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前輩但說無妨。”
“不知陳小友對與錚兒的融魂、裂魂一事如何看?”老太太試探道。
陳平心道這還如何看?有什麼好討論的?如實道:
“此事還請前輩儘快安排,儘快裂魂,無論是對我,還是對赫連錚道友,都宜早不宜遲。”
儘快裂魂,陳平的神魂虛弱期會很短,而赫連錚的神魂則不會被同化和消亡,有利於儘快恢復。
見陳平沒說到重點,老太太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身後的赫連錚大伯、中年修士赫連仲達開口道:
“陳道友,這麼說吧。”
“這一次裂魂,不僅僅需要裂解錚兒的神魂,還需要將麒麟火一併提取出來。這一點,相信陳道友能理解吧?”
陳平眼眸一縮。
不只是赫連仲達,就連其他幾個人也沉默無言。
陳平明白了他們為何要單獨談。
不禁眯了眯眼,火起有些上來了。
他原本就沒想要長期和赫連錚融魂,這對他來說雖然有好處,但也會帶來無數的麻煩,會將他推向眾人矚目的風口浪尖。
可主動放棄和被迫放棄是兩回事。
陳平在赫連仲達的語氣中,聽到的不是商量,不是問詢自己的意見。
而是單方面‘告知’。
見陳平沒回答,赫連仲達繼續道:
“陳道友,我赫連家族的弟子,一旦生出麒麟火,那邊是麒麟火之主,那他就不能僅代表自己,而是屬於整個家族。”
“況且,既然陳道友是錚兒之友,同樣應為錚兒考慮不是嗎?直說吧,他需要與一個天才弟子融魂,才能給他帶來無限的可能。”
明白了。
這是看不上我的天賦。
陳平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這幾個人,基本都是預設的態度,看來來之前已經商議過了。
唯獨赫連錚的孃親幾次欲言又止,但最終也僅僅是低垂著腦袋。
赫連老祖聽自己的人把話挑破,又見陳平臉色不好看,暗道陳平果然是對麒麟火心有覬覦。
也對。
誰又能拒絕一縷帶來無限機緣的麒麟火呢?
赫連老祖擺了擺手,道:
“仲達快言快語,還請陳小友勿要見怪。此前小公主殿下託惟懷殿下提及過錚兒所囑,但麒麟火之主在我赫連家族中也並非很多,每一個都很珍貴。”
“我赫連家對融魂物件有固有的挑選之流程,並非麒麟之火的主人可以單獨決定,否則赫連家早就亂了。”
“這一點還請陳小友諒解。”
“當然,陳小友亦可自薦成為融魂物件,等錚兒康復後,我赫連家自會公平公正地給他選定融魂物件。”
“陳小友意下如何?”
說來說去,意思都很明確。
最後一句話聽起來很和善,很公平,但其實更是具有挑釁性。
是在讓陳平知難而退。
陳平又怎麼可能聽不懂?
想來若沒有自己的融魂一事,赫連錚早就已經身死道消,又何來珍貴的麒麟火之主一說?
而現在,赫連家隻字不提此事。
開口就是提取麒麟火。
算是一點情分都不準備講了。
陳平臉色有些不好看,冷聲道:
“前輩既已知曉纖翎殿下的傳話,自然知道赫連錚與在下的約定。實不相瞞,在下當初願意冒著諸多風險,將赫連錚道友從海里帶回來,又進一步冒風險融魂,為的就是麒麟火。”
“如今前輩卻提出要取出麒麟火,這恐怕不合適吧?”
陳平冷臉望著對面的幾人,無論是融魂還是裂魂,都需要當事人的主動配合,需要主觀上同意,否則無法完成。
他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權。
赫連老祖抬手止住又想發言的赫連仲達,道:
“麒麟火之主對我赫連家之重要,老朽已經提過,相信陳道友已清楚。”
“陳小友對錚兒的救命之恩,我赫連家族當永久銘記。”
“倘若陳小友願意放棄麒麟火,也算是再次拯救了錚兒的仙途,我赫連家自然會送上不菲的謝禮,如何?”
陳平等得就是這一刻。
如果赫連一族真的非常客氣,甚至願意讓陳平自主選擇是否保留麒麟火,那陳平還真不好獅子大開口。
畢竟赫連一族是百里野一派的,而自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