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羽毛筆,“說真的,你要出去沒人攔得住你。”
“我的錯誤...”
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了一條歪斜的線:“當我沒說。抱著你的愧疚去死好了。”
他呵的笑了一聲:“少年人。”
我換張紙繼續寫:“用你老情人學院的守則來講,做了再說。”
“...你怎麼看聖徒?”他點著那本書。
“一群狂熱的尋寶者。”我聳聳肩,“你懂天.朝語,那裡頭神話故事更多,天材地寶神器法寶能把你們都撐死。”
“那我的軍隊呢?”
我放下筆看他:“沒有領袖的軍隊?嗤。”
“我真的殺過很多人。”
“我知道。”我收回目光,“我朋友克魯姆的祖父就死在你手上。”
他頓了頓:“不殺我幫他報仇?”
“有仇自己報比較爽。”
“跟我合作不覺得愧疚?”
“因為你是他的敵人所以我也只能當你是敵人?”我嗤笑,“我年紀小不等於弱智。況且我沒贊成也沒加入你們這夥不靠譜的怪人。”
“真奇怪我幹嘛替你操心。”他也笑了繼續看,“時間轉換器少用,別仗著自己年輕。”
“別仗著自己上年紀就老氣橫秋。”我將草稿遞過去,“看看哪裡不對,我就是算不出最佳峰值。”
他接過來看了幾行:“真大膽。至少我二年級的時候沒這麼想過。”他點了點某個數值,“閾值上限。”
“哦不。”我痛苦的拍了拍臉,“好吧,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他笑出聲來:“小小年紀就一套一套的。你父親真走運。”
“不,也許是他挺倒黴。”我把數值改掉,果然成功了。
他看著我小小的歡呼一聲親吻羊皮紙:“真可惜你有先生也有教父了。”
“和你扯上任何關係澍茨先生都會打斷我的腿。”我擺擺手,“請允許我再快活兩年。”
他搖頭道:“你並非不適合聖徒,也並非完全不適合我的軍隊。”
“我懶。”
“這麼言簡意賅,完全不考慮是否會傷害某個老頭子麼?”
我伸個懶腰:“別裝可憐,攢好表情包去刷某隻老蜜蜂的好感度比較實際。”
他回去看編號四的那本書:“凡事總得有理由。”
“早三十年也會這麼瞻前顧後?”我搖頭,“只要你想出去,你的手下會辦得天.衣無縫。”
“你不打算出個主意?”
“你又不是我甚麼人。”
“喂!”他指了指我的草稿紙。
我笑眯眯的擺手:“你可以不回答。”
“你這個小混賬!”
“謝謝誇獎。”我看了眼時間起身,“好了,這個時候的‘我’該從圖書館滾去上神奇生物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