這時,米國CNN廣播電視臺突然播放了一條來自於拉莫斯的獨家專訪新聞。
這條新聞是屬於插播式的,就是突然間在正常節目中插入了這樣一條專訪新聞,新聞里拉莫斯痛斥了桑巴國貴族階層的腐朽以及對百姓的殘酷統治,然後他覺得自己作為貴族是邪惡的,是可恥的,所以毅然決然的放棄了貴族的頭銜,沒想到竟然因此而惹惱了桑巴國的貴族階層,整個桑巴國都在對他進行惡意的圍捕,現在拉莫斯躲在了米國的大使館之中,獲得了米國政府的庇佑,所以他才有時間,才有條件,將桑巴國貴族階層的黑暗公告天下。
在專訪的末尾,拉莫斯特別提到了一個事情,在幾十年前,桑巴國曾經有一段黑暗時期,桑巴國的貴族對百姓肆意的剝削壓迫,最終導致了百姓的反抗,結果這樣的反抗卻被無情的鎮壓,至少有數萬的民眾死在了鎮壓之下,而這樣的訊息是全世界都不知道的。那數萬被鎮壓慘死的民眾最終都被掩埋在了烏拉託鎮往南三十多公里的一個地方。
這樣一條專訪新聞,再加上CNN的傳播能力,瞬間全世界很多地方都看到了這條新聞,甚至於連神州大地上都有人看到了。
這一下真的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了。
在這樣一個年代,貴族王權雖然都還存在,但是不管是歐洲還是其他什麼地方,貴族王權都已經不再有實權了,他們更多的只是榮耀頭銜而已,而像是桑巴國這樣,貴族王權還能夠統治國家的情況,那是絕無僅有的,很多人對這樣的現象產生過疑惑,因為在自由民主已經成為普世價值觀的時候,為什麼還有人會心甘情願的被所謂貴族統治,桑巴國雖然一再對外說貴族已經不參與到政事了,但是這到底是隻是一套說辭還是真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