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看到小花子再動過手,難道就在他小手那麼一搖的時候,就算是出了手嗎?果真如此,那小花了豈不已經練成了無形罡氣,達到意動傷人的境界了嗎?以他現在的年齡,即令獲得無數奇緣,也不可能做得到啊!
然而事實俱在,又該怎麼解釋呢?因此,在這一剎那間,全場的人,都一個個呆若木雞,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著擂臺上發楞。
臺上的小花子不知是因為對方太膿包了,還是突然想到什麼事情,竟然也和大家一樣,楞楞的站在臺上,連那舉起的一隻小手,都忘了放下。
“好!好!好……”
沉寂了半響以後,大家就像事先約好一般,轟雷一般同時暴喊的喝起採來,聲音之大,幾乎震得廣場四周那些參天古木上面的樹葉,都紛紛的掉了下來,那一種興奮激動的樣子,簡直就沒有法子加以形容。
相反的,神鵰會的魔崽子們,卻一個個面如死灰般的頹然向後一靠,初入場時那份瘋狂的神態,早已消失不見。
臺上站著的小花子,也被大家這一陣猛然喝采的聲音,給驚得回過神來,連忙將小手放下,裝出一付大人的神態,一面向臺下點頭示謝,一面神氣十足的朝著右邊敞棚裡的神鵰會主冷冷地說道:“大會主,你這樣膿包的傢伙,最好少派他們出來丟人現眼,十場比賽,如果都是這樣的話,還是不用比算了!本幫可沒有併吞你們的野心啊!”
那位神鵰會主,似科雙眉緊皺,彷彿在思索一件什麼難題,根本沒有理他,但緊坐他身邊的一個身材高大,嘴旁獠牙突出,兩眼滿布紅絲,臉容獰厲,形相宛如豺狼般的怪樣老人,卻被小花子的這幾句話,激怒得將手猛然的往大腿上一拍,同時大喝一聲喊道:“氣煞老夫也,會主,請你讓我去把這個兔崽子給宰了,看他究竟長得有幾個腦袋。”
一頓,人已霍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準備朝著擂臺上面竄去!
神鵰會主見狀,突然一把將他拉住說道:“吳兄且慢,這裡有蹊蹺,我就不相信那小花子真有那麼大的功力,而且每人只准比賽一場,你再去找他,反倒落人口實,倒不如先派一個功力比較差的一點的出場,看看第二個人的情形再講。”
這魔頭確實不愧老奸巨滑,竟讓他給猜對了,只不過他雖然動疑,卻想不出毛病出在那裡,因此決定再試探一次,好仔細將毛病給找出來。
怪樣老人經他一拉,似乎也有點明白過來,這才悻悻的坐下,不再說話。
神鵰會主將眼睛朝著自己的手下,掃視了一眼,考慮了一下之後,馬上對“無頭”說道:“謝護法,這一場就辛苦你一下怎麼樣?”
“無頭”謝飛見身為一級護法之首的“小鬼王”,一招未到,就喪命在擂臺之上,心理已經涼了半截,但會主的命令,又不敢不聽,只好硬著頭皮,往擂臺上跳去。
這時小花子已經讓丐幫幫主叫了下去,那位“小鬼王”的屍體,已早經會中的頭目,將他抬了下去,“無頭”不安的望了丐幫諸人一眼,方始壯了一壯膽,勉強露出一付笑容,沉聲向丐幫發話道:“在下‘無頭’謝飛,受令領教諸位高招,不知那位有興上來賜教。”
丐幫幫主尚未說話,他身邊的那跛足老丐,已經站了起來請示說:“幫主,我與這魔頭曾經有點過節,是否由我出場!”
丐幫幫主點了點頭說:“青長老,你小心一點好了。”
跛丐聞言,馬上一個轉身.手中打狗棒朝地上一點,單足一頓,早已嗖的一聲,躍上擂臺。
“無頭”一見上臺的是他,膽氣頓時一壯,傲態立現的睨了他一眼說:“嘿嘿!原來是青仁兄,咱們大概有二十年沒有見過面了吧!看樣子,青兄想報那一鈸之仇啦!嘿嘿嘿嘿!”
跛丐青仁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說:“不錯,當年一鈸之賜,青仁沒齒能忘,想不到在那次以後,你就龜縮了起來,現在竟又託庇在神鵰會下,難得碰頭,現在這樣好的機會,這段過節,似乎也應該結算一下了,閣下認為對嗎?”
“無頭”不屑的嗤了一聲說:“這樣說來,青兄自認在武功上,已經有把握勝過我啦!”
跛丐青仁仍舊冷冰冰的說:“有沒有把握,只有試後才知,現在未免說得太早,我姓青的如果落敗,豈不更趁了你的心願?”
“無頭”不禁被他說得臉上一紅,當下大馬金刀的擺了一個架式,輕輕的哼了一聲,說:“既然如此,我請閣下進招吧!”
跛丐青仁揚了揚手中竹棒說:“請亮兵器,姓青的不死心,仍舊在領教領教閣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