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選鬥劍,煉術和道兵咱都能贏?”
“也不敢這麼說,”大黑鷹皺起了眉頭:“任奪到底是逍遙境的大修,他的安排絕不簡單,若沒有必勝把握,他又怎麼會把任疇乘派出來。”
裘平安有點要急眼:“咋又把話扯回來了呢!到底能不能贏唄?”
“小點聲,莫吵吵,再驚擾了主公。”大黑鷹訓斥兄弟,之後搖頭道:“能不能贏我也說不好。。。。。。不過,那個叫任疇乘的小子不怎麼樣,明天他要敢贏我家主公,老黑立誓早晚找個機會生吃了他!”
裘平安使勁吞了口口水,重重點頭:“那敢情好,到時候記得喊我。”
。。。。。。
十來個時辰的一場大睡,轉過天來蘇景帶著兩大妖奴推門而出,光明頂上聚集的人比著昨日更多了:九鱗峰考教蘇景的訊息不知怎麼傳了出去,各個星峰都有弟子趕來,有如紅長老、白羽成、劍尖兒劍穗兒這些關心蘇景的人,更多的則是來看熱鬧的。
任疇乘快步迎上恭敬施禮:“恭迎師叔祖法駕,您老休整妥當了?”
蘇景笑了笑,沒回答。妥當了麼?睡醒一覺的蘇景,眼中睏意猶存,看上去也不比昨天更精神。
週週全全的禮數,任疇乘再問:“請師叔祖示下,要指點弟子哪一門。。。。。。”
不等他問完,蘇景就直接道:“劍術。咱們都快一點,無謂拖延時間耽擱大家。”
任疇乘一時語塞,昨天鬧著睡覺的明明是蘇景,此刻又嫌耽擱時間了?而蘇景身後的兩個妖奴則同時一驚,劍術煉術和道兵三樣,劍術輸面最大、明明是最不能選的一項,小主公這是還沒睡醒麼?
任疇乘向後退開了幾步,手一翻亮出了自己的長劍:“請師叔祖賜教。”說完稍加停頓,他又補充道:“師叔祖劍法通仙,弟子請您老恕下不敬之罪,要先出劍。”
只要是優勢任疇乘一定要搶,蘇景卻沒像昨天一般和他扯皮爭執,痛快答應:“好,待我取劍。”
出手在即,任疇乘的聲音忽然變得平靜了,幾乎一字一頓,緩緩道:“請師叔祖示劍。”
蘇景一拍錦繡囊,取出了自己的劍,黃裙淺尋送給他的那口普通長劍。
劍未出鞘。
似乎是顯衣衫束縛,蘇景又伸手鬆了松衣領,之後仍不拔劍,就那麼鬆鬆垮垮地一站,對任疇乘認真點了點頭:“全力出手吧,讓本座見識下九鱗峰的犀利所在!”
可剎那前還躍躍欲擊的任疇乘,此刻卻彷彿被人打穿祖竅、盯住了魂魄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色古怪目光呆滯,愣愣望著蘇景一動也不動了。
不止任疇乘,在蘇景面前所有離山弟子無一例外,全都木立當堂,呆呆得看著蘇景,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兩大妖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著面前大群離山弟子發呆,裘平安納悶異常,傳音入密於黑風煞:“他們咋了?姓任的咋了?不動手還等啥玩意呢?”…;
黑風煞茫然搖頭。。。。。。兩個妖奴都站在蘇景身後,自然不會明白:剛剛蘇景鬆解衣領之際,把脖子上掛著的‘如見’玉牌露出來了。
任疇乘都恨不得把手中劍扔了,對面那小子掛著塊‘如見九祖親臨’,哪個離山弟子敢拿劍去扎九位開山始祖?哪還比鬥個什麼勁啊。
別說一個小小的任疇乘,就是任奪親自下場,憑著這塊牌子蘇景也穩穩立於不敗之地。
最可恨的是蘇景剛才還答應讓赤城先動手。
其他觀戰眾人可也沒想到蘇景居然掛著這塊牌子來比劍,這臉皮也太厚點了吧。
還是紅長老反應快些,眼中有笑有意外,帶上劍尖兒劍穗兒盈盈下拜於‘九祖親臨’,其他人如夢初醒,口中唱諾轟轟然一起見禮。
任奪以前就在‘如見’上吃過一次虧,當然知道蘇景有這麼個護身符,只是任奪無論如何沒想到蘇景真敢不要臉,對星峰考教、晚輩挑戰竟然也要請出‘如見’。
而最最尷尬的那個莫過於任疇乘了,進也不能退又不敢,滿臉無奈地轉回頭望向師父,任奪站直身體後對蘇景道:“小師叔這個時候還掛著‘如見’,怕是有些不合時宜吧。”
蘇景搖頭:“前輩厚愛,我不敢稍有怠慢,沒有不合時宜,時時刻刻都要掛著這塊牌子。”
任奪一哂,清清淡淡地說道:“所有離山弟子都會敬重這方玉玦,但山外的妖魔外道,若對小師叔不利,又豈會看那牌子一眼,我看小師叔還是儘量少出山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