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大漢一邊拿槍敲著荀隱的腦袋,一邊大笑,“笑死人了。我說,他該不會是你養的小白臉吧?”
“哈哈哈……”
漢娜一把奪過他敲荀隱的槍,怒道:“放手——!”
眾人見狀噓聲更大了,“呦呦呦……還說不是自己的小情人呢……呵呵呵……”
威爾笑道:“亨利,先放開她。”
那領頭的示意了下,眾人鬆開了荀隱。
漢娜來到荀隱面前,見荀隱嘴角掛血,似乎方才打的不輕。為荀隱整理了下衣衫,輕聲問道:“為什麼不出手?”
荀隱嘴角上掀,露出個莫可名狀的笑容,並沒回答漢娜的話。
漢娜還是第一次看到荀隱笑,不由得呆了下,那一剎那她忽然明白了,面前這個‘曾一度讓她感到恐懼’的男人,其實並不如她想象的那樣做事毫無節制……仔細想想也是,自己先前試探他的時候,那些保鏢似乎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而已;那些大廳裡攔截他們的保安也是,只是被他胳膊整脫了臼,同樣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原來,自己一直都是誤會他了。
“你能為我解釋下麼,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可不是你一句‘保鏢’就能矇混過關的呦,我的小漢娜。”威爾那令人厭煩的聲音響起。
漢娜皺了皺眉頭,“我沒聽錯吧,什麼叫事情發展到這地步?你們飯桶也應該有個限度,樓下那麼大動靜難道你們都沒聽到……呵……我現在突然覺得,讓我們小姐單獨和你在一起,簡直就是個錯誤。”
漢娜毫不客氣接二連三的喝斥,這些保鏢明顯火了,領頭的怒目看著她,對威爾道:“少爺!”
威爾臉上陰沉不定,“派人到樓下看看。”
大漢怒哼了一聲,使了個眼色,蹬蹬蹬……手下有人查明情況去了。
威爾看了眼斜倚在一旁的荀隱,對秋本楓香道:“你怎麼看,寶貝兒,這可是你的人。”
秋本楓香整了整衣衫,正襟坐在一旁,單手拿起個裝滿紅酒的高腳杯,仰靠在沙發背上,懶洋洋道:“漢娜,我是讓你去找高手的,可不是讓你隨便拉個街頭混混來糊弄我的。”
漢娜一驚,“小姐……”
秋本楓香淡淡道:“你多少錢僱的?把錢給他,讓他馬上滾蛋!”
漢娜心下一沉,眾保鏢頓時一片噓聲,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看著荀隱。
漢娜還待再說什麼,荀隱的聲音突地響起,“那就這樣,刨去被我毀了的那輛‘帕薩特’不算,我的出場費加上‘六樓的牆垣和那些破傢俱’的損失,大概是七十八萬米幣。”
威爾一愣,周圍一片寂靜……
忽地有人怒道:“小子,你搶錢是吧——!”
“tm的,老子拼死拼活一個月才幾個錢,你一個廢材剛露了下面,就敢要七十八萬……你tm的……”
眾保鏢不知為何一個個義憤填膺、竟然當著威爾的面吵了起來。
亨利怒道:“都他媽給我閉嘴……嚷嚷什麼?你們付錢啊?”
眾保鏢頓時都住了口,但一個個都眼含嫉*妒地看著荀隱。
秋本楓香似乎也沒料到他竟然敢獅子大開口,儘管這點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心道:“難道是剛才的教訓沒教訓夠?還是這小子腦子有問題?”
她突然感到這小子其實也蠻有趣的,當下輕抿了一下紅酒,吩咐道:“漢娜,把錢給他吧。”語氣輕蔑的彷彿高高在上的女皇施捨路邊的乞丐一般。
……
眾保鏢都眼目通紅的看著荀隱拿過點齊的鈔票,這點鈔票還是秋本楓香為打賞小費隨身攜帶的。
漢娜有些遲疑的叫道:“華先生……”
荀隱笑笑,“咱們兩清了。”說完扛起巨劍緩步離去,此時漢娜手下人才磨磨唧唧兩步當三步走的趕了上來,看到這種情形都愣了愣,但無人敢擋荀隱的路,紛紛讓到兩旁。
威爾手下對他們這種行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
酒店監控器螢幕前,一個男子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切,“還真是有趣呢,是吧,貓兒……”
貓兒安靜的坐在他腿上,喝著紅茶……沒有說話。
荀隱緩步來到一樓大廳,一路都有人在竊竊私語,偷偷的看他。
荀隱來到服務檯,那前臺小姐親眼看到荀隱剛才把五六個保安打得哭爹叫孃的,有些顫顫地道:“先生,有事麼?”
荀隱‘啪’甩下一沓錢,那小姐嚇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