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他已經打算將理智暫時拋一邊,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悄悄給她一個吻。
他越靠越近,兩人間的溫度越來越燙,陳讓甚至屏起氣,就要覆上她的唇。
“嗯……”就在這個時候,巧芸舉起手往臉上去。
陳讓馬上“心虛”地抬起了頭。
被她發現了嗎?
不過巧芸眼睛睜也沒睜,揮了揮手,依然夢周公。
唉!這丫頭,偏在這時候,抹了抹自己流下的口水。
翌日傍晚,陳讓又親自開車將巧芸從學校接回家。
巧芸氣嘟嘟地趴在桌上,百般無聊地寫著數學習題。
陳讓揚言每天都要親自送她上下學,表面是關心,巧芸瞥了他一眼。“哼!還不是要盯我盯得死死的?”手上的筆有一搭沒一搭的算著。
昨天不小心喝醉,是誰說一醉解千愁?她現在只有要命的頭痛。
頭快爆炸了,怎麼喝醉這麼難受?巧芸寫著寫著,看著那些平時拿手的排列組合算式,平常閉著眼睛都會寫,現在卻是越看越模糊,眼皮一重,巧芸“砰”的一聲倒在作業上,又睡著了。
時鐘的指標在牆上轉了好幾圈,腦袋不能運轉的巧芸昏睡一整夜。
這時有個高挺的身影,悄悄出現在她身邊。
“又睡了?”陳讓輕輕撥開她的發。“連兩天都沒睡好,sheng體怎麼受得了?”
白天接送她上下學的時候,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知道她心裡還是不好受。
“倔強的小丫頭。”他嘴上念著,卻又帶著笑意。“不過就是這份倔強,讓我相信你一定過得了這一關。”
巧芸獨自被送到陳家,孤單地必須重新面對一切,這個年紀,還得面對所謂的“婚姻”,他心裡不會不明白她的懊惱和不甘。“你是邵家小公主,沒什麼事情不行的。”
他低語,昔日那個天塌下來也不怕的小女孩,他對她有信心。
不過這天地不怕的小公主,也是個愛流口水的小丫頭。
陳讓抽起一張面紙,扶起她的臉頰,擋在她小嘴和作業簿的中間。
睡著的巧芸不知道自己已經快把作業簿給沾溼一片,幸而有陳讓細心地替她鋪上面紙。
陳讓在她身旁坐下,開始翻起她的作業本。
在她來陳家之前,她的字跡清晰,數理的考試,也都能輕鬆及格。
“但現在卻滿篇紅字。”他帶著些許的心疼說著。
於是陳讓拿起筆,開始替她訂正修改,其實巧芸的聰穎,他早就明白,不是每個女孩都有本事搞翻天下,巧芸偏偏就有這等本事。
她反應快、不服輸,小腦袋瓜轉啊轉地,就是一條整人詭計。而他陳讓,就是愛。
乖巧嫻靜的女孩他見多了,成天想進陳家門而來攀關係的女孩,他不知道回絕過幾回,那些平淡如開水、溫順地想成為陳家好媳婦的女人,他沒興趣。
打從巧芸踏入他的世界,沒錯,的確是天翻地覆,但他像成癮了般,愛上她帶來的色彩。
“你很有本事,讓我替你寫功課。”他嘴角揚起一弧笑,笑裡,有他白天不肯承認的寵愛。
筆動得飛快,陳讓面對這些數理習題,顯得相當上手,他欣賞巧芸,因為她和他一樣有靈光的腦袋。
“小丫頭,如果你的精力肯用在這兒,你早就跳級畢業了。”他牽起嘴角,露出平時難得一見的笑容。
他冷靜慣了,總是靜靜地看著周遭發生的一切,在內心暗自思量,謀定後動。但巧芸不一樣,她有什麼說什麼、想什麼做什麼,直率得讓他享受著她帶來的種種不一樣。
或許就是他們有這些一樣、和那些不一樣,讓他對她,愛不釋手。
“啊!幾點了?我怎麼睡著了!”
翌日一早,巧芸被陽光喚醒。
“現在六點半,你還有時間過來好好吃頓早餐。”
巧芸眼睛都還沒全睜開,冷不防背後就有聲音回答她的問題。
“你嚇死人啊你!”她馬上大聲抗議,從睡眼惺忪到倏地圓眸大瞠,可愛的表情,讓陳讓心中莞爾。
“你站在我背後多久了?”她本要揮手擦一擦口水,家僕馬上遞上毛巾。
“從你流口水開始。”
“你!”
陳讓示意家僕把巧芸的碗筷擺上餐桌。“不用浪費時間找我吵架,你今天必須把早餐吃完,才能去上課。”
巧芸這兩天鬧情緒沒睡好,陳讓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