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妹子叫了起來,一張嬌臉惶恐不已,真怕我繼續走下去,間接地害了老學究。
“唉!”我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心中嘆了口氣。
“這就對嘛,你也曾說過做人嘛,何必太認真,如此下去,也是魚死網破的地步,我逃不了,你們四人也走不了,算起來,我還是賺了……”鍾少將笑了,那笑意就像一坨牛糞那樣噁心。
“未必……”
鍾少將似乎驚嚇了下,也就這個時候,我繼續說道:“放了他,我們可以一齊離開!”
“哈哈,你就那麼確定在場的人都想著離開?”鍾少將突然莫名地狂笑了起來。
嗯?什麼意思?
我心底瞬間填滿了疑惑,這挨千刀的鐘少將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如果他不曾想著離開,剛才為何眼睜睜地看著我虐殺掉他唯一的手下——火狐?
這劇情有點迷糊,腦袋轉不過彎來。
“我們都走不了……”旁邊的教官突然開口說道。
我臉色狂變,扭頭看向教官,卻見他仿若變了個人似的,是那麼的陌生,陌生得讓我忍不住往後倒退了兩步。
幻覺麼?
我瞪大了眼,期待有一個明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