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厚厚的長草。林齊繞過了石柱,迎面是一塊凸起的宛如肩胛骨形狀的石壁,在石壁的後面,隱隱有一個洞口透出了一絲淡淡的光芒。
林齊奔走發出的腳步聲極其沉悶,一個身穿灰白色長袍,佝僂著腰的老人yijing舉著一支很亮的火把站在了門口,正眯著眼看著這邊。猛不丁的看到林齊懷裡的少年,老人乾癟的臉上驟然露出了一絲讓林齊心臟狠狠一抽搐的狠戾神色。
身形不高,大概也就到林齊胸口,更是生得乾癟枯瘦的老人宛如幽靈一樣無聲無息的飄到了林齊身邊,雙手輕輕的在林齊的手肘上一彈,林齊就覺得雙臂好像被雷電擊中一樣,瞬間失去了所有知覺。那股子強烈的痠麻滋味急速湧入林齊的內腑,讓他的心肝肺子都劇烈的顫抖起來。
老人手一翻,少年yijing被他抱在了懷中。他指尖上似乎有一絲絲微光不斷湧入少年的身體,剛剛還在顫抖不已的少年迅速的恢復了平靜,很是怪異的開始了漫長的深呼吸——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比常人長了十倍以上,氣息綿綿不絕悠長到了極點。
“見鬼,你這老頭幹什麼?”林齊被那怪異感覺弄得頭髮都一根根豎了起來,他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兩步,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這老人。這老人看上去輕飄飄的好像風吹就能倒,danshi林齊這麼強壯的身體,居然被他輕輕一拍就幾乎瓦解了所有的戰鬥力。
直到林齊站穩了身體,他的半截身體都還是痠麻難忍,手臂更是沉甸甸的抬不起來。幸好有神性精氣不斷的湧入他的身體,一道道熱氣在他體內滾來滾去,讓他迅速的恢復著力氣。
“小子,是你做的好事?”老人狠狠的瞪了林齊一眼。
林齊氣惱的看著老人,danshi他還沒開口,氣喘吁吁跑得口水在胸前淌了一大塊的嗶哩嗶哩yijing頂著那個大包裹跑了過來。看到林齊似乎吃了虧,嗶哩嗶哩頓時一跳三尺高的大叫了起來:“該死的老東西,如果不是我嗶哩嗶哩偉大而恐怖的主人救了那個臭小子,那小子yijing被扎麗當做嫩草給吃了,你們的衣服和鞋子也都被人搶走了!啊,人類果然是忘恩負義的混蛋種族,如果不是強大而恐怖的主人和那些混蛋浴血奮戰,這小子yijing被剁成肉片了!”
老人的目光閃爍,飛快的瞥了林齊一眼。黑髮、黑眼、黃面板,還有身邊跟著的惡魔僕從,老人緩緩的點了點頭,低頭問那少年:“這個小東西說的是事實麼?”…;
少年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悠悠的吐出了一口長氣,緩緩道:“是的,羊頭惡魔扎麗說黑淵市集要收稅,想要搶走我的貨物,是這位先生打傷了扎麗救了我。然後我們離開市集沒多遠,這位先生說要買下我全部的貨物,又被扎麗帶人包圍,這位先生殺死了很多人,我們才跑了出來。”
老人眯了眯眼睛,冷眼斜睨了林齊一眼:“就他?嗯?雲!”
少年的臉色耷拉了下來,他低聲咕噥道:“對方一個天位中階的象人突然發狂,所以我們衝了出來!”
老人咬了咬牙齒,冷冷的笑了:“嗯,天位中階的象人!如果是天位上階的話,雲,你就回不來了!”
少年扁了扁嘴:“差點就回不來。對方有十幾個天位和三十幾個地位。”
老人愕然的看了少年一眼,確定少年沒有胡說八道後,他看向林齊的目光頓時柔和了一丁點。就好像一座高有萬米的冰山上突然有拳頭大小的一塊冰融化掉了,就柔和了這麼一丁點兒!
冷哼了一聲,老人沉吟了片刻,向林齊點了點頭:“這麼說起來,是你救了雲。進來喝點東西吧,這裡雖然不是什麼好地方,danshi好東西還是不少的!”
林齊看了看嗶哩嗶哩,再看看那老人,眨巴了一下眼睛,跟著老人走進了石壁後面的洞穴。
洞穴內光線很足,幾盞油燈放出明亮的光芒,照得這裡很是亮堂。這裡的空氣也很新鮮,完全沒有狩獵隊那裡難聞的酸腐味道。也許是林齊的錯覺,他總覺得這裡似乎有一點點涼風在迴圈,帶來了讓他很是愜意的清涼氣息。
洞穴不大,長寬也就七八米的樣子,danshi裡面還有三條通道通往不同的洞穴,想必裡面就是老人和少年休息的地方。洞穴當中的石桌上放著幾塊很大的皮革,旁邊還有幾雙還沒完工的靴子。
讓林齊詫異的就是,這個洞穴的四壁、穹頂和地面都打磨得很光滑,簡直和鏡子一樣光滑,難以想象這個老人和少年一老一小的要耗費多少功夫才能將這個洞穴打磨得這麼平整。光潔的洞穴上繪刻了一些奇異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