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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出其中的一支,叼在嘴裡,然後將它放回去。又拿出一盒火柴,“啜”一聲,那明亮跳躍著的火焰在火柴上舞蹈,他將那支燃燒的火柴靠近嘴上那支菸,“簌”地一下燃起來,他不時地向前瞟兩眼,又開始玩手上那把繳獲的德國手槍——那是在一次伏擊戰中,他親自擊斃一名大佐,從他包裡掏出來的,但他沒有上交,也沒用過,而是一直把它放在枕頭底下藏著。現在他拿出了它,放在手上仔細地端詳。像行家在看一支價值連城的古董。

倏爾他收起了手槍,嘴一啜,煙就掉了,他順手拿起胸前掛的小倍數觀察鏡。那磨磨蹭蹭的日本人還在那裡蠕動。

他顯然沒那份耐心,在陣地上走來走去,最後走到一個身子抖動,連槍都握不住的小戰士面前。

“你幾歲了?”他開口問。

“十五歲,前,前幾天剛滿的。”小戰士有些膽怯地望著他。

他平靜的以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心口吻問:“哪的人?”

“東北。”那個小孩來了精神,“我家住在大興安嶺,是守林子的。”

“那你父……”盧排長突然意識到這樣問有些不好,於是該問,“那你為什麼參軍?”

這無疑是刺激了小戰士的心。

“我爸爸是國軍,保衛上海時死了,我媽媽……”

盧排長聽到這兒驚奇地問:“你爸爸是十九路軍的?”

“沒錯!”那個小孩子好像很興奮、驕傲,“他和你一樣,也是排長。”

盧星吉頓時覺得不應該讓這個純真的少年在血腥的戰場上搏殺,於是對他說:“你立即回去。”

“不,我不能。”他剋制住內心的恐懼,堅定地說。

這個排長花了很長的世界才找到一個藉口:“你到團部去報告這的情況。”

“是!”那個戰士高興地跑了過去。

“砰”

一發罪惡的子彈從他背後鑽入,他向前跌了兩步,就倒在了地上。盧排長在聽到槍響時剛好離開了陣地,聽到響聲後他立即回頭,上面只有紅色的草輕輕地搖擺。

這位血氣方剛的排長不可能容忍這樣的行為:“命令部隊就地消滅日本人!”他狠狠地說。

儘管這是衝動的決定,但日本人聽到的聲音大些,已經足以觸動他們那極不敏感的神經。

“準備攻擊!”那個日本中佐使出能把肺泡撕裂的聲音嚎叫著。

相對他們來說,更為敏感的蘇聯人立刻開始行動,幾百只槍口已對準槍聲傳來的方向。 電子書 分享網站

初逢八路軍(中)

最先開火的是最早發現日本人的八路軍新編第二團一排。

“放!”盧星吉排長憤怒地向唯一的一名迫擊炮手命令。

“轟!”沉重的炮彈重重地砸向了日軍陣地,傷亡慘重的日本步兵立即散開,分成三路攻擊八路軍部隊。

這下紅軍傘兵們緊張了:難道他們被日本人發現了嗎?於是卡圖科夫政委立即命令全體部隊集中絕對優勢的活力猛襲日軍衝擊部隊。日本人是側對著紅軍的,而且他們並沒有發現這裡還有一股他們的敵人,被著突如其來的猛烈衝鋒槍火力打懵了,瞬間就有十幾名日本兵被掃倒,剩下計程車兵手足無措,有的甚至用雙手抱著頭——然而這樣也不能挽救他的生命。

“噠噠噠”,衝鋒槍子彈穿透了他的手如同鑽頭一樣鑽進了那個日本兵的腦袋,隨之而來的就是劇痛和嚎叫。然而那個日本兵沒有叫多久——他已經死了。

“中佐,中佐先生,前鋒部隊緊急報告,遇到大股裝備精良且身份不明的敵軍,進攻部隊損失極其慘重。”那個被打了一巴掌的日本人又跑來向那位趾高氣揚的日本指揮官報告,這次他沒有上次那麼草率,所以那個日本中佐十分滿意,但是這個滿意僅僅限於對眼前這個猥瑣的日本副官,他對前線傳來的戰報非常憤怒:“裝備精良的敵人?混賬東西,難道那些土八路的武器比大日本皇軍最精銳的部隊還要好嗎?簡直是胡說八道!告訴中村少佐,如果他沒有在三十分鐘之內把對面那些*人消滅掉,那麼他就應當剖腹以謝天皇!!”

那個日本副官已經被嚇怕了,連忙說是,然後弓著腰跑到了中村少佐身旁把那個日本軍官的話對他重複了一遍,這下這位少佐也被激怒了,事實是明擺著的,敵人的火力明顯比他們強幾倍,這個糊塗的日本軍官只能認為是“國民黨最精銳的部隊”或者是“保衛八路軍總部的部隊”,因此命令部隊轉向,不惜一切代價“佔領對面的陣地,並找到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