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意要立郡主為皇后,郡主城死不從不肯喝藥,早上的時候去了……”
皇甫阡陌拳頭拽緊,一言未發駕上馬往皇宮而去。
一路進宮,馬蹄未停,凡是攔他的人都被他打倒在地。
狂奔進了宮,直衝心妍的寢宮。
一進去,便聽到一宮的宮人在低聲啼哭,寢宮內全是白色鍛帶和絹花,一派沉痛。
皇甫星辰正負手站在床前,背影哀痛。
皇甫阡陌一步步走進去,腳下如同灌鉛,他還是晚了一步,如果當初不送她回來,不把她推給皇甫星辰,心妍是不是就不會死?
皇甫星辰聞聽響動抬頭看去,見皇甫阡陌回來了,不由得站起身道:“你終於回來了,今天是母后忌日,也是心妍……”
皇甫星辰登基後,便封了死去的母親為太后,卻未封皇后。
“母后和心妍的忌日?哈哈哈!”皇甫阡陌冷笑過後眸子冰冷看著皇甫星辰:“你做得很好!”
“心妍不肯服藥……這不怪朕。”皇甫星辰望著皇甫阡陌憔悴的俊臉道:“朕也很難過。”
皇甫阡陌看向床上臉色無一絲血色的心妍,心痛如絞,曾幾何時,這個小秋香還對他死纏亂打?在他耳邊謹哥哥謹哥哥地喊,可如今他回來了,卻再也聽不到那聲謹哥哥。
他看向皇甫星辰冷聲問道:“是嗎?心妍的死與你無關,那母后呢?請問皇上,母后是被誰所殺?”
皇甫星辰臉色一變:“三弟,你怎麼了?母后是被刺客所殺,你怎麼這樣問?”難道他知道了什麼?難道東方睿告訴他了?
“哈哈哈……”皇甫阡陌仰頭大笑,笑得前翻後仰,最後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這就是我敬愛的親兄長?我皇甫阡陌真是瞎了眼,竟會被你騙了這麼多年!”
“三、三弟,你在胡說什麼?”皇甫星辰慌了,雙手搭上皇甫阡陌的肩膀道:“是不是太累了?如果太累先去休息,晚點再去拜忌母后。”
“拿開你的髒手!”皇甫阡陌厲聲喝道。
這一聲大喝將寢宮內所有的人都嚇得一身冷汗,縱然皇上寵愛皇甫阡陌,皇甫阡陌也不能如此對皇上說話呀,這可是大不敬!
皇甫星辰卻在這聲厲喝中不自主地收回了手,朝殿中眾人冷道:“都下去!”
“是!”眾人退了下去。
皇甫星辰看著滿臉淚水的皇甫阡陌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這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