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7部分

就是報社,你要是想用叫聲引那些記者出來看戲,就要有個覺悟,明天的頭條新聞肯定寫上你的大名。”

她噤口,圓瞪杏眼莫可奈何。

他說的是事實,當街被慕容少爺擄走,的確是條大新聞。

為免自己上報,馮驚豔只有放棄掙扎。她悻悻合起眼瞳靠在他的懷裡,任由他處置。

慕容輕狂迅速瞥了眼懷中佳人,星眸再抬起後,漆亮的眼瞳閃爍著兩道寒芒,冷冽得令人猜不透。

怎麼回事?

馮驚豔偎進他的懷裡,身子怎麼愈來愈覺暖和,暖和到令她移動姿勢想找更舒服的位置依靠。忍不住輕籲一聲!包圍住她的胸膛真是令人很安心,拂進鼻端的氣息像熱浪般教人心動,在在與江餘響的殘酷夢魘截然不同。

馮驚豔緊緊倚偎住他,原本繃緊的情緒在他甜蜜的懷抱下漸漸鬆弛,而倦意也隨著放心的滋長而自心底處湧上;她真的好疲累,為她這些年來所經歷的種種荒謬劇碼。

被他抱進駕駛座旁的位置放下,他替她扣上安全帶,整頓好她之後,慕容輕狂這才坐上車把車子駛離現場。

她閉著眼,靜默無語地任由他帶往他所選擇的目的地。

沒有忐忑、沒有害怕、全憑他的主導;其實不只是這一回,從初見他開始,她就毫無理由地信任他——雖然不明白為何,但就是信任,甚至可以全然不設防地在他身畔沉沉睡去。

慕容輕狂望了一眼那張顯露疲憊的側臉,本欲詢問的疑竇最終還是凝固在嘴邊,吞了回去。算了,還是先讓她休息好了。

車子在他的駕馭下平穩地行駛數十分鐘,這才慢慢滑進停車場內,馮驚豔隨著放慢的車行速度而甦醒過來;他所停車的位置正是他的公寓所在。

她自己解下安全帶,開啟車門準備下車——“要不要緊?”他問,雖有稍微休息,但她豔絕的麗容仍是蒼白青冷,荏弱到讓人懷疑她是否會不支倒地。

“我自己可以走。”她下車,問也不問帶她來公寓有什麼目的,而且又何必問呢?

就算他有企圖,那又怎麼樣——無所謂了。

慕容輕狂亦步亦趨跟隨在她身側,隨時小心注意著她的情況,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她其實是強撐著。

這妮子不僅自我,而且相當堅強,慕容輕狂突然對她起了某種欽佩;任何遭遇到傷害的女人,初時的反應總是呼天搶地,精神崩潰,然後惶然失措,緊接著就無知地步步走錯。但她沒有,她精神鎮定,雖然依舊可以感受到她的恐懼,但堅強的姿態卻能讓人欽佩又憐惜。

進了屋,慕容輕狂道:“坐著休息一下。”

“謝謝。”

慕容輕狂倒了杯水,她接握下。隨即,他蹲在她面前,俊期的面孔相當凝重,可是說話的口吻卻是不容質疑的誠懇,他問著。

“考慮一下,想想我能幫你什麼忙,你儘管開口。”

捧杯的手顫了下,她的眼神慢慢調往他臉上,卻久久不說話。

“我是認真的。”他再次強調。

馮驚豔繼續沉默,好半晌過後,她總算說了話。“你在可憐我?”

他以為她遭遇到了難堪,所以才想要伸張正義。算是有心了,那麼她該不該為他的憐惜而流兩滴眼淚以茲感謝?

“你認為自己可憐?”慕容輕狂突然反問。

“當然不!”她反應激烈。

“那不就結了,再說我也沒有什麼同情心,你不必把我想得那麼偉大。”慕容輕狂自然道著。“我會開這個口,不是可憐你,只不過就是舉手之勞。”

就說嘛,他怎麼可能專門為她勞心勞力;現在是他恰巧閒閒沒事,找個麻煩好打發時間。

她悽楚一笑。

慕容輕狂瞅視她。“認真考慮一下好不好?”

她怔忡著,一雙眼不曾離開他臉孔片刻。

他,是這麼的好心,那麼想為她做些什麼,似乎不賜予“任務”給他,有點對不起人。

馮驚豔抿抿唇,美眸古怪一轉。

“你真的願意幫助我?”或許,她可以利用他來幫助自己完成一件事。

“只要是我能力所及的範圍內。”慕容輕狂表情不變,但胸臆卻打了個結——馮驚豔流盼的眼神似在密謀些什麼。

“你確定?”

“不後悔!”

此話一出,果然,她靈慧逼人的眸子突然向他迸射出耀眼的強烈光芒。“那好,我希望你跟我做愛。”

馮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