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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因其制度化、公平化,至少在名義上,在軍法面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也正因如此,才會導致士兵畏懼軍法甚於死亡。

也許應該考慮一下設立憲兵,再弄個軍法出來……就在朱宜鋒於心底這麼尋思著的時候,他注意到李子淵又一是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何止是他,這幾天其它人不也在朱宜鋒身邊繞來繞去,一幅想問有不敢問的樣子。

“子臨,有什麼話就直接問吧!”

心知對方有話要問的朱宜鋒直截了當的說道。

“大,大人,前天、前天您下令斬殺的四人不過只是以死相脅下攀咬所至,那該怎麼辦?”

兩天來,這個問題一直壓在李子淵的心中,儘管他曾目睹過其於假手殺人奪軍之舉,可卻沒想到,他會連問都不問便直接殺死兩人。

“那就算他們倒黴吧!”

想都沒想,朱宜鋒便隨口答道,他真沒關心過是不是那四個人乾的,對於他來說,他所需要的僅僅只是給百姓一個交待,同時借那四個人的腦袋給大傢伙以威懾,以樹立軍法的威信。要不然自己說話誰人會聽?

“那怎麼行,那他們不是冤死了嗎?”

“子臨,他們是否互相攀咬無所謂,是不是那四個人乾的也無所謂,重要的是,當有四人違反軍法的時候,實際上就是在質疑的我的權威,是在動搖我的威信,他們現在可以違反軍法,****婦女,瞧著這事實屬平常,軍人暴虐實屬平常,可現在他們質疑軍法,那麼將來在戰場上就會違背軍令,到時候再說什麼都晚了,所以在發現軍隊有這種傾向的時候,一定要採取霹靂手段來取回威信,維持軍法,只有如此,將來在戰場上他們才會畏懼軍法而甚於死亡,也只有如此,他們才會不打折扣的執行命令,明白了嗎?”

詫異的睜大眼睛,李子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沉思了很久,再次抬起頭來時,衝著朱宜鋒深鞠一禮。

“職下明白了,就象“後退者死”一樣,不管他有什麼理由,為了防止大軍潰散就必須把他就地正法,若是放過一人,其它人必會追從,那日大人若不斷然以霹靂手段震懾眾人,恐怕今日軍中亂象已現。”

“沒錯!”

用力點點頭,朱宜鋒的唇角微微一揚,看著李子淵說道。

“所以才有慈不掌兵之理,其實治兵如此,治民同樣也是如此!”

“治民也是如此?此話怎講?”

李子淵的眼簾微微一跳,詫異看著朱宜鋒,他的腦海中立即想到《呂氏春秋?適威》中的“古之君民者,仁義以治之,愛利以安之,忠信以導之”,這慈不掌兵他懂,可“慈不治民”又是什麼道理?

“啊……這個,嗯,現在咱們的兵徵的怎麼樣了?這武昌能募得多少兵?五千,還是三千?”

見李子淵一副尋根問底的模樣,現在無意與其就這一問題探討的朱宜鋒自然懶得去解釋他的那番由感而發,而是直接岔開話題詢問起了徵兵事宜,畢竟現在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自己再過兩日,待這武昌縣的形勢穩定之後,可就要回江對面的黃州府了,掀開橫掃黃州的“大業”。

“大爺!行行好,賞口吃的吧!”

“行行好吧!大爺”

……

衣著破爛的乞丐無力的坐在路邊,對著路人哀聲的討要著,在這光景那怕就是有好心人,恐怕也是無能為力了。雖然說這糧店裡還賣著糧食可是那見天漲的糧價,卻不是那戶普通人家能承受的。

自從月進了正月,那髮匪橫掃之下便糜爛了地方,而這武昌縣的糧價也是坐地起了價,那湖南等地的糧路一斷,這糧價自然也就像是坐上“竄天猴”似的一飛衝了天,這城中的普通百姓的日子跟著越發難過起來。

百姓的日子難過,那些從河南、安徽以至陝西等地流浪至此的乞丐日子亦更加難過起來,在這武昌城內之所以會有這麼多的乞丐,究其原因倒也簡單。這些年來人口越多,地少人多之下,加之這些年小範圍的水災、旱災在北方大地上年年上演,大量的災民最後大都因無力買糧生存,而被迫淪為乞丐流落他鄉。

因災逃離故土,對於很多人來說也許就是永別,其中的很多人最終大都淪為餓殍,倒斃在逃荒乞討的路上。而武昌雖是一個小城,但因其臨近水陸碼頭,而成為許多乞丐南下乞活的必經之路。

“爹,我不餓……”

在城外破舊半塌的土地廟內,一個面呈菜色的少年強忍著口水,將那團米飯推給父親。對於他們爺兩來說,曾經的一切就像是夢一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