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不忘這事啊。”
“那當然。不然我回國哪有迷情可吃?”
墨清梧和狄卻是在外面打檯球,顧綿透過玻璃窗望了一眼。道:“我家墨大爺朋友真少,看來狄可以算一個了。”
“榮幸榮幸。”雷娜聳了聳肩。
友情就是這麼奇怪,有時候也許只是磁場相近。
瘐海威找到顧綿的時候,她正在吃著迷情,一個人。墨清梧跟狄去給新別墅弄什麼保全系統了,不得不說,這是男人做的事。
而雷娜正在認命地看蘇乙發過來的電子郵件,關於迷情z國分店如何個開法,如何個分成法,很詳細的計劃書。
瘐海威站在桌邊,很有禮地問道:“請問是顧綿小姐嗎?”
顧綿抬頭看了一眼,“是。”
“我是瘐海威,請問可以坐下嗎?”
“瘐先生,坐吧。”
瘐海威坐下,對顧綿這樣平淡的反應感覺有點意外,而這也讓他有些看不透她的微惱,但他掩飾得很好。
“顧小姐是否預料到我會找你?”
“事實上你來得比我預料中的晚很多。”真是晚太多了,在此之前,他的女兒已經惹怒了她,而且她已經接了亞奇的那個任務。
瘐海威確實算是個帥氣中年大叔,年輕的時候應該更好看,眼睛雖然比不上瘐樺,但他有一種成熟的味道。有時候歲月沉澱下來的東西會為一個增色不少。尤媚人後來一直找帥氣的男人,是因為有他在前,長得差些的男人都看不上眼了吧。
不過她實在是變態了些,迷戀老子,還要強了兒子。
瘐海威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女人做了什麼,所以這個時候他還是微笑著道:“顧小姐來了此地,我沒有及時盡東道主之儀,的確是不應該。”
“瘐先生,有話不如直說吧。”
瘐海威雖然覺得顧綿很美貌,但是他認為自己也長得很不差,應該是她為他的風度所折服才對,為什麼她一個小丫頭能夠這麼淡定?
“顧小姐,我就開門見山吧,能不能取消犬子與貴公司的合約,讓他回來新加坡幫忙打理家裡的生意?”
犬子——
“你是說瘐樺?”
“沒錯。”
“這個,我倒是聽過傳聞。不過瘐先生,你不覺得你應該跟瘐樺談好,然後再讓他自己來跟我談嗎?畢竟合約是他籤的。你們現在法律上還不是父子呢。”
“顧小姐,瘐樺很聽你的話。”
“我有什麼好處?”
瘐海威一愣,隨即道:“顧小姐最想要什麼?”
“我現在想給你們找麻煩。”顧綿出人意表地說了實話,“可以嗎?”
瘐海威怒了。他覺得自己是真心來談事情的,但是這個孩子好像是在玩弄他。
顧綿補了一句:“你可以跟紀家中斷合作關係嗎?”如果可以,她勉強放瘐家一碼,只找瘐立玲母女的麻煩。
瘐海威站了起來:“顧小姐看來是不想談了,再見吧!”
顧綿聳了聳肩。給了機會,為什麼不要啊。
瘐海威回到家裡,正好看到紀貞從瘐立玲房裡出來,“小貞,你是不是把顧綿得罪狠了?”
紀貞一愣,看了剛要從房裡出來,聽到父親的聲音又縮了回去的瘐立玲一眼,道:“也,也沒有啊——”
“那她為什麼要我跟你們家斷了合作關係?”
瘐海威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沒有細想。
第二天,蘇乙就飛來了新加坡,將合同送了過來。然後對顧綿訴苦:“我親愛的董事長,為什麼你突然就決定來新加坡開分公司了?”
他晚天接到這訊息的時候實在是嚇了一跳。
顧綿攤攤手道:“我喜歡新加坡啊,在這邊開公司,以後我就可以過來開會什麼的了。”
吐血。“你要過來什麼時候不能來?還得藉著開會的名義來嗎?”
“我想出差啊,感覺出差應該不錯。”顧綿看著蘇乙鬱悶的臉直樂。
蘇乙道:“這樣子忙下去,我肯定是沒有時間找另一半的。”
墨清梧走了進來,穿著一身極少穿的休閒裝,聽了這話就甩過來一句:“你是因為沒時間找?”
顧綿來了興趣:“莫非,我們mg的鑽石王老五還有什麼八卦可聽?”
蘇乙來不及阻止,墨清梧已經說了出來:“當年他傷了人家的心,現在那位還在希臘那邊隱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