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通和樸志鎬向著林園外走去,身後跟著兩名下屬軍官。他臉上的笑容顯得格外怪異,先前看見鄒鬱和許樂走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讓下屬去林園的停車場看了看。沒有想到真的發現了那輛沒有標誌地黑色汽車。
樸志鎬微微一怔,沒有想到這位地位尊貴的大少爺。居然會對許樂感興趣,還專門派人去調查他。雖然說在果殼春季招募中,許樂大出風頭,可是樸志鎬不認為,一個單純的工程師能夠讓堂堂七大家的第二代投以注意力。
猜到身旁的同伴在想些什麼,利孝通的唇角泛起一絲微帶諷意的笑容,這位利家第二代向來對於那位喜歡扮神秘的邰家太子爺沒有任何好感,
但絕對不代表利家會不重視邰家唯一的繼承人。
利家向來以金錢開路,關於許樂這個蹲坑兵與邰家太子爺地關係,以及此人在臨海州事件中的驚豔表現,根本無法瞞過這位刻意調查他的利七少。
所以先前才會有那一句久仰,然而他卻不準備向樸志鎬解釋這些,他總認為樸志鎬過於自信了一些,日後在果殼機動裡,如果此人真的被許樂踩在腳下,或許反而是一種磨礪。
“沒想到,鄒鬱居然懷孕了。”
利孝通的雙眉在這一瞬間,忽然變得黯淡了一些。他與鄒鬱是去年結識的,先前對這種暴發戶的子女沒有絲毫在意,但後來聽說邰夫人將鄒鬱看成了未來的兒媳,他才對那個紅衣少女動了一點兒心思,這人世間唯一不能動的便是心思,一動便不能止,竟是真地有些喜歡了……
於是才會有後來地飆車賭酒,然而沒有想到,他什麼都沒有來得及做,紅衣少女已然變成了未婚媽媽,以他的城府,一時間也不禁有些惘然。
樸志鎬在旁邊沉默片刻後說道:“以你地性格。沒想到居然會馬上離開。”
“我喜歡女人,但不喜歡為了女人而去得罪別人,我們家是做生意的,做事總要小心講究一些。”
樸志鎬默然,心想堂堂聯邦七大家中的利家,哪裡會怕得罪人。
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麼。利孝通很認真地看著他說道:“我也很想把那個許樂打一頓,但我不知道在邰家那位小爺的心目中,這個挖坑兵到底是什麼樣地地位……而且我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既然現在我不肯冒著風險去踩死他,說不定將來我再也無法踩死他,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這時候得罪他?”
樸志鎬再次默然,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研究所的工程師有什麼值得利家七少爺警惕的。利孝通看了他一眼,不再解釋。將來要成為利家在軍方的助力,如果還想不明白自己主動示好的原因,那就等於是一個廢物。
“我不是我那個大哥。看似風流薄情,實際上為了紅顏卻可以怒氣沖天。”
利孝通閉上了眼睛,開始養神,心想如果讓大哥真的和那位國民偶像少女在一起,對於自己地將來似乎真沒有絲毫好處。
“李家那個小瘋子來了。”樸志鎬看著林園入口處的一輛越野車,忽然皺起了眉頭。
利孝通眼睛都沒有睜一下,搖了搖頭,心想如果不是知道李瘋子要來,自己肯定要在那桌上多坐一坐。瞧清楚邰家那位小爺,鄒鬱以及那個叫許樂的傢伙之間真正的關係,至少也要弄明白鄒鬱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看得出來,利七少的那名久仰不是說的假話。”鄒鬱的眼睛微亮,看著許樂,“關於臨海那件事情,夫人以及父親,還有哥哥都沒有告訴我細節,我只知道那次局面很危險。而你當時正好在……難道說,你在裡面扮演了很關鍵地角色?”
許樂低著頭吃飯,沒有理她,下午呼叫了體內的力量,這時候真的很餓了。先前那幕唯一令他感到驚訝地是,利孝通會表現的如此溫和,這與聯邦普通民眾想像中的七大家子弟神秘形象完全不合。
“聯邦七大家,各自佔據著社會里最重要的幾個區域,鐵算利家。主要控制的範圍是金融業。”沒有在乎許樂的沉默。鄒鬱輕輕撫摸著小腹,有意無意說道:“如果論起財富。聯邦裡沒有誰比他家多,只是想不到,這位利七少居然也在軍方掛了職。”
“西林鐘家倚靠的是什麼?”許樂忽然開口問道,關於小西瓜家族,他有些複雜的情緒,一方面大叔便是死在古鐘號主炮之下,但他與小西瓜之間確實有極為親密的感情。
“軍隊。”鄒鬱皺著眉頭說道:“第四軍區就是西林鐘家地,從憲歷之前便是如此,有句古話叫山高皇帝遠,西林大區離首都星圈太遠,而且鍾家在西林的聲望太高,高到那些學者專家怎樣都分析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