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大漢好不振奮,一聲應諾,大步衝進了茅屋。
費虎臣又道:“蓮姑,你也去一趟,留神車輛和後院暗僻處。”
蓮姑點點頭,邁動跛腳,一蹺一蹺而去。
桑瓊負手閒立,微笑說道:“在下向來運氣不壞,每與人打賭,總是贏多輸少,上次在長女,承大郎兄相讓,這一次,大約又得委屈費前輩了!”
費虎臣冷哼道:“休得意太早,你別以為故作鎮靜,就能騙得老夫罷手,老夫掀翻這座茅屋,也要搜她們出來。”
桑瓊笑道:“在下贏是穩贏了,但不知費總監說話是不是算數?”
費虎臣怒叱道:“你膽敢小覷老夫?”
桑瓊道;“並不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上次長安賭賽,在下曾與大郎兄約定,他若敗了,便須退出玉門關外,結果,諸位仍在此地……”
黃大郎急忙分辯道:“咱們確曾遵約退出關外,是歸報掌門師尊之後,又奉命隨師尊再度人關的!”
桑瓊心頭一震,介面道:“大郎何必拿令師當作藉口,令師如已進關,今夜怎麼沒見同來?”
黃大郎道:“你不信等一會就明白了,師父他老人家車行較慢,隨後就到。”
桑瓊聽說“毒聖” 巴戈果然親自入關,不禁暗驚,正待設詞繼續套問些實情,蓮姑和那黑衣大漢已雙雙由茅屋退了出來。
費虎臣注目問道:“怎麼樣?搜到了嗎?”
蓮姑一臉失望之色,道:“整幢茅屋都搜遍了,那兩個女人的確不在。”
費虎臣臉色一沉,揚聲喝道:“可會發現脫逃之人?”
屋頂上一名黑衣漢子回答道:“回總監,並未發現有人逃出來。”
費虎臣愕然道:“哼!莫非她們入土了,蓮姑,仔細再搜附近民房。”
蓮姑無奈,只好帶著那名黑衣大漢,挨戶撞門搜查,直亂了半個多更次,小村房舍幾乎搜遍,結果仍然一無所獲。
桑瓊微笑道:“費老前輩,要不要回頭再由離石縣城搜起呢?也許這一路上,在下已經把她藏在……”
費虎臣一張老臉脹得通紅,恨恨喝道:“去把店東和兩名車把式抓出來,老夫要問話。”
黑衣大漢連忙應聲而去,不片刻,就把兩名車把式和客店老頭拖到屋外。
可憐他三個哪兒見過這般陣仗,撲跪在地上,叩頭如搗蒜,渾身像“打擺子”似的直髮抖。
費虎臣咬牙作聲,指著客店老頭問道:“今夜這姓桑的投店時,一共來了幾人?你實說便罷,如有半字虛假,老夫要剝你的皮,抽你的筋!”
那客店店東老頭早嚇得全身全軟了,顫抖著道:“小的不敢說假話,求老寨主開恩……”
黑衣大漢從背後踢了老頭一腳,叱道:“快說,照實回咱們總監的問話!”
老頭吶吶道:“總……總監老爺問什麼?”
費虎臣道:“老夫問你,這姓桑的投店時,總共來了幾個人?”
老頭連忙伸出四個手指,道:“四個!”
費虎臣精目閃過一抹喜色,猛可跨前一步,問道:“當真是四個麼?”
老頭連聲道:“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一二三四,的確是四個人。”
費虎臣急問那別外兩個,可是兩個女的?”
老頭搖手道:“不!不是女的,是兩個男的。”
費虎臣耐住性子再問道:“他們現在哪裡?”
老頭回手一指,道:“喏!就是這兩位趕車的把式……”
話沒說完,早被黑衣大漢劈臉打了一巴掌,罵道:“廢話!咱們總監是問你坐車的,誰他媽的教你連趕車的全算上!”
老頭哭喪著臉道:“總……總監老爺,小的開的是客店,按人頭收錢,那兩個雖是趕車把式,也要住房吃飯,難道這也算錯了麼?”
費虎臣氣得臉色發黃,重重哼了一聲,又問兩名車把式道:“你們在離石縣城受僱上路的時候,車上坐的是四個客人嗎?”
其中一名車把式壯著膽回答道:“回總監老爺的話,從上車到現在,只有他們兩位。”
費虎臣臉一沉,冷喝道:“兩個人為什麼要僱二輛車子?”
車把式道:“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不過,據這位桑相公說,一個人坐一輛車,老覺得寬敞舒服!”
費虎臣回頭瞪了桑瓊一眼,又問道:“既要舒服,途中為何趕得這般急?”
車把式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