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小豆上前拉住海夜靈的手:“靈姐,那個什麼屍母,真有那麼恐怖嗎?”
海夜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看向我。
龍王轎,幽靈船,有著翻江倒海力量的觸手怪……這些都是我們共同經歷的。
特別是海中央那張巨大的女人臉,更是充滿了妖異詭秘。
時至今日,回想起來,還覺得不寒而慄。
見海夜靈和柳絮都惶恐不已,我使勁揮了揮手:“好了,都別胡思亂想了。我發現這個老陳,根本就是來蹭吃蹭喝,順便挑撥是非的。八字沒一撇的事,愣是讓他三言兩語說的人心惶惶。就算是屍母來了,她也只是個女人,在海里我都不怕她,上了岸還怕她不成?”
“嘿嘿,小徒弟說的對,我也覺得實在沒有怕她的必要。”合`歡笑道。
木棉介面道:“師父連犼都能搞定,還能搞不定一個女人?再說了,屍母既然是師父的原配,那就是兩口子,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和,多大個事兒啊。”
她是為了調劑氣氛,可是,話還沒說完,海老總和徐含笑看我的眼神就都變了。
我乾笑兩聲,“說什麼都是假的,事實是,姓贏的好處我一樣沒得著,他的黑鍋都要我來背。”
“噗嘶~噗嘶~”殷天看了我一眼,把眼睛斜向角落裡的一個口袋。
我一怔,隨即想到,口袋裡裝的是在海星第二間密室裡發現的那些東西。
“夜靈,當初負責督建海星大廈的是誰啊?”我問。
“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了?”海夜靈掠了掠頭髮,“老海星是盤購的現成物業,新海星主要是爸和二叔籌建的,大哥……北燕和南島當時還沒有畢業,我和海東昇、二哥都有參與。”
我想了想,點點頭,“我想我們得去和發哥碰個頭了。”
海夜靈:“怎麼了?”
“見了他再說。”我拿起袋子,讓其他人散了,和海夜靈等人一起回了山海。
來到發哥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見他舉著個放大鏡,趴在桌上看著什麼。
一旁,海北燕呆呆的坐在沙發裡,似乎有點失神,連我們進來都沒發現。
“來了。”陳發抬了抬眼皮,繼續看著桌上的東西。
“姐,笑姐。”海北燕這才回過神來,起身攏了攏裙子。
我看了她一眼,走到辦公桌旁。
沒等我開口,陳發就頭也不抬道:“沒有太重要的事,不要來打擾我。”
我看了看桌上的航海圖和復刻的千火玫瑰圖,再看看蓬頭垢面的陳發,知道這老海狼是犯了痴了。
我之所以沒有把隨身碟這麼重要的事告訴他,就是知道,有了千火玫瑰圖以後,這老海狼再沒多餘的心思想別的了。
儘管我和他都刻意的不再提及一件事,但不提不代表可以無視。
那就是,李東尼的三年之期,快要到了。
面對未知的將來一天天的逼近,我們誰也不能再用揣測來安慰自己。
發哥更是開始利用所有的時間,把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海北燕,以及他所熱愛的大海上面。
“我有個非常非常大的疑惑,需要你幫我解答。”我直說道。
陳發抬眼看看我,把放大鏡放下,從菸灰缸上拿起雪茄抽了一口,走到沙發旁,環著海北燕的腰坐了下來,這才衝我抬了抬下巴,“說吧。”
我示意其他人坐,把袋子放在身前,想了想,問:“那幅航海圖還沒破譯出來?”
陳發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指了指牆上掛的千火玫瑰圖,“這絕對不是原件,是他媽贗品!有其形無其質,其中暗藏的線路根本串聯不起來。你上次跟我說你看過日記本上的‘真品’,那沒用,我有感覺,畫裡蘊藏的訊息,不是單單用簡筆線條來傳達的。”
“嗯,牛逼。”我由衷的點了點頭。
“別廢話,有什麼事快說。”陳發不耐煩的說道,右手下意識的把海北燕往懷裡緊了緊。氣勢十足,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個窮途末路又病入膏肓的叫花子,正竭力的想要最後擁有自己賴以生存的百納袋。
我一言不發的開啟了口袋,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取了出來。
當我拿出第一件東西,那根樣式略顯古怪的手杖時,陳發就“啊”的一聲驚呼,從沙發裡彈了起來。
他一把將手杖搶了過去,用一隻手緊握著,另一隻手輕輕摩挲著黝黑的杖身。
忽然,他右手握住手杖頂部輕輕一旋,接著,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