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讓。
他匆匆拉著南宅的住宅郎中李老頭跑到了院子裡,要說還得是親兒子,關鍵時刻就是不一樣。
這李老頭在前院喝的暈暈乎乎,被南西東拉著一路小跑才醒了酒。他到了院子裡,先叫下人們去拿白棉布給南霸天止血,口中唸叨著或許還有救,別急別急。
一搭上南霸天的脈,果然還有微弱的脈搏跳動。
南霸天的臉,早已經被四十一房的一桌子給砸的鐵青了,嘴角還滲著血,他真是快成神了,這麼折騰還沒死。
李郎中命家丁們剝去了南霸天的血衣,將他的身子翻轉了一下,臉朝裡,背朝外。又從袖口裡抽出了兩根長長的銀針,“莫要著急,讓我給老爺針灸止血救命。”
說著,這兩根銀針刺向了南霸天的膏肓穴。
要知道,對於任何重病,重傷的人來說,刺激膏肓穴,都會加速這個人的死亡,讓他早登西天。
有句成語不是說了嗎,病入膏肓,意思就是病氣,死氣一到這裡,人就沒治了。
李郎中的雙手輕輕捻了幾下。
南霸天一顫,那最後一絲呼吸終於停止了。
李郎中的嘴角微微一動。
衝著南宅的幾百口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還記得去年的今天,三月初八,那天正是南霸天迎娶四十一房的婚宴。
他視如兒子一樣的愛徒—一個英俊的後生郎中,就在那一晚,和三十九房太太一起死在了南霸天的手上。
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正所謂,天道迴圈。
“解放啦!”一聲咋呼,嚇得眾人一驚。
只見四十一房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了臺階上嚷了一聲。
沉默,幾百口人嚇得不敢出聲。
又過了一會兒,大家發現南霸天居然沒有反應,應該是真的死了。
太太們,丫環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