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群修士醉仙花沒釀出,心態倒還是挺好。
像極了抱團取暖的差學生。
“我怎見凌道友酒坊前有兩棵靈枇樹?還有一棵很小的。”陳平道。
“噗,那是凌道友又種植的一株,說是以三年為期,三年必釀出醉仙花,如今兩年已過去。噗。”申九迪打趣。
“哼。”凌道友冷哼了一聲。
有那味了。
陳平感覺凌道友很想喊三十年河東,但顯然吃了沒文化的虧,嘴動了幾下終究只是冷哼了一句。
陳平忍住笑。
申九迪楞了一下。
很多新來的釀酒師剛入駐醉仙巷時,就迫不及待地想結識當地的釀酒師。
但這個陳道友,似乎並不喜熱鬧。
他本來還想告訴陳平,這樣的酒會很能讓新人受益匪淺,但想到陳平似乎不喜張揚,連開張宴會都沒有辦。
便打住了繼續邀請的話。
……哎,釀不是這麼釀的。
……閉門造車哪能進步?
申九迪暗自替陳平惋惜。
從陳平酒坊出來,申九迪回到自己的豐全酒坊,望見屋內那個小小的身影,暗自嘆了一口氣。
臉上的樂觀神色蕩然無存。
申九迪在外往往是一副開朗嘻嘻哈哈的形象,但笑靨之下,卻盡是疲憊。
來醉仙巷的修士,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願為人道來的苦楚之處,申九迪同樣不例外。
哎。
只是這條路,何其的難啊。
他笑凌道友,可自己又何嘗不是釀酒了很多年?
“夫君,回來了?”申九迪剛進酒坊後院,一個消瘦的女子就立馬迎了出來,替他揭下遮擋風塵的外袍。
申九迪立馬掩飾掉臉上的疲憊神色,樂觀一笑道:
“好多了。”女子開心笑,但臉上遮掩不住的蒼白。
“那就好。”申九迪笑道:
申九迪越說越開心,但女子卻一陣心疼。
心疼自己的夫君。
她自己的身體問題,這些年給夫君帶來了無數的麻煩,她曾想過一死了之,可又擔心申九迪承受不了。
她曾無數次勸過申九迪放棄,修仙之人,她早已看淡生死,可申九迪每次一聽到她自我放棄就會更痛苦,一遍遍抱怨自己的無能。
致使她不敢再提。
女子內心輕輕嘆了一口氣,臉上卻是維持著笑意:
“嗯,都聽夫君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