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懷忐忑的張良丟進血刀空間,以深紅色的鎖鏈困鎖在祭臺鐵柱上面,白骨精淡漠說道:“最後問你一遍,你是誰。”
張良心思電轉:“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是用什麼標準來衡量我說話真假的呢?如果只是主觀上的選擇性相信,那這個問題還有什麼意義?”
“我不需要有什麼認證標準,只要能夠操控你的生死既可。怎麼確定你的身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若連令我信服的證據都拿不出來,那麼受到傷害的只會是你自己。”
張良微微一頓,苦笑說道:“是我想多了。你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子,行事古怪,不會拘於任何形式。”
“少廢話,我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白骨精面容微寒:“給你三盞茶的時間,證明你的身份。若是做不到,我就親自用搜魂術法,抽出你的三魂七魄,進行獻祭,尋找你的真身!”
張良神情漸漸凝重,知道對方並未和自己開玩笑。而一旦被她尋到了西崑崙,就連西王母,怕是也只能將他乖乖的交出去。
沒辦法,那隻戰天鬥地的猴子,委實太過恐怖。
“我叫公孫羽,乃是先秦最富盛名的棋聖。我腰間的錦囊中,裝著白玉棋盤一套,你可將其拿出來,與我手談一局。局中,我會盡量證明自己的身份。”
白骨精拽下他腰間的錦囊,將其上的禁制摧毀,掃視了一遍,無語地發現,整個空間之中,唯有那套棋盤。
“你怎麼會在這裡,三藏呢?”就在此時,耀眼的金輝在水中閃耀,猴子的身影出現在白骨精身邊。
“三藏被小白龍帶去了西海,準備以此來勒索西天。”白骨精意識退出血刀空間,抬目問道:“花果山沒出什麼事情,對吧?”
“當然沒有。白猴兒應該是被人迷惑了,連自己都被騙了,才騙過的我們。”
白骨精將張良放了出來,輕笑說道:“一切都是這個傢伙導演出來的好戲。猴子,你若是心中有氣,大可發洩在他的身上,我不介意。”
“報復一個化身,純粹浪費仙氣,還是將他的真身攝取過來吧。”猴子一掌拍碎了張良的身軀,利用他的三魂七魄,在半空中構建出一個神輝閃耀的六星芒陣。
當六星芒陣上面的符文消散,神輝散去,滿臉錯愕神色的玄衣少年,手中握著一粒黑子,從半空中掉落。
轟的一聲砸落在地面之上,張良卻如夢初醒,神色恢復了平靜,感嘆道:“這才是真正的一力降十會啊,任憑我如何小心,甚至連真身都沒有露面,在天仙面前,依舊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現在,你還不怕死嗎?”白骨精將化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冷笑道。
張良搖了搖頭,說道:“依我所見,四海龍王肯定不會同意小白龍的提議。這個喜歡自由,不願受到束縛的單純少年,只要被稍微挑撥一下,一定會單獨行事,勒索西天。你們兩個若是能夠抓住時機,應該能夠將贖金從小白龍手中搶過來。”
白骨精似笑非笑:“你道我為何要放走小白龍?你能夠想到的東西,我自己也能夠想到。這麼一說,你對我好像並無什麼用處,不如就殺了吧。”
張良嘴角抽搐了一下:“西行路上,每一次劫難,死的神聖越多,獲勝的一方就會得到越多的功德。我可以協助你一起,佈下一個殺劫,將人教,截教,媧皇宮勢力,以及天地間其餘的一些大勢力,全部牽扯進來,提供養料。”
白骨精沉吟了許久,目光閃爍:“我拒絕。想要做到這一點,我自己就可以,但是卻應付不了之後的情況。我沒有信心完全掌控這把火,也不相信你有實力能夠玩火。”
張良深吸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懷疑我的能力。那麼我們就將範圍縮小一些。當西天和四海的戰爭爆發之後,推波助瀾,使戰火波及到整個三界的各個角落,引發殺劫。”
白骨精眼波流轉,笑容淺淡:“很好,很強大。你提出來了這個建議,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完成吧。不管成功與失敗,你最終會不會被盛怒的西天和四海聯手殘殺,和本聖都沒有分毫關係。”
張良鼓了鼓眼角,突然很想罵一句:最毒婦人心!
白骨精強行抽取了張良的一魂一魄,以作抵押。將封印在天狐戒指中的鯤鵬召喚出來,暫且借給對方代步。
不可否認,這其中具有濃郁的監視因素……
良久,西海,小白龍怒氣衝衝地飛出了龍宮,雙眸赤紅:“說甚麼龍族的現狀與未來,哪怕是為了所謂族運,憑什麼要我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