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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當,小姐,”林天趕緊後退兩步,誠惶誠恐的道,“小姐千金之軀,屬下不敢受此一禮。”
“林叔,不知林嫂的心痛病是否有所好轉,上次那些千年參片夠不夠用?如果不夠,月兒叫人再多一些過去。”月兒柔聲道。
“夠了夠了,那些參片還有不少留著呢。小姐為屬下夫婦如此費心,屬下不知如何才能報答……”林天感動的道。
“只是一點小事,林叔不必放在心上,倒是你為爹爹如此辛苦的奔波,該說感謝的應該是月兒才對。”
“小姐言重了,能為主人及小姐分憂是屬下的福分,不值得小姐掛心。”
“對了,林叔,我聽說最近莊裡不少人都有些病痛,這裡有些方子……”她示意紅杏把木盒拿出來,“是我看了神農遺籍‘百草論’、華陀的‘藥方學’及孫仲景的‘千金方’等多種醫書所整理出來的一些藥方,所治療的病症及用法、療效都寫在上面,麻煩你拿去製作出一些成品,希望能對大家有所幫助。”
林天深深的鞠了個躬,面露激動之色:“小姐您真是菩薩心腸,如此體恤我們這些下人,屬下……”未了便有些哽咽,說不下去了。
“林叔你別這麼說,只是一些方子而已……對了,我爹在前廳嗎?”
“主人不在前廳,請小姐移步沐雨亭,主人正在那等您。”
沐雨過橋斜徑緣,菊鮮松翠柳含煙。秋山不遜三春景,五色斑斕別樣妍。
沐雨亭位於山莊正北面一座巨大的湖泊中,湖水清澈幽碧,深不見底,湖面有一座長廊式的小橋,彎折悠轉,九諦十曲,每隔五米就有一對刻著形態各異的蒼龍、虯龍的石制盤龍圓柱託著橋上倒卷的廊頂,即顯幽雅別緻又不失瑰麗雄偉。而沐雨亭就坐落在這小橋的中心。每到天氣變化時,湖中心總會下起一場細靡的小雨,而後便泛起一股輕薄的煙霧,如夢似幻般,沐雨亭由此而得名。
此刻,亭內,一名高大英挺的青衣男子正揹負雙手靜靜的站立著。他的神情專注而冷漠,冰冷深邃的眼眸正默默的凝視著遠方。寒風咧咧的吹拂著他的衣角,他依舊巍然不動、靜謐如山,全身散發出一股冷酷的漠視一切的狂傲氣質。
再看亭內,一張大理石製成的石桌上,正燃起一個紅泥小爐,爐上置著一個茶釜,看來已燒有一段時間。桌邊還擺放著一些名貴器皿,精細糕點,糕點上還熱氣嫋嫋的冒著輕煙,可見此間主人的有心。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碎步聲漸漸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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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月兒一路小跑過來,俏臉上滿是劇烈奔跑後的嫣紅,帶動著胸前兩團飽滿堅挺誘人的胸脯上下跌宕,“對不起啊爹爹,我來晚了!”
林雨玄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頗為心疼的看著她漲紅的小臉,柔聲道:“月兒,你看你,跑得那麼急,要是跌倒了怎麼辦?”
他健臂一伸,摟住她的細腰,帶到懷中坐下,又皺眉道:“還有,月兒,今天怎麼不穿那件爹爹送給你的雪貂白裘,大冷天的,不小心凍著了,爹爹可會心疼死了。”
月兒舒服的蜷縮在他的懷裡,懶洋洋地磨蹭著,好像渴求主人愛撫的貓咪:“才不會咧,因為有爹爹在這裡啊。爹爹就是月兒的火爐啊,又溫暖又舒服,呆在這裡,一點都不冷,比穿一百件襖子還暖和,嘻嘻……”
林雨玄搖頭失笑道:“你啊你,就知道佔爹的便宜。”
月兒吐吐香舌,笑咪咪的道:“爹爹的便宜就是拿來給女兒佔的嘛,反正不佔白不佔,佔了也白佔,嘻嘻。”
林雨玄寵溺的捏捏她的小臉蛋:“好,只要我的月兒寶貝高興,爹的便宜,你想怎樣佔就怎樣佔……”他低下頭,在她瑩白可愛的小耳珠邊細語,“反正爹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爹,你在說什麼嘛……”她的耳珠子迅速染上一片瑰紅,有些不安的動了下嬌軀。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總覺得他撥出的溫熱氣息有意無意的拂過她頰上的肌膚,灼熱的氣息噴在她修長的粉頸上,一股說不出是麻、是癢的感覺在頸後蔓延,令她的心臟幾乎漏跳了幾拍。
林雨玄不動聲色的收緊手臂,讓她飽滿豐潤的胸|乳和他的胸膛緊緊相貼,盡情享受著胸膛上那種綿軟、柔若無骨所帶來的銷魂感。低頭了看月兒,她白嫩的臉蛋上正染著一層淡淡紅暈,顯得更是明豔不可方物。
“我說月兒,只要你想要,爹爹什麼可以都給你……”她真美,美的令他瘋狂!她是上天派來的勾魂妖精,她用她那柔嫩甜蜜的唇、如精瓷般光滑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