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就在他以為已經成功說服她留下,心裡正偷著樂的時候,她才輕聲道:“好吧,不過你得先給我找件睡衣,我總不能穿成這樣睡覺吧?明天衣服該皺了。”
寧靖一聽,心裡那股子邪火噌就上來了,壓抑著嘴邊的淫|笑,屁顛屁顛的起來給她找了一套他的睡衣,心裡美的跟什麼似的,只要想到她柔軟白嫩的小身軀穿著他的睡衣,他的下半身就不由自主地昂起了腦袋,雄糾糾氣昂昂地整裝待發。
他調整好表情,裝作淡然地將睡衣丟給她。
她站起身,自己身上的衣服沒脫,就直接將他的睡衣套在外面,又寬大的睡褲套在了自己的衣服外面,還接下自己的腰帶在外面打了結,看的他目瞪口呆。
穿好後,她在他傻眼的表情下嫣然一笑,“好了,這樣衣服就不會起褶皺了!”
第十七章 無語凝噎【寧靖番外】
他直接傻眼了,心裡直呼了一聲:奇葩啊!
晚上美人在懷卻不能享用,他抱著她呼吸粗重,一直折騰了大半夜都睡不著,她去窩在床的一角,睡的不知道多香,還不時地微微動動,撩撥的他多少次都差點化身為狼,看她那安心的睡臉,一次次將那邪火壓了下去,第二天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打了一夜瞌睡。
第二天精神自然不好,他以他病得更厲害為由,又讓她留下來照顧他,並表示絕對不會碰她。
她點點頭,全副武裝之後放心地睡了。
連續兩個晚上被折騰,寧靖是痛並快樂著,心底的小算盤也打的啪啪響,像狼外婆似的繼續誘哄她留下來陪他,她見他果然守信用,戒備心自然降低,第三晚等她睡著之後,他那狼手悄悄將她腰帶給解了,眼中綠色光芒綻放,化身為狼向她撲了過去,她驚醒之後掙扎半天才發現在打鬥的過程中他居然將她衣服脫了個精光。
他那個時候哪裡還有半點理智可言,禁慾了三年多的他心裡眼裡看到的都是送到嘴邊肥美白嫩的肉,雙手緊緊扣住她的雙手在身體兩邊,雙腿擠進她兩腿之間,嘴巴緊緊將她吻住胡亂地啃噬。
寧靖是個非常享受生活的人,做事也力爭做到最好,包括接吻。
他的吻就像一杯又香又醇的美酒,讓你不自覺地沉醉其中跟著他細細品嚐,待你身體癱軟的被他帶入到他的節奏中去之後,你已身陷泥沼。
當然,這個時候深陷泥沼的人是寧靖。
他過去有過一個女朋友,十分會調情,那雙手就像有魔力一般,輕輕安撫著她的身軀,讓她身體漸漸放鬆,沉醉在他的溫柔的親吻當中,待發現身下有異物時,再掙扎已來不及,一根粗|大的異物不管不顧地擠了小半截進去,痛的她嗷嗷連叫,雙腿向上曲起,身體本能地往後縮,試圖將那疼痛的源泉擺脫。
她退一寸,他就進一寸,疼的她僵硬著身子在那裡動都不敢動,眼淚直流,哭著喊:“寧靖你個騙子,你說了你不動我的,你個騙子!”
寧靖也疼,□被緊緊夾著,彷彿要夾斷了般,舒服到極致又痛到極致。身上的汗水跟珠子似的一顆一顆沿著他的額頭往他頸脖間滾動,進她也疼著哭,退她也疼著哭,一時間兩人維持著一個極為尷尬地姿勢,動彈不得。
沈年華背後是被子和枕頭,背部被墊著,屁|股被枕頭高高地抬著,雙腿翹在半空中,寧靖整個人就跪在她雙腿之間,直立著上半身,停在那裡給她擦眼淚,嘴裡直哄著:“好了好了,我不動,我不動你,你別哭了。”他輕撫著她光潔的頸項,手指靈活地向下滑動,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流連,挑逗她敏感的神經,在她稍微好點了之後又淺淺向裡面推進了半寸,痛的她身體整個僵在那動都不敢再動,只是流淚,喊著:“出去,寧靖你個騙子,快出去!”
“你別動!別動,放鬆一點我出來!”寧靖抱著她的後背,慢慢摩挲,待她身體酥軟了些之後,咬著牙輕輕退了出來,絲絲血跡也跟著他的動作順著她的股溝流到被單上,因有了鮮血的潤滑,退出時才沒有進去時那樣生生撕裂似的痛。
他只覺鼻尖一熱,一股粘稠的液體就順著他的鼻腔流了出來。他連忙抬頭抽出紙巾止血,就像是被人打斷了鼻樑骨似的,那鼻血就不要錢的往外冒,床上的落紅映著床下的鼻血,沈年華呆了似的,也忘了哭,怔愣地看著他滿手心的鮮血,居然還很好心地抽了張紙巾遠遠地遞給他。
他老臉漲得通紅,伸手彎腰將掀起被子譁一下蓋在她身上,逃似的奔進了洗手間,開啟水龍頭仰著脖子開始沖水,血跡洗乾淨之後在鼻孔裡塞了兩個小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