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張小雅從睡夢中驚醒,昨夜做夢,又夢到那張深沉英俊的面龐了。
夢中的他特別溫柔,跟她咬耳朵,說回來陪她,他願意痛改前非,請求她原諒。
夢中的她哭花了妝,人前她堅強驕傲,失去霍晨,她不許別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人後脫下偽裝,她也是需要男人呵護的小女人。
夢中他給予的,在醒來後全部煙消雲散,心抽痛,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
驀地下身一涼,她翻身一看,來大姨媽了。
怪不得情緒這麼不穩定,她不比顧瞳瞳好命,沒人上門伺候,認命起床。
空腹換洗床單,在空氣中,床單散發洗衣液薰衣草的清香。
輕輕嘆氣,她一人在金黃的陽光中看直了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從大大咧咧到情感細膩,是霍晨改變的她。
她封鎖心底的人,抵不住一場夢帶來的悸動。
“叮咚。”
安靜地客廳傳來門鈴聲,恍然嚇的她一哆嗦。
“來了,等等。”
大步跑過去開門,入目,一大把藍色妖姬,花瓣上掛滿晶瑩的露珠。
抬眸,男人笑意盈盈,他眼珠上反映著她的身影。
“你…”張小雅頓住,忘記該說什麼。
“小雅,三個半月沒見,我好想你。”
霍晨的一句話,攻倒張小雅看似堅強的內心。
“你回來了?”
她問的平淡,好像他說的話和她沒關係。
“小雅…”
張小雅扭頭進了房間,大門大開,霍晨緊跟而入。
幾個月的時間,她的家煥然一新,裝修乃至桌布全部換了風格,灰灰的牆壁,霍晨皺眉。
“來我家做什麼?看笑話嗎?”
她背對他站在窗戶旁,語氣冷淡,面無表情。
“小雅,我這次回來不打算走了,留在江陽安心陪你。”
霍晨手掌握拳,語調堅定,他確認張小雅是能陪伴自己一生的摯愛。
“呵呵,是誰拋下所有,遠走高飛的,我不管你回來的意圖是什麼,只想告訴你,別再招惹我,我們不是一路人。”
張小雅閉著酸澀的眼睛,逼迫自己笑對他。
“那是衝動,我去國外也是學習,想給你安定的生活,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就有能力養活你。”
“過去的就過去的,無需再提,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略微用力,下身波濤洶湧。
她彎下身體,撫著腹部。
霍晨慌忙靠近,伸出手臂,剛碰到她身體,被她一把推開,她臉上的厭惡刺痛他的心。
“小雅,你…你哪不舒服?”
“你碰我,我渾身都不舒服,你走。”
張小雅壓低嗓音,肚子脹痛,可她不想讓霍晨看到她的狼狽。
“真不打算給我次機會?”
霍晨心酸,目光灼灼。
“我給過,你不要!”
張小雅至今記得霍晨的狠心,當知道霍晨是同志,她哭過鬧過,像普通女人那樣,以死相逼,可霍晨都不答應和他男朋友分手。
現在再來求她,她難以接受。
“小雅,你聽我說,我早就和你承認過,我早年是不太正常,可那是被逼無奈,我們沒做過你想象中齷齪的事情。”
她思想齷齪,張小雅無語。
“我和他的關係,僅限於朋友,沒有床蒂。”
霍晨的話,她不信。
抓著窗臺,用盡力氣站起。下身似血崩。
“小雅…”
“出去!”
張小雅有氣無力推開霍晨,走去洗手間。要換換麵包,這次來了特別多。
霍晨看看手機日曆,正是她每個月來月事的日期。
盯了會兒洗手間方向,他出門。
張小雅宮寒,他不在的日子,她一個人肯定照顧不好自己。
開車去超市,買了薑茶紅糖,紅棗,照著手機裡的女生姨媽食譜選了些蔬菜。
用心對她,總有一天,她會看到他誠心。
感情強迫不來,只盼著自己早點打動她。
排隊結賬,很巧偶遇了逛超市的容時和顧瞳瞳。
顧瞳瞳穿的緊身衣,肚子顯眼。霍晨主動上前打招呼,“你們好,昨天到的晚,沒來得及上門問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