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住的溢血,急得大叫道:“師叔救命!”
司徒傑冷哼一聲,道:“你們兩個先倒下!”說話間一掌向著荊子介推了過去,一道排山倒海的力量憑空向著荊子介壓了下去,荊子介知道生死只在這一念之間了,歷吼一聲,手中取出筆來,連畫十幾張巨靈符祭了出去,跟著手上畫筆揮動,大叫道:“時空閉鎖符!”一枚銀符在空中一閃消失向著司徒傑的身體附了過去。
司徒傑左手慢慢伸出向著身前空處一抓,然後用力一捏,那張空間閉鎖符重新出現就被他捏在手中,隨著司徒傑的一用力爆炸開來,跟著司徒傑的手掌印倒了巨靈符上,轟的一聲,所有的巨靈符都炸碎了,荊子介就在巨靈符炸碎的一刻祭起了一張金光符,轟的一聲,大半掌力都被金光符給承受下來,符籙立時破碎,點點金光飛舞在兩個人的身邊,玩荊子介異常的聰明,他在靈靈符破碎的一刻祭出金光符,避免了對方再次加力,但是餘下的那一小半掌力仍然把他震得倒飛出去,整個人撞在一盆盆栽上,把泥盆砸碎,然後落在地上,他強忍疼痛叫道:“殺!”那些散開的金光化成點點星劍向著司徒傑刺了過去。
司徒傑頭上的頭髮揚起,把所有的星劍都給磕飛了,這個時候白西服已經跑到了門口了,司徒傑一揚手,一隻巨大的獅頭在他的拳頭上衝了出去,猛的撞在了白西服的後背,白西服身子向外撲了出去,一口血噴出去幾米遠,打到門口停的一輛灰色金盃上。
一直捧著手站在司徒傑身後的光頭,眼中兇光一動,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符將身法湧了進去,一道妖異的藍光向著司徒傑身後罩去,跟著一隻飛天夜叉衝了出來,輪著鋼叉向著司徒傑的後背刺去。
司徒傑身子半轉抓住了鋼叉全身法力順著鋼叉向著夜叉的體內衝去,夜叉憤怒的吼叫著,拼命想要掙脫開,但是怎麼也掙不開,突然司徒傑一鬆手,夜叉借力向前衝去,從司徒傑的身上穿了過去,司徒傑的身體砰的一聲,散了掉了,卻是隻是一個虛幻的空影。
司徒傑重新浮現,一拳搗在了夜叉的尖角上,夜叉悽歷的慘叫著,身上電光遊走不定,立在那裡一動也動不得了,光頭急得拿著玉符向胸口直拍,司徒傑身子一動到了光頭的身前,一掌拍在玉符之上,玉符立時碎裂,從光頭手中落到了地上,夜叉最後慘叫一聲消失了。
司徒傑一爪向著光頭的頭頂抓了下去,門外突然響起一聲怒吼:“什麼人,竟敢傷我茅山門下!”隨著話音一箇中年道士飛身衝了進來,手中的拂塵向著司徒傑的後腦拂去,同時祭出去一張符籙化成一隻巨鬼向著司徒傑的後頸咬去。
司徒傑手掌不停,一爪拍在了光頭的頭頂,立時拍了個萬朵桃花開,跟著司徒傑的身後飛出一條雙頭狼牙棒,同時他的泥丸宮開啟,一條金黃色的巨獅衝了出來,前爪和拂法撞在一起,那些柔不受力的拂法絲,竟然都被切斷了,狼牙棒則狠狠的敲在了惡鬼的頭頂,把他敲成兩半。
中年道士取出一柄桃木劍唸唸有詞的一陣亂晃,跟著分成兩半的惡鬼竟然轉眼就化成了兩隻一黑一白的無常各自手拿哭喪棒向著司徒傑拍了下來,司徒傑身子一歪,那隻巨大的金獅湊了過來,讓他靠著自己的身體,隨後司徒傑抄起雙頭狼牙棒用力一輪,黑白無常被輪得就好像兩條砸爛的破口袋一般,摔在地上,一閃既逝,那個中年道士手中的役鬼符化成飛灰。
司徒傑拄著狼牙棒不停的咳著,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渾身都咳嗽得哆嗦起來了。
中年道士看著司徒傑沉聲道:“你是病獅王!”
司徒傑冷冷的道:“你又是誰?”
中年道士:“在下茅元洪,是當今茅山掌門茅元滔的二弟,司徒獅王,你的名號我聽說過,曾經一夜之間橫掃太行九家,可是我們茅山派和你沒有任何的交結,你為何下些死手,廢我多名弟子!今你你若不能給我一個完好的交待,就請恕我無禮了!”
司徒傑冷冷的道:“第一,我現在是薩滿教的教士,這裡是我在守護,可是你們卻跑來鬧事了,第二,是你的幾個弟子先動的殺機,我給過他們機會了,但是他們不在意,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司徒傑還不是一個肯容人的人!”
茅元洪冷哼一聲,道:“你也太橫了吧!”說著一支墨筆在一張上等的獸皮紙上畫了起來,猛的一揚手符紙向著司徒傑飛了過去,同時茅元洪大叫道:“日光符影劍!”一輪紅日猛的浮現在了司徒傑的身前,強烈日光刺得司徒傑閉上了眼睛,一柄日影形成的巨劍向著司徒傑射去。
司徒傑突然出手,準確的抓住了巨劍,跟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