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見孔翎。
孔翎聞言皺了下眉,“只在城外找到了馬車,人不見蹤影了?”
管家::“是。”
她還沒再問,就聽外面傳來驚呼聲,“回來了!大人回來了!”
管家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的立刻衝了出去,有了之前的事情,她不放心雲會寧的安全就在他身上留下了玉佩,如果他有生命危險她一定會知道,而那塊玉佩一直沒有反應,她也沒多想,莫名消失後又回來了?她心神一動,忽然抬步跟著他一起出去。
剛剛步入前院他們就看到了一堪稱絕色的女子,身披白裘,容貌清麗,站在樹下,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她本來正在和太守府的人說話,聽到動靜飛快的朝這邊看了下,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和不自在,謹慎的後退兩步,如臨大敵。
她這樣的異樣誰都看到了,本來就對著她呆愣的人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立刻就看到了大步而來的孔翎,老實說,雖然她也是罕見的美人,但太守府的人很少有人敢打量她,因為她本身氣勢太盛,看一眼似乎就能灼傷眼睛一樣。
這麼大步走來,更是氣勢凌然,宛如一柄鋒芒畢露的寶劍。
“是你送他回來的?”她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下這位白雪姑娘,被她這麼一打量,白雪更是渾身不自在,“對、對!我和我的侍女在路邊遇到了雲大人,他當時已經不省人事,幸好我的侍女認識雲大人,現在既然雲大人已經到家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她幾乎是用逃的離開了太守府,在出門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太守府的人頓時神色各異,孔翎看向昏迷不醒的雲會寧,他雙目緊閉,雙頰泛紅,身上還有若有若無的酒氣,“看來是真的醉了,你帶他回房間休息吧,等他醒了再來告訴我。”
等她走後,那些被她的氣勢壓制的說不上來的話的僕人侍女才鬆了一口氣,半響後,她連個蹤影都瞧不見了,才有個侍女小小嘟囔了一句,“還真當自己是太守府的女主人了。”
吩咐他們太順手了。其他人悶聲不吭,沒有附和,也沒有制止,只是不約而同的同情起了白雪姑娘,她好心送大人回來,卻遭遇這樣的咄咄逼人的質問,甚至不說清楚就走了,等大人醒了他們一定要如實稟告。
雲會寧醒了之後不等下人去彙報,自己就過去了,因為宿醉,他臉上還帶著睏倦疲憊之色,嘴唇也發白,看起來多了幾分病弱之美,“沒想到那酒力這麼大,我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孔翎道,“這樣豈不是更好?如果沒了醉酒,哪裡有美人相救?”
雲會寧苦笑一聲,對著她告饒,:“公主還是不要再打趣我了。”
她道,“我看你還是適應適應的好,因為之後這樣的事多的是。”
“我看這位白雪姑娘對雲大人似乎一見鍾情,雲大人,豔福不淺,之前龍涵是這樣,現在白雪也是這樣,我看大人以後還是少出門了,我怕雲大人哪天不小心落單被人套麻袋。”
她說一句,雲會寧苦笑一聲,等她說完,他道,“總是要道謝的,如果沒有她,我說不定要在城外露宿了。”
聽他這麼說,孔翎也只是輕輕勾了勾唇。
這事過去沒兩天,全金陵城人就知道了這位花魁白雪在城外遇到了美名在外的雲太守,從此一見傾心,那些富豪無不捶胸頓足,怎麼又是一個!
而那些普通的百姓則是想著,雲太守還金屋藏嬌著一位呢,現在又來了一個白雪,他這是準備怎麼辦啊?
這位白雪姑娘似乎真的泥足深陷,無論老鴇如何的威逼利誘都不肯再見客,夜夜垂淚,沒過幾日人就瘦了一圈,就是這樣,人還不鬆口。
誰都知道她是誤打誤撞進了百花樓,進了百花樓也只是和客人談天下,並不接客,看她琴棋書畫都精通,極有可能之前還是大家小姐,如此為了一人變成這樣,滿城才子無一不替她可惜。
這樣的堅貞女子本來就應該捧在手心好好呵護,雲太守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不過也難怪,這可是連龍宮龍女都拒絕過的,現在不為所動也正常,不過眼看著白雪姑娘一日日憔悴下去,他連見她一面都不肯麼?
孔翎道,“這位白雪姑娘對你真的是一往情深,連命都不要了,你真的不去見一見?”
“既然不能如她所願,那就不必給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