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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王府的徐從安也隱約聽說了是受了王爺訓斥,心裡先存了心思,來了沒有幾個月就頂撞王爺,指不定是什麼頑劣的性子。

又冷眼旁觀王府眾人為了玉妙的病打雞攆狗,十分盡心,就有些畏難。今天見了面,見到是一個小小的女孩子,隨了朱宣的吩咐行禮,並沒有不乖之處,先放下了心,又有些納悶,看起來是乖巧的,怎麼就能頂撞到王爺。

對於朱宣的為人是極了解,且身份尊重,輕易不發雷霆,一發就是萬鈞。這次卻不見半點雨絲。

耳邊聽了朱宣說道:“後日是吉日,我帶了妙姐兒去拜先生。”

徐從安笑道:“我們信孔孟,不信鬼神,王爺知道我是不在乎吉日不吉日,但聽說姐兒病體剛愈,再歇息一天也好。”

朱宣知道徐從安的脾氣,而且他自己也是不信鬼神的。

徐從安就轉過臉兒對玉妙正色道:“功課是每日上午,下午姐兒可以自便。逢節日放假自休,也不可懈怠了。”玉妙一一答應了,聽又問自己念過什麼書,忙站起來恭敬回答道:“只念了三字經。”自己的高學歷總是不能報出來的,會嚇到人。

朱宣對徐從安道:“先學詩禮,讓她一篇一篇念懂了再說。”徐從安也是這樣想的,就點頭。

朱宣就讓玉妙先回去。邢媽媽接了玉妙,聽說是念書去,高興得不得了。見玉妙左右盼顧不想就回房去,哄道:“都是學生了,更不能貪玩。再者剛好了,還是回去歇著吧。”

哄了玉妙回房交給丫頭們,自己就洗了手又去佛前敬了三炷香。

書房裡徐從安就對朱宣說玉妙的事情,聽朱宣說玉妙有幾分歪理辨才,就笑道:“過鬆則生嬌縱,過嚴恐生不虞。對姐兒既不能拘緊了,也不能太放鬆。”

朱宣深以為然,見徐從安很能理解自己的心情,心情大好。

徐從安就又談到邊境:“王爺這幾年鎮守,功不可沒。聽說想當年胡人戰場上一聽說是王爺的兵將就先嚇退三十里。”

朱宣就呵呵笑了道:“你又拿我取笑,這裡面不是也有你的功勞,所以我請了你來,一是可以教導妙姐兒,二則可以與兄暢談心中之事。”

又問了徐從安的功名,當初徐從安是別了朱宣回京奉母科考,徐從安有些慚愧:“總是沒有緣法。”

剛才還說不信鬼神,現在就沒有緣法了。看來徐從安屢試不中,心裡打成了結。

朱宣笑笑,提起來玉妙年底時進京的事情:“因母親掛念,年底帶了妙姐兒進京。兄請一程同行,參加明天春闈,又可以繼續指導妙姐兒。”

徐從安也笑了拱手道:“王爺安排了,從安敢不從命乎。”

午飯後徐從安回到朱宣為自己安排住的地方,是在王府的西北角的一處小院子,裡面二明一暗三間正房,院子裡花木扶疏,也有點綴。

徐從安只帶了一個小小孩子叫添墨,只得十一歲,十分的天真。見徐從安回來,活潑地迎上來,笑道:“先生,您又和王爺吃了飯來,我中午就一個人吃了。”

徐從安就逗他玩笑道:“是啊。王爺讓我教姑娘唸書,這是拜師酒。”

添墨就笑道:“我聽朱喜哥哥說,姑娘並不是姑娘,是王爺未過門的妻子。”徐從安聽“姑娘並不是姑娘,”就笑。

又聽添墨又道:“從沒有見過象王爺這樣,對未過門的妻子這樣盡心的。不知道王爺是怎麼想的。”

徐從安大樂,笑道:“在家裡隨便說話慣了,以後可不能這樣亂說話了。去打水來,我擦擦臉睡一會兒子。”

添墨出去後,徐從安想起來添墨最後一句:“不知道王爺是怎麼想的,”越發覺得可樂,自語道:“王爺是什麼想的,南平王爺倒是個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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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上學

後日一早,玉妙房裡的人起來得都很早。

春暖為玉妙穿了豆綠色繡牡丹花上衣,下面是蔥綠盤金裙。玉妙見這兩件衣服自己並沒有見過,就問了一聲:“這是新送來的新衣。”

為玉妙系衣帶的春暖就抬起頭來喜盈盈回道:“這還是前幾天做的。姑娘這一去上學了,想來還要做新衣的。”

裙子上纏了燦燦的金線,玉妙就道:“我看先生象是一位嚴謹的人。只怕他說我太奢華。”夏波端上來牛奶子,玉妙就手喝了,用絲帕擦嘴。

春暖卻是另一樣見識,笑道:“見先生才穿得這麼鄭重的。姑娘忘了,王爺前兒讓拜先生時,也特特地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