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 ; ;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他偏偏還要問。
可慕江城以為她可以躲閃是因為有愧,一個勁兒的逼問,景暖暖往床沿挪,他也追著過來,最後兩人一起滾下床,不過景暖暖早有準備,落地的瞬間,她抱著被子跑了房間的角落。
而慕江城則是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板上,不過景暖暖想,他皮糙肉厚應該不會覺得疼。
可現在他卻在蜷縮在地上,表情痛苦。
一開始景暖暖以為他是裝的,可他躺過的地方竟然有鮮血的痕跡。
景暖暖放下了手裡的東西,撲了過去,手指探過去蹭了一下,果然是血跡,再掀起他身上的衣服,果然有紗布的存在。
“你受傷了?”
慕江城才不管什麼傷不傷,伸手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
“先把這件事解決,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景暖暖才不搭理他,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裡面,碰到了他身上的傷口。
是在右肩稍微往下一點的地方,應該是很明顯的地方,可她為什麼都沒有發現?
她覺得有點羞愧,自己真的太負責了,他身上有傷自己還讓他從床上滾下來,她皺著眉,拽著慕江城的衣服想把她拽起來,這時候才發現他的手正放在不該放的位置。
“起來了,地板上很舒服嗎?”
慕江城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捏著她的翹t,臉上的笑容特別有深意。
“最近運動量保持得不錯,手感更棒了。”
說完,還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景暖暖挺直了背,很想丟開他讓他自己玩兒去,可又放心不下他肩上的傷,但慕江城這麼大一塊頭,她怎麼拽得起來。
最後被逼得無力了,她猛地照著他肚子給了一掌。
“你要是喜歡地板,以後都睡地板好了。”
說完,她便打算轉身走人了,慕江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先告訴我你‘夢見‘的人是誰。”
景暖暖眼神垂了下來,“你帶腦子回來了嗎?是不是回來的時候嫌重就給隨手丟了?除了你,還能有誰?”
聽到是自己慕江城就覺得舒服多了,不過壞念頭又很快竄了出來。
他把景暖暖的手捏在掌心裡,一根一根地把玩著她的手指,“除了昨天,其他時間還有沒有夢見我?還是同樣的內容?”
聽完他的話,景暖暖特別想一拳把他的腦袋砸進身體裡,讓他沒辦法說話。
她起身走人,慕江城伸出手拉著她的手腕,兩手一起用力,牽扯到了他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猙獰的表情正好映在對面的長鏡上,景暖暖注意到了,只得老實的退回來,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兩人終於離開了冰涼的地板,在臥室裡折騰了半個小時,總算正式起床了。
這個時候景暖暖才發現家裡已經很不一樣了,她回來的時候,傢俱上都蓋著白布,到現在用不到的傢俱電器上蓋著白布,但是現在沒了。
清晨的清潔工作做完之後,景暖暖才發現今早的門鈴聲還沒響起來。
“好奇怪,以前早上都送早餐的,昨天和今天怎麼都沒有。”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以為之前發生的事是夢境。
聽到了她的聲音,慕江城手上的杯子落了下來,幸好他手快,又接住了。
 ;。。。 ; ; 江夏是個生活節奏很慢的小城市,就連每天給景暖暖送飯的外賣小妹速度都很慢,每次都是她餓得快打滾的時候,人到了。
最奇怪的是早上卻來得出奇的早,每天早上七點半準時門鈴響起。
她只訂了一天的早飯,卻沒想到外賣店居然還有訂午飯和晚飯送早餐的規定!可謂是業界良心,可她怎麼覺得像是人間地獄。
每日清早開門拿快遞,戰狼就像瘋了一般衝出去,她又不放心,只能穿上衣服跟著跑出門。
悲催的一天就這麼開始了,在學習的同時,她又接了工作室修圖單子,以及專業論文,不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
因為有每天都不放過她的外賣小妹,以及開門就興奮得拉不住繩的戰狼,她的一天註定了是從早上七點半開始,但睡覺的時間卻由每天接到的單子決定。
這一天她一直忙到了天亮才睡下,醒來的時候卻突然覺得腰痠背痛。
她抬了抬腿,突然發現自己腿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