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道蘊見左乾嘲笑自己,有些厭惡地皺了皺鼻子,冷哼了一聲道:“你一個小匹夫,有什麼能耐逼迫得了我?以前我是看你爹爹那麼精明的人卻生出了個傻兒子,終日失意消沉,替他感到可憐,才讓你打我兩拳,哄哄他開心罷了。”
左乾怒聲道:“你——!”
左坤趕忙一把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郭道蘊笑道:“怎麼?談好了切磋武藝,你又想以多欺少不成?既然你們不講規矩,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長孫嫣兒鄙夷道:“也不照照你那德行,別說你不值得我們以多欺少。就算我們以多欺少,你那兩把刷子又能把我們怎麼樣?”
郭道蘊一臉讓人扁的賤笑,“既然你不怕我,你又何必站在院外?有種的進來啊!”
長孫嫣兒氣得小臉通紅,“你你除了嘴皮子厲害點,你還會什麼?”
郭道蘊奇道:“你打聽我會什麼幹什麼,我又不是和你切磋?難不成你和青銘哦,明白了,瞭解。既然你想幫幫你的小,念在同學一場,我就提醒你小兩句。”瞥過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青銘,“我說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你可要看清楚了,現在可就你一個人在院裡,他們可都沒進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麼?”
青銘聽他這麼稱呼自己,不由有些惱怒,同時心裡一驚,暗罵:“好你們兄弟倆,我說你們怎麼不按計劃,這麼早就讓我動手。原來你們是怕了符雲的陣法,信不過郭道蘊的話,不敢進來送死,卻讓我先進來當‘探路羊’。”
左坤見青銘臉色不善,急忙道:“既然郭兄弟怕落人口實,劃下道來,那就請郭兄弟出來,大家公平比試。”
郭道蘊其實早已經看出青銘和他們面和心不合,先前‘提醒青銘他們沒進院子那一句話’不過是出言試探,沒想到青銘面上果然現出‘提防疑惑’的神色,因此他很快就有了算計。當即一甩袖子,對青銘道:“你隨我來。”說著起步向院內走去。
長孫嫣兒怒道:“不是說好了在外頭比試麼?你難道想自食其言不成?”
左坤嘆道:“算了,郭兄既然不想比,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我看我們還是坐等符伯伯回來吧,早請完罪,我們也好早點回家。”說著對青銘施了個眼色。
青銘正被郭道蘊弄得騎虎難下,跟著去吧,怕中詭計,不去又顯得自己太懦弱,正在兩難之間,幸好左坤一言替他解了圍,剛要大蛇隨棍、譏諷郭道蘊兩句、讓他同意自己在院外跟他比試。
誰知郭道蘊並沒給他這個機會,回過頭來,對青銘道:“怎麼了?是咱們倆比試,他們要在這等我師傅,讓他們自己進去等就是了。我們從後門出去,找個僻靜點的地方,省得被他們吵得心煩。”
青銘被他說得一呆,不由自主看了看左坤。
左坤也被‘郭道蘊的話’弄得愣了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對‘回身向裡面走的郭道蘊’道:“等等,郭兄弟,你不領我們進去,我們怎麼敢自己進去?”
郭道蘊笑了笑,“從門口開始,一直到那正房,這一條石板路的陣法,我已經除去,你們可以安安穩穩踏著石板過去。不過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們,除了這條石板路,你們千萬別到處亂走,否則後果自負。”對青銘哈哈一笑:“走,青兄,我們別管他們了,讓兄弟為你引路。”說罷一抓青銘手腕,大步離去,不一刻消失在院中。
郭道蘊拉著青銘走了,剩下幾人面面相覷,左乾對左坤怒道:“都怪你,我早說了,過來直接動手完事。你偏要耍什麼心機,現在好了,我看你怎麼辦!”
左坤也被他說得有些惱羞成怒,“打,你要是真有本事,剛才你幹嗎不直接衝進去湊他?”一句話就把左乾噎得啞口無言,只臉紅脖子粗地瞪著左坤。
不理會這邊的胡攪蠻纏,話分兩頭,卻說郭道蘊拉著青銘的手前行,青銘一直提防著他,幾次想暗中下手,都猶豫不定。兩人七拐八拐,漸漸行到後院,遠遠地瞧見後門。
青銘暗想:“出去下手也好,這裡是這小子的地盤,自己若打傷了他,不見得能討了好去。等他出去沒了地利,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還不手到擒來?”
臨近門口,郭道蘊忽然鬆了拉青銘的手,身行驀地加速,瞬息間和青銘拉開距離。青銘就怕他使詐,見狀大驚,一把向郭道蘊抓去,郭道蘊如有所覺,側身避開,回頭怒道:“青兄你想幹什麼?說好的切磋武藝,難道你想偷襲不成?”
青銘頓時僵在那裡,尷尬異常,“郭兄弟,千萬別誤會,我只是見你走得急了,怕跟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