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蟋蟀傻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傳來的這個地方竟然無法返回,想了想,蟋蟀只好無奈的準備等待蕭動的到來。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暗了下來,石室外就好象被一層什麼東西蒙住了一般。這一變化頓時驚的兩人面面相覷,接著兩人同時放出神識探察。
然而放出的神識並沒有察探到什麼,繼而兩人同時施展身法來到石屋的外面,而兩人剛到石屋之外,馬上就被天空中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天空中正有一個大的飄浮物從此地經過,而這飄浮物的底部竟然和天厥城的底部是一樣的,唯一的差距就是這東西也太大了些,並且還是活動的,從下面望去,一眼看不到頭,就好像是一個大雲層遮住了整個陽光。
疑惑的對望一眼,兩人都沒有任何行動,因為那飄浮物看上去實在是太大並且太高了,它懸浮的高度根本不是兩人能夠到達的。
“轟——”
突然在這時,天空的那飄浮物上猛的電閃雷鳴起來,轟隆轟隆的聲音不絕與耳,不知道上面有些什麼變化。
聽此,蟋蟀和青火兩人又是對視了一眼,有些迷惑,不過卻沒有任何行動,只是吞著口水,著聽那飄浮物的轟隆聲響,最後眼巴巴的看著它漸漸飄遠,直至消失不見。
再次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盤腿坐下,內心不知都在想些什麼,不過從他們憂慮的神色中不難現,剛才的一幕給兩人的震驚實在太大了。
“剛才那個,你能猜出是什麼東西嗎?”看著青火,蟋蟀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他對剛才的飄浮物充滿了好奇。
“不知道,那是老夫也從沒有聽說過的東西。”搖了搖頭,青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確認自己也不清楚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前輩,晚輩要在此地等待蕭動的出現,你若有事可以事先離開。”見青火也不知道這東西究竟為何物,蟋蟀摸了摸小赤,神色不動的突然對青火說道。
“這個……老夫暫時沒事,可以陪你一起等待蕭動的到來,老夫也有一些私事等他,或許今天可以一併解決。”看著蟋蟀,青火併沒有急著離開,只是要和蟋蟀一起等待蕭動。
“一起解決?”笑了笑,蟋蟀並沒有說什麼,他清楚青火心裡是怎麼想的,不過有個人在邊上總比自己孤軍奮戰的好。
就這樣,蟋蟀和青火兩人一直盤坐在這座小島的最高處,等待著蕭動的到來。無聊之際,蟋蟀和青火兩人也會問及一些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比如在神洲大陸的丁空空和呂成兩徒弟。
當青火聽到自己的兩個徒弟竟然一個死在自己呂成手中,一個死在蟋蟀手中時,他不由得神秘的笑了笑,並未在乎那兩名徒弟的生死,同時內心也想道:眼前這小子還真是不簡單呢,他竟然只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將殺害師傅的兇手解決,並且還有過那麼多經歷,看來他將來的成就應該遠在自己之上,說不定還會在自己之上。
而蟋蟀則是聽到青火說自己還有兩名徒弟並且聽到其名字時頓時就驚呆了,他沒想到曾經名震神洲大陸的兩大帝皇竟然都是青火的徒弟,並且還是兩個最不聽話的徒弟。
秦政和必烈這傳說中的秦皇烈帝竟然就是青火曾經的徒弟,聽到青火說起這一個訊息時,直將蟋蟀震的內心翻騰,同時暗道,原來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的師傅,竟然就在自己面前坐著,並且還是那麼的平易近人,一想到這裡,蟋蟀的內心就激動萬分。
看著蟋蟀的模樣,青火頓時就哈哈一笑,他自然是清楚,在神洲大陸生活過的蟋蟀肯定知道秦皇和烈帝的名頭,所以當下就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蟋蟀,並將兩個傳說中人物的所為告訴蟋蟀之後,頓時就聽的蟋蟀一陣陣不滿。
這秦皇和烈帝還真是不知死活,自以為征服了神洲大陸便可以挑戰自己的師尊,竟然兩人還一前一後的前去挑戰,最後不得不死於青火的強勢手段之中。
看著青火,蟋蟀能從當時的環境之下聯想到青火的脾氣應該很爆,可為什麼對自己卻那麼平易近人呢,想了想,蟋蟀便有些明瞭,看來修仙界以實力說話這一個鐵律是永遠都不會更改的了。
又交談了一段時間,蟋蟀瞭解到宏宇和宏鵬兩人的情況,他也是從現在才看的出,青火併非是那種不講情面的人,為自己的兩個徒弟竟然還做了那麼多安排,他一直以為兩人是隕落在青元洞府了呢,沒成想是被青火安排進去修煉了。
揉了揉腦袋,蟋蟀和青火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後者道:“看來蕭動那小子是不會追來了,那麼,老夫要離開了。這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