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唉,一連逛了好幾天才遇上這幾個人,竟然連張地圖都要不到。
右邊那人見她似乎不太高興,猶猶豫豫地說道:“前輩要拿走地圖,也未嘗不可。只是,晚輩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此人聲音綿軟嬌柔,果真是個女修。
“說吧。”秦悅道。
女修接著說:“前輩可否與我們三人同行?如此便能共用一份地圖了。我們三人的修為也不差,想來也不會拖前輩的後腿。”
“你們這是想同我互結同盟?”秦悅輕輕揚眉。他們倒是打了一副好算盤,有她走在前面,可以擋住許多不懷好意的視線。
“不是的不是的,並非結盟之意。”女修急急忙忙地解釋,“同盟講求友愛互助,患難與共,甘苦同嘗,前輩無須如此。前輩只需要和我們同行便可,不必管我們的安危死活。”
秦悅斂眉,暗自思忖:“我倚仗修為,才敢在幽境漫無目的地閒走,一不小心踏入什麼險境也是可能的。但如若有了地圖指引,倒可以規避不少危險。最重要的是,一路上還能找找席昭。”
三人只見秦悅靜默了許久,最後點了點頭:“那好。”
提心吊膽的三人終於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凌芝從袖中取出一片玉箋,雙手奉上:“前輩,這便是地圖。”
“你們打算去哪兒?”秦悅接過玉箋,隨口問道。
“無量海。”女修回答,“聽說海的深處有一座寶藏。”
秦悅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麼。
女修卻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兩個男修:“我叫凌芝,他叫慕容勝,他叫楚興,敢問前輩尊名?”
秦悅漫不經心地看了三人一眼。那個穿著勁裝的是楚興,肩上立著妖獸的是慕容勝。這三人以姓名而非道號作為稱謂,應該只是普普通通的散修。姓氏各有不同,可見並非來自同一家族。他們要麼僅是同行的盟友,要麼就是有些私交的同伴。
三言兩語間,秦悅已把這三人的關係和來歷猜出了一個大概。她微微笑道:“我名……宸音。”
“墨寧”一名南域皆知,她還是不要太過招搖為好。
“原來是宸音前輩。”凌芝客套了一番。她心想:以往倒沒聽說過這個名頭,也不知這位道君品行如何。
四人就這般結伴向前行去,秦悅帶路,依照著地圖的指引,慢慢走向無量海。
無量海離此很遠,這兒又沒有飛行禁制,所以幾人應該飛過去最為恰當,既節省時間,又方便快捷。可秦悅意在尋找席昭,自然不可能迅速飛離,只怕不能走得再慢一些。
一路走來,她都在左顧右盼,神識也覆蓋了方圓百里,暗道:哪怕瞧見席昭一片衣角也是好的。可惜這條路上人煙稀少,除了妖獸,僅有幾個元嬰修士匆匆走過,十幾天過去了,也沒瞧見席昭的身影。
剩下三人十分無奈。很想讓秦悅帶他們飛過去,但見她一副走馬觀花,樂在其中的模樣,又不敢多說什麼。就一路默默地跟在後面,走了整個月都沒看見無量海的影子。
妖獸倒遇上了不少。只是都是些品階不高的小妖,見到他們就撲上來了。那三人不敢請秦悅這個化神修士出手,一遇上妖獸就自行解決了,好在他們也應付得過來。
“獸族終究是獸族,靈智低微,明知不敵還要衝上來。”凌芝語帶不屑之意,“當真不知死活。”
窩在秦悅懷裡的翡翠聽了前面一句話,不大高興,從秦悅的懷裡探出腦袋來,似乎想和凌芝理論一番。
秦悅揉了揉它的腦袋,把它按了回去。
“凌芝道友,”秦悅語調平緩,“一路行來,你難道不覺得這些妖獸奇怪得很嗎?”
“敢問前輩,有何處不妥?”凌芝對這位化神期前輩還是比較尊敬的。
“按理說,妖獸看見比它修為高深的人修,應該立刻偷偷地遁逃才是。可它們卻不計後果,上前爭鬥,不是很奇怪嗎?”
“妖獸和人修本就勢不兩立,晚輩以前也不是沒見過這種情形。”凌芝倒是不以為意,“許多人修尚且沒有自知之明,更何況那些靈智不足的妖獸呢?”
言語間又是對獸族的輕蔑之意。(未完待續。)
問地圖凌芝獻玉箋 懷怨心楚興編胡言2
“你二人覺得呢?”秦悅看向兩個男修。
“依我看,前輩實在是多慮了。”慕容勝給肩上的妖獸餵了一顆丹藥,“幽境素來多奇詭之事,妖獸異狀不足為奇。”
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