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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神色,她的注意力皆放在他的腰間。

“你對鼓有研究?”她是塞外人,應該不知音堡之名才對,即便她有耳聞,他這隻鼓若無特殊的內功心法與手勁,根本與常物無異,故夏晏武毫不顧忌的解下腰間的雷鼓給她。

就在手遞出的那一刻,古銅色的男性大掌,與白細幼嫩的柔荑相觸,一道細微的情愫,悄悄地滑過兩人的心坎間。

夏晏武察覺到異樣,將之歸咎於心律間歇性不整,而裴嬿伊則是疑惑的挑動眉梢,未及探究,目光便被手上的鼓型給吸引住。

裴嬿伊低頭仔細審視那隻鼓,發現這器型一頭廣口,另一頭細口,中間纖腰,鼓身凸起,弦紋七道,質地頗重,兩側鼓框上有環,繫了牛筋似的雙繩方便懸掛在腰間,而鼓長約成年男子的前臂之長,兩面不若一般的鼓,以皮質製作,而是實質的石頭?

看到這裡,裴嬿伊這才證實內心所想,青蔥玉指在石質如玉的鼓面上撫觸,認出這是石堅如鋼,細膩如玉,素有“黑玉”之稱的音石。

音石的殊異之處,在於敲擊石頭的不同部位,聲響不盡相同,故又稱為“奇音石”。

“此鼓是用音石所制,雖然彌足珍貴,但在我族尚珍藏著世間難見的若雷石,足稱絕無僅有。”裴嬿伊的語氣有著明顯的驕傲。

若雷石可是巴桑族第二任首領大王,在某次掠奪他族的征戰中,所得來的寶貝。只是其石雖稀,卻苦無巧手能雕製成鼓,故若雷原石至今仍以其古樸之貌,供於巴桑族的聖地內。今得見夏晏武腰間之物,方知這世間竟真有能人,能將堅硬如鋼的音石製成音鼓,那麼如果將若雷石交給他,定能成就其石的真正使命,而他們巴桑族人,也能放下保護聖物的重責,只是……她裴嬿伊可不是個會笨到雙手自動奉上若雷石的蠢蛋,為謀族之大利,她知道該如何運用手中的籌碼。

“若雷石!?”夏晏武濃眉微動,表情有著明顯的驚異。

一直以來,關於若雷石的記載,僅存於古冊典籍之中,翻遍音堡蒐羅的古書珍卷,對於若雷石的記述不過寥寥數筆,而今眼前這位女子,竟然輕易地一言道出此名?

據古籍記載,唐朝以雷鼓作禮樂祀天之用,其鼓有八面,鼓上繪雲雷紋樣懸掛於架上,由八人打擊,凡有示於天神則用雷鼓。爾後,音堡眾習鼓之子孫,為求超越雷鼓之威,苦心尋覓若雷石,就是為了打造真正能名符“雷鼓”之天鼓,只是尋找數代仍不可得,迫不得已才以次級的音石替之,而今得知傳聞中的若雷石下落,怎不令他驚訝萬分?

“是啊!如假包換的若雷石。”裴嬿伊明媚嬌豔的臉蛋,寫著燦爛光輝。

第2章(2)

夏晏武怎會不明白她的心意,“你想要什麼?”

“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荒漠尋寶。”他的武功身手皆不凡,是理想的尋寶夥伴。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不缺錢。”

“我知道你不缺錢,真正能說服你的誘因,唯有……若雷石。”裴嬿伊不意外捕捉到夏晏武眼中對若雷石的渴望。

畢生鑽研某事之人,人格特質上必有某些缺陷,瘋狂執著於一物,定對相關事物無法輕易釋懷放手,裴嬿伊深諳人性,話語間當然充滿無比的自信與篤定。

相較於裴嬿伊擺明吃定某人的猖狂,凝覷著眼前那張豔麗無雙的嬌顏半晌,夏晏武心下微凜,內心泛起自惱。

這個女人,跟她相處不過短短時間,夏晏武已深感她該是上天派來毀滅他的天敵。即便深知她的厲害,也清楚荒漠之行兇險異常,再加上他還有不輕易招惹女人的自我律條,但為了那該死的若雷石,夏晏武知道,他未來的日子,想必不會好過了。

“大哥,這瓶橫川燒酒可是甘肅的名酒,是小弟珍藏多年的好酒,送給大哥嚐嚐。”臣服在暴力之下的朱昱銘,一臉討好的表情替夏晏武斟酒。

夏晏武橫覷了朱昱銘一眼,銳利的深眸停留在他臉上須臾,朱昱銘感覺一股壓抑的狂暴氣勢鎮住了他,心虛地垂眼。

心情煩躁的夏晏武,不是沒有察覺朱昱銘的刻意討好,也不介意在互取利益的條件下,彼此互利互惠,但是沒辦法當個睜眼瞎子,任朱昱銘扛著他的名號,在外頭招搖撞騙,但是……想及五日前與裴嬿伊的最後一席話,他知道自己並無多餘的時間,去插手管閒事。

拿下朱昱銘手中的酒,嗅了下瓶內散發出來的甘醇酒香,夏晏武悶悶地喝了起來。

他想起五日前的那段對話……

雖然覺得若雷石的下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