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電想到:“她三個月後還可以前往泰山,想必不是迴轉蒙古。當年明慧公主來到中原,乃是私逃出來的。她的情形似乎和明慧公主不同。怪不得凌大哥不敢相信她,她雖有俠女之名,行徑也的確有幾分詭秘。不過,我也不必多管她的閒事了,現在還是趕緊回去見凌大哥吧,他等我也一定等的心焦了。”
雲中燕和那兩個武士下了山,放慢坐騎,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問道:“拖雷叔叔怎的知道我得了那部兵法?”
年長的那個武士說道:“山西大同府石家莊的二莊主石元是我門的人,那次虎頭巖之會,他也是其中一個,傷在黑旋風的手下的。不過好在他傷的不很重,他伏在蘆葦叢中,曾看見那個黑小子與你搶那本兵法,貝麗公主,全虧你的機靈,保莊了那本兵法,我們都是十分佩服你呢!”
雲中燕苦笑道:“怪不得你們訊息如此靈通,那麼想必你們也有人跟蹤那個黑小子了。”
年紀較輕的那個武士笑道:“當然不會放過了他。我們一共貝個人,烏蒙和卓合圖此刻想必已經進了那座古廟了。”
雲中燕吃了一驚,心裡想道:“烏蒙是龍象法王的大弟子,龍象功已練到了第七重,卓合圖是國中數一數二的摔角好手,轟天雷病體未愈,怎能打得過他們?除非耿電及時回去,不過若然耿電傷了他們,拖雷叔叔也一定會盤問我的。”原來她剛才對這兩個武士說耿電是他的朋友,這兩個武士才不為難耿電。
年長的那個武士道:“公主是不是和那黑小子交過手了?”
雲中燕道:“不錯,這小子的武功很是厲害,我打不過他。”
年輕武士笑道:“這小子武功再強,也逃不過烏蒙和卓合圖的手心。待他們把這小子拿了回來,公主你就可以痛痛快快的報仇了。”
年長那個武士卻似乎有點起疑,問道:“剛才那個少年和到個黑小子是在一起的,他們是好朋友嗎?”
雲中燕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們既然同在一起,大概總是相識的吧?”
年長的那個武士道:“公主,你是怎佯認識這姓耿的少年的?”
雲中燕笑道:“我在中原混了兩年,江湖上的人物總會認識幾個。”她對怎樣認識耿電避而不答,這兩個武士自也不敢多問要知她不但是公主的身份,而且是拖雷親自派遣的。按照“緞作”(即今之間諜)的規矩,若是沒有頂頭上司的命令,可不能深聽同伴的秘密,這兩個人是拖雷手下的“金帳武士”,地位很高,但比之公主,總還是相差甚遠。
雲中燕接著說道,“我來的時候,叔叔曾吩咐我有機會不妨結交幾個漢人中的江湖豪傑,說老實話,我倒不是為了忌憚那黑小子的武功,這樣久都沒有和他算帳,而是想寵絡池。可惜這黑小子不肯受我籠絡,不過我還要盡力而為的。”
年長的那個武士道:“公主高瞻遠矚,和國師之見正是相同。國師也吩咐過烏蒙,不許傷這黑小子的性命的。”
雲中燕吃了一驚,說道:“國師也來了中原嗎?”
原來蒙古的國師龍象法王乃是蒙古第一高手,十多年前敗在李思南的師父手下,從此就沒有到過中原,雲中燕知道他是在練一種極厲害的內功,想必他現在已經練成,所以才敢再來的。
年長那個武士說道:“不錯,正是國師叫我門來接公主的蓮駕。”
雲中燕道:“國師現在什麼地方?”
年輕那個武士道:“在羊角峒一家姓婁的人家家裡,這個人是石元的結拜兄弟。”
年長那個武士說道:“元帥知道公主還要在中原多玩一些時候,故此特地請國師出馬,公主,你把那部兵法交了給他,就用不著親自回和林一趟啦。”
羊角峒距離他們所在之處不過兩日路程,雲中燕心裡好生為難,暗自想道:“我若把這部兵法交給國師,黑旋風面前可是不好交待!不錯,我還有一本副本,把副本給黑旋風,這本來是她原先的主意,但在她今日見過了轟天雷和耿電之後,心情已經逐漸有了變比。她知道不論是把正本或副本送回國去,黑旋風知道了,都是不能原諒她的。而這件事情,遲早必然也會給黑旋風知道,因為按照拖雷的計劃,吞金之後,就要滅宋,到時自必要用這部兵法和宋國打仗。
大後天就要見著國師了,只有兩天的時間,要找一個人商量也不可能了,怎麼辦呢?”雲中燕心想。
年長那個武士接著說道:“國師已經打探清楚,那黑小子名叫凌鐵威,綽號轟天雷,是梁山好漢的後代。他的許多叔伯都是當今豪傑,捉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