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陳區長身子一閃,一搭他的肩頭,就改變了他的用力方向,然後又兜屁股踹了一腳。
“真尼瑪過分,”有jǐng察輕聲嘀咕一句,跑上前去看同伴的傷勢,不過他心裡也承認,這個年輕的傢伙,確實是有囂張的錢,身手還真的不錯。
陳太忠從車裡取下手包,摸出證件遞了過去,中年jǐng察隨手翻一下,不屑地冷哼一聲,“北崇區長,好大的領導……什麼時候區zhèng fǔ也能代表jǐng察執行公務了?”
“你要在我們北崇分局,只衝你這句話,信不信我整出你尿來?”陳區長笑眯眯地回答,“事急從權,我沒帶jǐng察,只能親力親了……總不能把罪犯放跑。”
中年jǐng察說出這話來,就覺得有點不妥,所以聽到對方的難聽話,也不計較,只是把證件往自己的口袋裡一揣,以牙還牙地回答,“這也是證據,二十四歲……這麼年輕的區長?”
陳太忠才不會介意別人扣自己的證件,一般人不想留下證件,那是怕惹禍上身,他這已經是個人恩怨了,還怕什麼?說不得冷冷一笑,“你要真懷疑是假的,證據讓別人拿著,你跟我去一趟北崇,有沒有這個膽子?”
“幹jǐng察的就不缺膽子,”中年jǐng官待理不待理地回答一句,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他不會太叫真24歲的區長真的很可怕,哪怕是外地的,但是同時,他也不會滅自家威風。
所以他又刺一句,“這槍子兒不長眼,陳區長以後做事,不要這麼衝動,大好前途等著你……被誤傷那就是終生遺憾了。”
“那你們現在也可以誤傷我試一試,”陳太忠笑一笑,轉身向依維柯走去,“既然弄明白了,你們讓開,我們要走了。”
“你確實是綁架……確實是抓了地北的人,是吧?”兩個jǐng察就跟了過來,“我們要上車瞭解一下情況。”
“看你們誰敢,哈哈,”陳區長笑了起來,連頭都不帶回,“敢上車的,就是打算串的,就是打算干擾我北崇執法的……別怪我把你們一起拉回去。”
“你是不是北崇區長,還兩說呢,有人報jǐng,我們不能不問,”鳴槍示jǐng的jǐng察發話了,他看這個年輕人不爽,已經很久了,“希望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陳太忠根懶得理他,徑自走上車,示jǐng的那位跟著就踩上了踏板,不成想他還沒踩瓷實,只覺得面前人影晃動,說不得身子猛地向後一躥,堪堪地躲過了一隻大手。
“算你小子命大,”陳區長一把抓空,指著對方冷冷一笑,“敢跟我去北崇,讓你小子後悔生出來。”
“太***狂了,”小jǐng察受不了啦,又伸手去摸槍,不過旁邊有同事按住了他面前這位戾氣十足,壓根兒就不是要講理的,公家的點事兒,值得嗎?
“你再帶個把子試一試?”陳太忠笑眯眯地看著這貨,等了約莫有半分鐘,見對方睚眥yù裂,卻是敢怒不敢言,他才衝那中年jǐng察一揚下巴,“讓路,好狗不擋道。”
“你能說兩句人話嗎?”旁邊一個jǐng察火了,尼瑪的,“一個小區長,你也太狂了吧?我們就是不讓了。”
“撞過去,”陳太忠冷冷地發話了。
董毅聽到這話,二話不說就打著火,這幫混混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見了jǐng察,往常是要躲著走,今天奉命撞jǐng車,這真是太刺激了。
見到依維柯加速,一干通達的jǐng察都呆住了,他們真的想不到,還真有人霸道到如此程度,眼見車撞過來,二話不說就跳開,眼瞅著那依維柯就撞上了麵包車的尾巴。
不過麵包車停的位置,是來逼停依維柯的,兩車相距也就三米多遠,這點距離衝不起速度,依維柯撞上去之後,將麵包車拱出半米遠就停下了,不過麵包車的右側方已經嚴重變形,依維柯的車頭也有點凹陷。
董毅掛了倒檔,將車向後倒去,打算拉出距離再撞一下,中年jǐng官一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擋在依維柯車前,“你們敢撞jǐng車?”
董毅正想加油門,看到jǐng察站在車頭,一時有點猶豫撞jǐng車,那還有個說道,撞jǐng察的話,不好吧?
陳太忠卻是冷冷一笑,“敢攔zhèng fǔ公務用車,別說jǐng車,就算jǐng察我照樣撞,小董,給我撞,出了事算我的。”
哎呀,陳哥……董毅覺得自己有點腳軟,撞jǐng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