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
“司境哥哥,你對那個家族的人瞭解多少呢?”小柚子好奇地問道。
思索了一會兒,司境說道:“我很少見到他們,之前見過兩次,他們都是穿著黑袍的,根本看不清他們的面孔。”
“黑袍?”
小柚子突然想起之前覃臻差點被水晶燈砸到時,在那個酒店見到的那些人。
苗疆、黑袍、蠱蟲、意外事故。
這些人為什麼要針對覃師兄?
太奇怪了。
難道覃師兄做了什麼壞事?
小柚子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到底是哪裡的問題。
她至少能夠確定,覃師兄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算了,不想了。
會場其中一個包間內。
優雅漂亮的美女推開門走了進去,警惕地將包間的門關上。
包間內坐著的幾個黑袍人回過頭。
坐在最前面那位起身,朝女人點點頭:“祭司大人,您來了。”
美女步伐優雅地走到主位坐下,臉上帶著淡笑:“我接觸過了,很可愛。”
“祭司大人,她對我們的威脅不小。”黑袍首領不贊同地說道:“我們應該儘快解決她。”
祭司全然不聽,冷然道:“她還不到七歲,只是個小孩,能給你們造成多大的危害?”
“可是,祭司大人……”
黑袍男還想說些什麼,卻見女人手豎起來。
他抿了抿唇,沒再開口,低著頭。
周圍那些黑袍人也都站在兩側,垂著腦袋,一聲不吭。
就像幾尊雕像一樣。
“你們敢得罪風水師嗎?”祭司挑眉,一張美麗的臉蛋上滿是不屑。
黑袍男嚥了咽口水:“普通的風水師,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對付的。”
“那如果那人是風水宗師呢?”
祭司再次開口,冷哼一聲。
黑袍人張了張嘴,正準備說話,又聽美女祭司說道:“風水宗師也就算了,如果那人是白龍王呢?你們還敢嗎?”
頓時,黑袍男啞口無言。
白龍王,沒人敢得罪。
祭司勾唇冷笑:“你真是不要命了,白龍王的徒弟都敢下手。”
“但是大祭司,如果不是她,我們已經除掉覃臻那個禍害了。”黑袍男恨恨得緊了緊手。
美女大祭司沒說話。
良久,她才朱唇輕啟:“不著急,慢慢來。”
“聽說,他結婚了。”只見大祭司原本精緻美麗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嫉妒和怨恨。
旁邊的黑袍男見了,忍不住說道:“大祭司,那個覃臻如此不知好歹,何不讓我直接……”
男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美女祭司直接阻止了:“先別輕舉妄動,別壞了我的計劃,那批東西弄好了嗎?”
“在飯店已經被人發現了,我們已經全部移走,花也全部成熟了。”黑袍人老實地彙報著。
兩人交談了好一會兒,女人才說道:“行了,今天的首要任務,是不惜一切代價,將那滿月銀鐲拿下,明白了嗎?”
“明白!”
黑袍人回了句,隨即又兇狠道:“禾伽真是個吃裡扒外的賤人,居然揹著我們將滿月銀鐲偷了出來,蠱……”
“慎言!”美女祭司手中突然出現一把扇子,狠狠地敲在了黑袍人手上。
旁邊杵著的那些,更是惶恐地將腦袋埋得更低,恨不得鑽進地裡面。
黑袍人薄唇輕抿,隨即道:“抱歉。”
見狀,美女祭司美目瞪了他一眼,隨即搖了搖扇子:“行了,我先走了,你們自己把控。”
“是。”
黑袍人低著頭將祭司送到門口,見她離開才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