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才知道害怕,不嫌太晚了嗎?”盯著蘭清漓略略泛白的臉,莫彥冷冷嘲笑。
“十四王爺,清漓並未害怕。”穩了穩心神,蘭清漓努力保持鎮定。這種時候若因為害怕而自亂陣腳,恐怕她會死得更難看!
“不害怕?不過也對,你連偽造遺書那樣的事都做得,自然是膽大無比了!”莫彥瞪眼,臉上頓時湧出一股殺機來,森冷浸人。
他果然……是為那紙遺書而來……
難道說才區區兩天,莫非便借遺書之力,令王穆直一案出現轉機了?
蘭清漓不語,把目光轉開。這個時候,她說什麼都是錯,還不如不說!
莫彥見她並沒出言否認,臉上怒色更盛,惡狠狠道:“沒想到才華過人的蘭公子竟連死人遺書都能偽造,真是令本王大為佩服!只不知是哪一個書香門第,能教出蘭公子這等奇才!”
蘭清漓面上神色原本很是淡漠,打定了主意任他嘲諷便罷,可聽到後來全身卻微微一震,看向莫彥的一雙眸子也猛地耀亮起來。
將蘭清漓面上不憤看入眼內,莫彥嘲諷得更是痛快,惡意冷笑道:“怎樣,本王有何處說錯,令蘭公子不滿嗎?”
“清漓,無甚不滿!”深吸口氣,蘭清漓努力壓抑心底翻騰。
她有再多不滿,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爆發。
除非,她是不要性命了。
莫彥自然不信,思索後忽地恍然大悟,揚頭笑道:“哈,本王知道了,你定是怪本王不該提及你家門楣吧!也難怪,有你這等偽造遺書的子孫,你家先祖父輩自然面上無光!”
世間罵人之語,其惡毒莫過於辱及他人先祖。莫彥卻是憑著身份權位,怎麼惡毒便怎麼罵。
“十四王爺!請你自重!”蘭清漓眼底波動越來越大,盯向莫彥時湛亮如火。
可惜莫彥笑得更是輕蔑,道:“咦,難道本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