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另兩人的動向,沈徵不敢大意。以他現在的實力,被這三人圍困住的話絕對是死路一條,就算有那神秘的力量可以在危險的戰鬥中快速提升蟲力,也只怕是蟲力還來不及提升,人就沒了。
快速地退後,隱身於重重霧中,同時讓霧更濃重地卷向了另兩人——他們雖然也有法子破開霧,但霧擁有著極強的自我修復能力,能始終讓他們被裹在霧裡,必須不斷用蟲力消除這霧,但又始終無法讓霧完全消失。
而吳星河就不同了,他那種奇妙的蟲能力簡直是沈徵的剋星,不論沈徵如何隱藏,他都能準確地追查到沈徵的行跡,而快速追來。
先解決了他再說!
沈徵心裡一陣發狠,快速地向著遠離古青翰與明風來的方向而去,引得吳星河追向無息。
吳星河冷笑一聲,卻並不發聲提醒二人,而是一路追著沈徵而來,顯然,他對自己的力量還是有自信,不屑於與另兩人聯手一起對付沈徵。
血光劃破濃霧,吳星河的速度一再提升,終於追上了沈徵,細劍微微顫抖著,帶起了一團迷濛的血光幻影,突然間直刺而來。
血靈鞭向回一收,再隨著身體的旋轉攔腰向外掃出,沈徵以攻代守,一鞭掃向了吳星河的腰部。
腳步一頓,細劍帶著血光由直刺變成了橫掃,打在了血靈鞭的鞭身上,但前邊的鞭梢卻在一蕩之間,向著吳星河更快地掃來。
這種利用離心力的軟兵器最是煩人!吳星河皺眉想著,急忙將手腕一抖,細劍瞬間暴發出一團血光,將鞭梢撞開。
沈徵利用這彈力向後快速一退,手腕連抖間,血靈鞭連抽三記,第一下橫掃,第二下斜撩,而第三下則是一抖間中宮直入,如一條蛇般擊向吳星河的胸膛。
吳星河身手極是矯健,前兩下都快速地躲過後,還能欺身上前,但卻正好撞上第三下,如果要躲就只能後退,如此就又到了自己攻擊範圍之外,只能被沈徵牽著鼻子打。
這時,吳星河暴喝一聲,細劍在抖動中突然暴發出了強大的力量,帶起了一道如血瀑般的血光。血光迅速擴散,化成了一道巨大的錐形,以劍鋒為尖端,將吳星河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他彷彿化成了一道血的巨大利箭,刺破了濃重的霧,擋開了當胸而來的血靈鞭,向著沈徵直射而去。
這股澎湃強大的力量,讓沈徵眉頭一緊,他當即奮起全力,向後疾退,但卻快不過那血之利箭,情急之下蟲力快速地灌注到了血靈鞭中,猛地一抖腕,血靈鞭便如同靈蛇一樣螺旋而出。
在他全力催動下,蟲力在蟲靈內因過度膨脹快速爆炸,血靈鞭上便暴發出了一道巨大的血光,讓這一條長鞭彷彿擁有了靈性,那血光在動盪之中,包裹在鞭上,一瞬間裡彷彿真的化成了一條血蛇,鞭梢那處的紅光更是突然張開,彷彿大蛇張口,要擇人而噬。
在旋轉之中,血蛇快速地纏上了了血箭,強大的力量釋放出來,緊緊地勒住血箭,並不斷地增加力量,如同蟒蛇勒殺敵人一樣,勒得巨大的錐形血箭之光上佈滿了裂痕。
不好!吳星河心中大叫一聲,立時收住前衝的腳步,蟲力在瞬間於蟲靈武器中再度爆發,那巨大的血色尖錐脫離了他的劍尖向前飛去,同時猛然炸裂。
轟響中,周圍方圓百米內的霧全被爆發的能量吹散,而沈徵血靈鞭上的紅光也被炸得粉碎,血靈鞭被一股大力衝擊著,險些脫手而出。
霧一散開,古青翰和明風來立時發現了沈徵的所在,當即飛奔而來,再次與吳星河一起將沈徵圍在當中。這次,他們沒給沈徵逃走的機會,直接一起出手,擊向中央的沈徵。
多虧吳星河方才一招被迫中斷,一時力量接濟不上沒有一起出手,否則沈徵絕對無法抵擋。
但只是這兩人一起出手,也足夠沈徵喝上一壺。情急下,沈徵再次催動強悍的蟲力,在血靈鞭中快速地膨脹爆炸,釋放出厚重的血光,隨著沈徵的疾速轉身揮鞭,血光如陀螺一般旋轉起來,剎那之間就與對方的拳甲和長棍對撞了十幾下。
這加入了離心的旋轉血靈鞭,讓兩人都吃了個小虧,悶哼聲中被逼退出十幾米遠,而沈徵卻也不好受,他以這一招一人獨擋兩位控蟲者的力量,一時被震得氣息紛亂,哼了一聲,飛射向身後的霧中。
而這百米內的霧,也已經在築基蟲力和黏液蟲力的作用下,快速地恢復,將周圍又罩在了霧中。
“這該死的能力!”明風來罵了一聲,一揮棍,向著方才沈徵退去的方向追去,手中的棍風光一閃,帶起了一道血色的旋風,如同毀滅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