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錯誤,既然這樣,那關於吞金獸的一併事項就到此結束。”
吞金獸的事解決了。
時間也到了下午四點半。
宋時也沒再折騰這些龍頭們,說了散會。
早就支撐不住的大佬們總算鬆了口氣,顧不得頭暈腿痠屁股痛,扶著椅子站起來,顫悠悠的爭先恐後的往門口走。
腦子裡已經把那不幹人事的死小子大卸八塊。
等走出去...等走出去...
他們走不出去。
會場大門口站著手拿武器看不清面容一身肅殺的護衛隊,一個長相白淨的年輕人笑眯眯的站在大門中央,見他們出來,禮儀十足。
一群老輩子卻絲毫不敢放鬆。
心裡的警報器拉響。
臉色嚴肅板正。
就聽那年輕人說道,“宋先生已經安排好住處,請各位移步。”
老輩子些:“...”
心裡就很狂野了,快要壓不住洪荒之力了。
“我們有住的地方,就不用操心了!”
“就是,我打算去我兒子家,不住酒店。”
“我約了醫生檢查,得回家去。”
“替我們謝謝宋先生的好意,心領了。”
“就不麻煩他了。”
至於是哪個宋先生,誰知道呢,反正就是他們宋家人。
都不是什麼好鳥!
就要走。
然而那年輕人一動不動皮笑肉不笑的擋在路中央,他身後的護衛隊也迅速的圍了過來,一副他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樣子。
都出來了,哪個還虛你!
於是先前在會議室裡虛成熊樣的老輩子些才不管這毛都沒長全的臭小子,火力全開,就要硬闖。
小夥子也不是吃素的。
他是領了令的。
主打就是一個都不能跑!
“來人!請各位去賓館!”
就要動手。
老輩子些慌了。
“放肆!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
“你哪個人手下的!把他喊出來,勞資倒要看看是哪個膽兒這麼肥!”
“我要打電話投訴!”
“來人!來人!”
“勞資就不走,你特麼能奈我何!”
“對!有本事就崩了勞資!”
...
年輕人表示崩就算了,沒必要,還沒到那個地步呢。
“既然各位不願意,那我就,得罪了!”
一時間哭嚎四起,然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