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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部分

惱恨萬分,紅了眼猛地站起來,抬腳就朝她當胸踢去,珠兒吃了一記窩心腳,卻不敢呼疼,只抱著頭縮成一團。

“敏行。”林謹容輕輕喊了陸緘一聲,看到陸緘這樣子,她心裡不快意是假的,兩輩子的惡氣雖不能說散就散了,但到底也叫他知道了,二房是何其的惡毒。

陸緘回頭看著林謹容,眼裡滿是羞愧和複雜的情緒。即便是早就猜到了其中的曲折,但都不如親耳聽見參與陰謀的人親口說來更令人感到震撼和憤慨。旁人使絆子也就罷了,最令人羞愧的是他自己險些就上了那個當,箇中滋味實在是令人無以言表。

林謹容又問珠兒:“大姑娘為何突然想要櫻桃?”

珠兒無奈,只好又低聲把經過說了一遍:“大姑娘也是上了當。”要去當然是為了方便報復收拾櫻桃的。

上了當,生櫻桃的氣,想懲罰櫻桃都不奇怪,但陸雲明明可以直截了當地告訴林謹容,走*光明正大的路來懲罰櫻桃,偏她不,反而採取這種隱晦的法子,其人心性可見一斑。

是非曲直太過明白不過,但並不是她弄了珠兒這一出,陸緘就會百分之百地相信她,陸雲的心性如何,陸緘自然有所評判。林謹容也不點評誰是誰非,只問陸緘:“二爺還有什麼想問的?”

陸緘卻是不再追問,只意興闌珊地道:“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林謹容道:“我剛才答應了她,留她一條生路。”

陸緘默了默,道:“隨你的意。”

珠兒含了眼淚,感激涕零地對著他二人拜了下去:“奴婢謝二爺、二奶奶活命之恩。”

為虎作倀的狗東西!再說什麼身為下人身不由己,也是個黑心爛肝的惡毒人,她若不肯幫著害人,呂氏又如何能知曉那含笑花的香囊?陸緘看著她就一陣厭惡,皺著眉頭側開了臉,冷冷地道:“後面還要用你,二奶奶要積德。但你若是不老實,便是咎由自取,二奶奶饒得你,我饒不得你。”

林謹容示意芳竹與胡婆子把珠兒先帶下去,然後與陸緘一起回房。陸緘一路上都沒說話,只緊緊攥著林謹容的手。

進了屋子,暖香迎面撲來,林謹容只覺得全身上下無一個毛孔不舒服,剛喝了一口茶,陸緘就道:“既然你已拿了珠兒,其他事情還該迅速辦下去才是,省得打草驚蛇,反倒不美。明日一早,你我二人分頭行動,你去你的族妹家裡,我去拿其他人,明日就要把這事兒給了結。”

“我也是這樣打算的。”林謹容點頭稱是,二人又就毛褐的事情商量了一遍,方才洗漱睡覺不提。這一夜,林謹容睡得熟,陸緘卻是一直睜眼到將近五更時分方才打了個盹兒。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林謹容與陸緘就託辭出了門,各行其事。

呂氏一夜沒睡好,一心只念著跪在祠堂裡的陸紹,待到午間乍然聞訊,已是來不及了,心知不妙,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天寒地凍,陸紹還跪在祠堂裡起不來,陸建中又一大早就跑去處理毛褐的事情,宋氏遠在老宅靠不上,雖則手下不是沒有人可用了,但只剩下她一個內宅婦人,委實孤掌難鳴。她定了定神,吩咐素心:“去把三爺請過來。”

但這邊,林謹容和陸緘卻是遇到了麻煩。查香囊的根源不難,她那族妹言明是上街買東西的時候被偷的,但被什麼人偷的,又怎麼送到福德樓的茅屋那裡的,根本就查不出來。事情到了那裡就斷了線。

林謹容不甘心,每一次,二房總是猶如泥鰍一樣的,剛被抓了個尾巴,就滑溜溜地溜了過去。缺失的環節無法補齊弄清楚,並不意味著她就會忍氣吞聲,受了這口惡氣。她決心要與陸老太爺講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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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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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寒風凜冽,滴水成冰,聚賢閣裡卻是暖香如意。最上等的銀絲炭在鋥亮的黃銅盆裡紅紅滅滅,把周圍三尺見方的地方都烤得暖氣洋洋,青銅錯銀博山爐靜靜地吐納著蘇合香的芬芳,松鶴延年的蜀錦地衣踩上去又厚又軟,讓人情不自禁就多了幾分鬆懈和睏意。

陸老太爺坐在榻上,靜聽立在下首的林謹容說話。

林謹容還是一副出門的裝扮,石青色的銀鼠皮披風,淺絳色的襖裙,髮髻高綰,髮間流翠步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