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街區的鸚鵡哥,你惹不起的。”
“不行。”
蘇學分毫不讓,都是自己的客人,誰來都一樣。
見蘇學不鬆口,反倒是直愣愣地往前走了一步,身子撞向卡住位置的打手,輕輕一碰,居然將他撞退好幾米,看向蘇學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
“你們過來,這是你們的位置。”
兩人眼睛一亮,見蘇學居然有點身手,雖然感激,但還是不敢上前,畢竟人數差距在這裡擺著的。
而且這一撞,估計是這矛盾也算立在這裡了。
“算了,我們就站這裡。”兩人訕笑道。
蘇學一擺手,罷了,他依舊站在原地寸步不讓。
見蘇學反抗,一夥人瞬間將蘇學圍了起來,周圍也清空一片,鸚鵡的名號倒也算十三街區出了名的壞。
就在這時,錦瑟的門被推開了。
張玉然打了個哈欠,確實不是累了,他煙癮犯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人群當中被圍的蘇大老闆。
張玉然心思縝密,他並未直呼蘇學的名字,而是指著他的方向說道。
“給那個小夥子和大哥們讓個路,我們繼續開門營業。”
眾人回頭,雖然不滿臨時被人搶了輪次,但店是人家的,人家想讓誰去就誰去,還真是管不著。
蘇學壓低了帽簷,然後說道。
“讓你們去的時候又不敢去了?怎麼,怕我在裡面揍你們?”
鸚鵡哥都聽愣了,他不是沒有見過膽大自負的年輕人,但也是離譜的實屬第一次見這樣的。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揍我。走,兄弟們,好好享受一下。”
他得意地擺著頭,大走八字步,作為十三街區出了名的土皇帝,這麼火的會所都要賣他一個面子,讓他插隊,虛榮心極為滿足。
而看到蘇學的身上時,更多是一種默哀的神情。
一行人進了門,大門關閉。
蘇學也取下了防護,露出了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
鸚鵡正打量著這間會所的內部裝飾,卻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鶯鶯燕燕,反而看上去冷冷清清。
“我他媽還以為有什麼好玩的,剛才那些來過的老闆平日裡對我必敬必戒的,問起他們還遮遮掩掩的。我還真以為是什麼極品女人呢。切。”
正說著,身邊有個小弟靠近他的耳畔說道。
“鸚鵡哥,剛才那個人好像是蘇學。”
“什麼蘇學?”
“這家會所的老闆……”
鸚鵡哥回頭,發現蘇學正在將手中的包裝盒交給張玉然,囑咐他熱熱,最好加點水,還是太辣了。
說完後,轉過頭帶著笑意盯著鸚鵡。
“嚯。原來如此,果然是廢物的老闆就有廢物的店。這樣吧,十萬。我們保證你這裡的安全。”
“多少?”蘇學微笑道。
“聾了?我們老大說十萬。多了?”小弟
“不多。我還覺得少了呢。”
幾人肆意大笑,看向蘇學都順眼了不好,可蘇學下一句話卻將他們的笑容凝固了。
“掏錢啊,擱那兒跟瘋子一樣笑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