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月嬌的宛月居,這三個字這還是他自己親手題寫的。他一直希望她還是像以前一樣,那麼他還是願意寵著她的。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裝病把她從其他妻妾的地方叫來,在他面前說誰的不好,欺負她。他一直隨她去,誰讓是他負了她呢?讓她從一個正室變成了妾室
來到她的房間,看到床上的她慘白著臉躺在那,讓人忍不住憐惜她。可是他心中不知為何對她的所作所為厭惡了起來,強壓下心中的那股厭惡輕輕的坐在她的床邊,輕嘆口氣:算了吧終究是自己負了她,她心裡不好受是應該的
“月嬌,我來了。”他輕輕的喚醒她
林姨娘好像悠悠轉醒一般,看見了他淚水一下就流了出來,哭的那個叫梨花帶雨:“老爺”
言文安裝作不知道的問:“月嬌,怎麼了?那不舒服?”
林月嬌趴在他的懷裡嚶嚶的哭起來:“老爺,您讓月嬌如何是好啊晚翠只不過多說了幾句話,就不知道是誰告到了老夫人那去,現在把她打得不省人事。那是從小就服侍我的丫鬟呀,我待她可是情如姐妹的啊一定是有人看我生下玉恆,心裡不舒坦所以陷害晚翠,老爺可要為我做主啊還有,老爺明明答應我可以親自帶孩子了,老夫人又跑來插一腳讓奶孃來帶。那奶孃哪有我這親身的娘來得盡心盡力,可我只是一個妾室,我又能如何啊情如姐妹的丫鬟不能保,親身兒子不能撫養長大我這還不如死了的好啊”
聽到後面言文安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忍不住呵斥道:“什麼不如死了的好,娘也是為了你和孩子好。我知道委屈你當我的妾室,你心裡一直不舒服可是千百年傳下來的規矩我有心想改,娘不同意我又能如何?不光如何,孝字當先。孩子還是養在你身邊的,又沒有人同你搶了去,你就放心吧。”
林月嬌聽到老爺的意思是算了,這下不幹了。在言府如果老爺不給她出去了,那她如何是好於是又哭道:“老爺也知道我是個妾室,夫人一直瞧不起我,欺負我就算了,其他人也一直看我笑話。昨天我想吃點燕窩,夫人卻說我已超過份例府裡的不多了。我生下孩子想吃點東西,也有人不肯這日子讓我怎麼活啊”
言文安聽了她又要編排柳清雅,心中的火直冒可硬是壓制下去。他將她推開道:“這事我會安排的,以後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可你也別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還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吧”
看著言文安頭都不回的便走了,林月嬌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等她反應過來後把枕頭背子什麼的全丟了下去:“啊——”
還沒出院子的言文安聽到她那發洩的尖叫聲,心中一片苦澀。當美好的一切不再,腐爛的一面慢慢的浮出水面打破了他心中的美好記憶,剩下的還是什麼?
第八章 醉酒吐真言(上)
第八章 醉酒吐真言(上)
言文安出了宛月居後,又直蹦書房。吩咐了下人備一些酒後便又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首先是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又覺得不過癮直接抱著罈子灌
言文安灌了好幾壇的酒下肚,現在已經是迷迷糊糊的了。可是他還是知道明天要早朝,於是晃晃悠悠的走出書房準備去休息。門童見了他醉醺醺的出來連忙扶住他:“老爺,您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您現在是準備上哪歇著?”
“上哪歇著??”言文安醉醺醺的重複了一遍,他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去夫人的屋子裡去。對,去夫人的屋子裡,我要看我們家白白嫩嫩的小若兒去。”
門童連忙扶住東倒西歪的言文安:“是,小的這就送老爺去夫人的屋子。”而柳清雅的汀軒院正好就在書房的左側的院子,近的很。於是扶著他過去
天色剛剛入夜,因此汀軒院還沒有熄燈。院子裡的丫鬟們看見老爺喝得醉醺醺的來了院子裡,早就有人去通知了柳清雅。柳清雅也在住屋外面迎接他
看著手舞足蹈說著胡話的言文安,柳清雅忙和依雲從那些小丫鬟的手中接過來。而喝醉了的人豈是安分的呢,一甩手就差點把柳清雅給甩出去。柳清雅緊緊的抓住他道:“老爺,當心點。”
也許是聽到熟悉人的聲音,言文安駐足想了一會又仔細看了看她:“你是夫人,你是夫人啊夫人你別亂動啊,我都看不清你了。”
柳清雅好脾氣的說道:“老爺,你喝醉了。”
“又是這樣,沒勁。”言文安這也不胡鬧了,老老實實地任他們倆抬進了屋子
快六個月的言心若早已經可以坐起來了,這不正坐在大床上亮晶晶的看著這一幕,大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