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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了點頭,並不說話。

「你開什麼店都一樣的。就算你是那種人,也沒什麼,楚漠不就是嗎?我能接受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像以前一樣敬愛你。」

任寧遠看了他一會兒,掏鑰匙開門。

男人緊張又有些失望:「老大?」

任寧遠推開門,看了他一眼:「進來吧。」

曲同秋是第一次進到任寧遠正在住著的地方,頓時受寵若驚,跟在他身後進了屋子。

室內和借給父女倆暫住的公寓是相似的裝修格調,只是任寧遠目前住著,那種獨特的氣息更加鮮明,曲同秋不由的誠惶誠恐起來。

任寧遠脫了當證婚人要穿的西裝外套,而後開始解上衣的袖釦和領釦。

無論什麼天氣,他這麼穿著都不大會出汗,乾淨清雅,曲同秋看著他解釦子的動作,不知怎麼的看得心臟怦怦跳。

實在是太有氣質的男人。

「你坐吧。」

曲同秋聞言,慌忙在沙發上坐了半個屁股。

任寧遠站著,從架子上拿了酒瓶:「有件事你大概是誤會了。」

「什麼?」

「我店裡做的是同性戀生意,不代表我也是同性戀。我喜歡女人。」

曲同秋呆了一呆,很是意外。但回想起來,任寧遠確實是交過好幾個女朋友的,一思及此,便大大舒口氣。

任寧遠倒著酒,問他:「你是在外面等了多久?」

「啊,也沒多久,沒多久。」

任寧遠抬頭看看牆上的鐘:「這麼晚,已經沒有地鐵了。」

「沒事,公交車轉兩次也就到了。」

任寧遠淡淡道:「何必那麼麻煩,坐計程車吧。」

曲同秋有些尷尬,但還是老實回答:「太貴了。」一個城東一個城西,深夜坐上計程車,車費那還了得,不把表跳爆了才怪。

任寧遠這樣的人,似乎從來都不太能理解他的節儉,或者說窮酸。

「這樣,」任寧遠放下酒瓶,「不介意的話,你也可以在這裡過夜。」

曲同秋完全受寵若驚,連連道謝。這公寓很寬敞,但顯然是適合單身者居住的格局,東看西看也只有一張床。

「那,我是睡地板嗎,還是……」

任寧遠微微皺眉道:「都是男人,就不必了吧。你先去洗澡,睡衣在櫃子裡,洗漱的東西也有,挑一套合適的。」

曲同秋立刻遵命行事,只差沒敬禮了,隨便拿了件薄浴袍,就打仗一般直奔浴室。

光是用著任寧遠的浴室就覺得很感動,所有的東西都是任寧遠的,綠茶鬚後水更是任寧遠身上常有的味道,統統用過一遍就覺得自己也淨身洗禮了一般。

曲同秋相當虔誠地洗好了出來,見任寧遠已把方才倒好的兩杯酒拿進臥室裡,正坐著看雜誌,抬頭見了他,便說:「喝點紅酒再睡吧。對睡眠有好處。」

曲同秋跟他一起喝了酒,目送他進浴室,緊張得心口怦怦直跳。

沒想過隔了這麼多年,還能有和任寧遠在同一張床上躺著的時候。

學生時代那種嚮往又敬畏的心情,縱然是十幾年後的今天,也仍舊一樣清晰。

又是期待又是忐忑地在薄薄的蠶絲被下躺著,一心想等著和任寧遠聊天。並臥夜談這樣的機會,他奢望了十幾年也從來沒能有過。

然而浴室傳來的隱約水流聲卻極其催眠似的,讓人分外地睏倦。沒能等到任寧遠洗好,他就迷迷糊糊陷入香甜的黑暗裡,還做了夢。

夢境混亂而跳躍,濃厚的情色氣息,很久沒做過這樣清晰具體的春夢了。覆蓋下來的黑影像有實體一般,能逼真感覺到浴袍被解開的動靜,嘴唇的觸感都鮮明,被撫摸親吻著,猶如是真實的愛撫一樣,甚至開始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迷迷糊糊地情緒被挑動起來,舌尖相碰的溫熱觸覺太過清晰,夢裡都感覺得到臉熱心動,隱約覺得春夢物件該是個美人,怎麼個美法不甚清楚,反正覺得很喜歡,從心底湧起了舒服愉悅的感覺。

但接吻了一會兒,很奇怪地發覺春夢的物件高大有力,並不像女性,反而是自己被當成個女人一般對待。

兩人糾纏了一會兒,曲同秋不由地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長出胸部來了,不然為什麼要被那樣抱著親吻胸口呢?

不過既然是做夢,再奇怪也沒辦法,只得由著夢境進行下去。被那個人擠進雙腿之間,兩人赤裸裸地交迭著,擺出各種讓人心跳不已的曖昧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