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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9-3600 酒能壯膽

整的時候,就算去政協,也要混個副省級待遇,這是陳某人答應的。

這個要求不算高,但也不算太低,市委書記去人大或者政協養老的時候還是正廳,這情況也不少見,尤其是去個什麼辦公室,當個主任,括號,正廳,也有得是。

所以陳太忠能理解田立平的彷徨:是幹兩年出頭的市委書記,還是直接去省總工會?

市委書記是當之無愧的一市老大,有實實在在的權力,兩年多的痛快也值了,就算最後有半年多的跛鴨狀態,起碼也有一年半的一言九鼎。

省總工會就要差一些了,雖然也是老夭,但是那個邊緣部門是要啥沒啥,只有副省級別,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一不過副省就是六十三歲退休,就算跛鴨一年,也有四年相對暢快。

不過饒是如此,省總工會主席也強過一般的政協副主席——多少自己還有一畝三分地兒,關起門來還是可以稱大王的。

面對這樣的局面田立平的困惑確實可以理解,四年有點小權的準二線,和一年半的絕對權力,誰也不好選擇。

“你儘快決定就行了,”陳太忠並不勉強他。

掛了電話之後,陳區長心裡微微輕鬆了一點,其實他原想的就是,在田立平退下來之前爭取個副省,政協副主席嘛這並不難,但是田強莫名其妙地插一槓子,讓他感覺壓力倍增:我當初答應的,不是實職副省吧?

總算老田這個回答還算靠譜不像田強一樣生瓜蛋子,陳太忠抽出一根菸來點上,不過我怎麼覺得,今天黃二伯有點冷淡呢?

煙燃到一半的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接近十點了,偌大的別墅,只有他一個人,這鈴聲真是有點驚心動魄。

“其實早一點辭職也不錯,”陳太忠設了鈴聲的區別,一聽這就是“同事”的電話,心裡真的煩躁得很,拿起手機一看,還好是李雲彤打來的,不是北崇的糊糊事兒,“嗯,你說。”

“陳主任你現在在哪兒?”傻大姐直截了當地發問。

哎呀,你管我在哪兒呢?陳太忠氣得差點笑出聲,我都已經不是你的主任了不過他知道她的屬性,也就不多計較,“在五棵松呢,有什麼事兒?”

“我想找你……找你彙報點工作,”李主任的聲音有點慌亂,然後她索性直接說了,“喬小樹一直要跟我談文學,屋裡呆不下去,我去找你啊。”

“喂喂,”陳太忠喊兩聲,對方已經壓了電話,他抬手撓一撓頭,“真是莫名其妙。”

君華小區陰近有兩個賓館,不過他對賓館一點都不熟,主要是沒那需求——外賣的電話他都能背出來了,他剛想出門看一看賓館的情況,冷不丁又一個電話打進來,卻是韋明河的,聲音有點緊張,“太忠你下午打人了?”

“嗯,打了,那貨欠揍,”陳太忠開始往樓下走,帝都這幫少爺,好像彼此之間都認識的,他倒也不以然,“敢撩撥小荊……你要說什麼?”

“*啟航文字*不是我說什麼,是我伯父說了,周志俊的連襟,是發改委的主任唐斌,”韋明河在電話那邊嘆氣,“你這……咋不前說一聲呢習”

我艹,這還真是關係網了,陳太忠聽得也有點無語,不過已經做了,就不要說什麼後悔了,“馬上**了……他能不能幹下去,還是兩說呢。”

“哎呀,我一直幫你問油頁岩呢,”韋明河在電話那邊氣得捶胸頓足,“唐斌說話就頂用啊,你倒好,……今天這事兒你找花自香,鐵鐵擺平的。”

“我跟她又不熟,”陳太忠聽到這話,心裡也是五味交加,尼瑪,我怎麼知道京城裡的關係這麼複雜?關鍵是,平常你們也不說啊。

他跟花自香確實不是很熟,只知道這女孩兒的家長裡,最少有一個副總理,而他對她的印象,就是這女孩兒相貌一般——或者還跟有關部門有一定的關聯。

“要是唐斌從中作梗,你的油頁岩專案,真的就不要想了,”韋明河嘆口氣,說實話,他也想在這個專案裡分一杯羹,所以這個嘆氣是情真意切,“現在你找一找花自香,也不晚。”

“那作梗吧,大不了我不搞了,有什麼了不得?”陳太忠冷哼一聲,這種勞民傷財的專案,國家不支援,地方上吃傻逼才搞呢,反正我起了油頁岩電廠,北崇的資源,慢慢地利用也不錯。3600酒能壯膽(下)

兩人電話裡爭論了好一陣,誰也沒說服了誰,掛了電話之後陳太忠還在想,要是花自香能跑下來這個專案,我就多待一週,也是小事。

相較其他專案而言,油頁岩這個專案實在太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