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前還真的不夠看。
鎮南方繼續說道:“而且這斂魂燈會一直點到出殯之前,而沒有十二小時之說。”
虎姑冷冷地說道:“既然你知道,為什麼當時並不揭破?”鎮南方摸了摸下巴:“慚愧得很,當時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那晚從你家裡出來,我才想明白這一點。”虎姑說道:“可那晚我們並沒有談到這件事。”
鎮南方說道:“那晚你太冷靜了,冷靜得跟個沒事人一樣,而且你也能夠提出你不在場的證據,這使我更覺得你有問題。”虎姑問道:“為什麼?”鎮南方笑了:“你可別忘記了,在你的屋裡發生的可是人命案,雖然說或許真的不關你的事情,可是多少你應該或多或少會有些不安吧?”
“可你太淡定了,你甚至連抱怨都沒有,你覺得正常嗎?換做是我,至少我會埋怨怎麼會攤上這檔子事,會發兩句牢騷。而你呢?”鎮南方喝了口水:“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什麼,那我來告訴你吧。”
“你是故意離開的,我們問過了,你去你二姨家是臨時決定的,就連你二姨自己都覺得很突然,你為什麼要去?因為你必須去,你如果不去怎麼有機會殺了巴音?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使巴音承認了烏嘎是死於意外,但你們還是不放心,因為他和我們走得太近,所以你們便起了殺心。”鎮南方說到這,見虎姑動了動嘴,他抬手製止了虎姑說話。
鎮南方繼續說道:“其實烏嘎的喪事你是一直都參與其中的,甚至包括詐屍,應該也是你一手導演的,而完整配合了你整場演出的人則是烏達。”虎姑說道:“是烏達說的?”鎮南方搖了搖頭:“沒有,我還沒有問他這些,我想先從你這裡得到答案。”
虎姑的臉色變了,她發現自己被鎮南方下了套。
她不應該有那樣的發問的,這無疑是承認了鎮南方所說的一切。
鎮南方並不管她的表情變幻,而是繼續說道:“可憐的是烏達他們,他們以為你是為了他們好,卻不知道你是別有用心。”虎姑又是一驚,她不再說話,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說漏了,這個半大的小孩,她已經不敢再大意了。
鎮南方說道:“你對付巴音的意圖與他們對付巴音的意圖並不一樣,他們是因為想要保守盜墓及倒賣文物的秘密,而你則是為了別的什麼目的,雖然我再起還搞不清楚,但我想我一定能夠找到答案的。”
虎姑說道:“你說了這麼多,證據呢?”鎮南方說道:“我還沒找到。”虎姑站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得走了。”
鎮南方微笑著說道:“請便,我說過,請你來只是問你些問題,不是要扣押你。”
虎姑哼了一聲,站起來走了。
鎮南方活動了一下脖子,看了看錶,曾國慶應該快把那幾個人給帶回來了吧。
果然,幾分鐘後,曾國慶把鎮南方說的那幾個人都給帶回來了。鎮南方交待曾國慶派人盯住虎姑,然後把他們都召進了會議室,包括烏達和烏克。
“想必你們已經猜到了我為什麼要請你們到這來吧?”鎮南方站著,雙手撐在桌子上,淡淡地問道。大家面面相覷,然後都搖了搖頭,紛紛說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鎮南方微笑道:“既然你們都不知道,那我給大家提個醒吧,你們大多數人是村裡的幹部,我想告訴大家,盜墓,倒賣國家文物是重罪。”烏達沒有說話,埋著頭。烏克望向烏達,他不相信最後出賣了大家的竟然是自己這個當鄉長的哥哥。
烏克小心地說道:“鎮同志,這個事情我們也是不得已的,都是烏達帶的頭,他是村長,他說不會有多大的事情的,只要沒有人去告發,就不會有什麼事。”鎮南方說道:“把你們叫來,不是追究你們的責任,當然,責任是肯定要承擔的,只不過這個案子還有幾個疑點,如果你們能夠協助警方徹底地破了案,那麼我們會考慮請求法官從輕量刑的。”
大家都不說話了,靜靜地望著鎮南方。
鎮南方說道:“第一,烏嘎是怎麼死的?而烏嘎之前的兩個所謂意外死亡的人又是怎麼死的?”烏達首先站了起來:“鎮同志,他們真是死於意外!”鎮南方說道:“是嗎?”幾個村幹部也忙說道:“是的,我們可以做證!”鎮南方說道:“不是你們下的毒手?”烏克也說道:“不,我們雖然做了壞事,但殺人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做的,也不敢做。”
大家都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鎮南方問道:“你們怎麼能夠肯定他們都是死於意外?”烏達說道:“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