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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眼下,我們根本沒有消滅他們的力量,就讓他們去互打吧,我們也好乘此機會發展自身的勢力,先安內再說。”

“是,五哥。”李保點點頭道,“對了,五哥,七弟在神策軍中物色到一位名叫孫德昭的都尉指揮使,此人作戰勇敢,在中低層士卒中頗具威望,與都將董彥弼、周承誨等人交好,這幾人為人仗義,十分不屑閹人當道,可以利用也。五哥,您先看看此人之履歷。”

孫德昭,唐末鹽州五原(今陝西定邊)人。其父孫惟最,世為州校,功拜右金吾衛大將軍。兩年前,孫惟最病亡,孫德昭子承父業,加入神策軍,現任上府果毅都尉,領從五品下銜。

“原來是孫惟最之子。”

“五哥知道其人?”

“恩,這孫惟最頗有才略。昔年,黃巢陷長安時,他率領鄉里子弟舉義兵千人,南攻黃巢於咸陽興平州。將士其為所益,他以鹽州兵二千與破黃巢功,官拜右金吾大將軍。其後,又有逆賊朱玫亂京師,朕只得再度逃至興元。當時,朕記得很清楚,孫惟最率先領兵攻打朱玫,因戰功累遷鄜州節度使。朕雖然對其瞭解不多,但也知道此人頗為正直,算是為數不多的忠貞之士。”

“五哥,那就是說,這孫德昭也算是忠良之後了。”

“不錯。”海無影心情漸好道,“其實,任何朝代都不缺忠臣良將,我朝之所以有今之不堪局面,實乃朕之前行事太過造成的,朕之罪也。”

“見兔而顧犬,未為晚也;亡羊而補牢,未為遲也。今五哥知恥而後勇,乃我朝之福也。”

海無影笑道:“六弟,告訴七弟,多考察下這孫德昭,如無問題,便約其到七號客棧,朕打算親自見見他。”

“是,五哥。七弟那裡做得不錯,只是打入各藩鎮內部一事還無甚進展,原因在於沒有合適的目標。”

“這點不急,棋訣有云,入界宜緩,可別弄巧成拙了。六弟,此事朕近日仔細考量過,除了繼續尋找合適的目標外,還可嘗試下結交朱全忠手下的大將朱珍、王彥章以及李克用手下的李存孝。”

李保愣了一下道:“五哥,此事不妥吧?”

“怎麼?”

“五哥,朱珍乃是朱全忠麾下的心腹大將,而李存孝又是李克用之十三太保,這事……”

“六弟所言雖然不錯,但這兩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不妨一試。”

“五哥明示。”

“六弟,朱珍、李存孝二人雖然驍勇善戰,卻不善變通,為人刻板,更加不會溜鬚拍馬,這就是他們的弱點。可以說,這兩人有智商而無情商。”

“智商?情商?這又是什麼?”李保不解其意,好奇地問道。

“這個嘛,就是說他們為人處事不夠圓滑,不善變通。”海無影並未多做解釋,繼續道,“那朱珍在宣武軍中裁製綱紀,這本身就是個極易得罪人的差事,朕聽聞朱全忠手下有一大將,名叫李唐賓,此人頗得朱全忠的信任,心胸狹窄,又極為護短,與朱珍有隙,如有機會,就讓七弟那裡想想辦法,加大他們之間的矛盾。李存孝嘛,身為河東軍第一高手,自會受到他人之妒忌,加上其生性好臉面,與李克用寵幸的另一義子李存信互相猜疑忌恨,這點大可利用。對此二人,均可採用離間計,就如同我們要離間那楊守立和楊復恭一樣。至於為人忠義的王彥章,朕倒是反而不知從何入手。”

李保笑道:“五哥,希夷先生和那王彥章有一面之緣,何不請希夷先生出馬?”

“對啊。”海無影拍拍腦袋道,“若非六弟提醒,朕倒忘了此事。狗子,去把希夷先生叫來。”

陳摶夜間宿於武德殿旁,白天則基本上都在海無影周邊。

片刻後,陳摶便隨著張浪狗進入御書房。

“希夷先生,朕與吉王剛剛言及,意圖分化各節度使手下的大將,你與王彥章見過,不知可否前去與之一說?”

“是,陛下,屬下這就前往。”

“希夷先生稍等。”李保道,“先生如若出行,陛下之護衛如何安排?”

陳摶掐指一算,笑道:“吉王殿下,這點無礙,只需令楊會和夏宇軒貼身護衛便可。今宣武軍即將和秦軍交戰,那王彥章很有可能會在蔡州一代,以屬下之速度,如果順利的話,頂多十多天便可趕回。不過,那王彥章對朱全忠忠心耿耿,又十分看重自身的名聲,不是那麼容易說服的。”

“這點朕知道,要收復此人,需得多花些心思。希夷先生,慢慢來就是了,畢竟朕還是大唐之正統,你可從這點入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