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挺狠,但大抵還是白市 長慾求不滿,所以採用了一種比較另類 的撒嬌方式,她知道他對業務二科有極深的感情一一你要不回來跟我啥啥的,我就要那啥了啊。
陳太忠當然得哄一鬨她,不過,當時他在軍分割槽招待所,身邊不但有田甜,還有雷蕾和張馨,話不能說得太明白,所以只能婉轉地解釋一下,明天要去陸海了,科委有人在陸海被害了,他必須出面去交涉。
“啊,還有這麼回事?”吳言在電話那邊聽得大吃一驚,此事分管科委的喬小樹已經 知道了,但是她不知櫓上,於是又問一問,才擔心地勸誡他,要他一路當心“我有個同學在朝陽,湖城可是真不認識人。
白市長的關懷之意,陳太忠感受到了,不過還是那句話,找人幫忙關鍵是找對人,而不是多找人,陸海有支光明一個人用心幫助,那就足夠了。支總格車就在外面等著他呢,不算太好的車,賓士s5o兩人現在的交情,已經不講究這些俗禮了,支光明說話也不見外“先找個地方住下,還是直接去湖城?”
“等一等吧,下一趟北京的航班要耒個朋友”陳太忠笑著回答“再有半小時就到了,我說老支你就不用去 了……把人給我準備好就行了,還有我要的車。”
“車和人都沒問題”支光明隨手一指不遠處的大轎子車“你要的新車我已經讓人藏到湖城了,你只管拿去用,這個裡面十九個小傢伙,都是不到十八歲的,打頭的是小沈,我的老兄弟,在朝陽開保安公司的……小沈你過來一下。”
小沈也是年近三十的主兒了,看起來彪怦中帶著幾分不羈,不過對支光明是非常恭敬,陳太忠略略瞭解一下,就知道此人是牽那幫小家伏的。
要說這一幫小傢伙不到十八歲,那意思就很明白了,著了急就要把人往死裡整的主兒,支光明玩外貿出身,原本就帶了一些亡命的氣質,近年來洗淨泥腿上岸,可是類似的門路還是有的。
支光明介紹完小沈之後,抬手叫他走了,轉頭看向陳太忠“小沈這人你放心用,絕對沒問題,反正就說這些人是我幫你僱的,這是因為擔心你的安全……你科委總不能再出事 了吧?”
“你不用一個勁兒往你身上攬事”陳太忠聽得就笑,心裡卻是溫暖無比“你一個商人,跟政府做什麼對?湖城又不是你的地盤……我找他們主要不是為了打架。”“反正都聽你的 了,我老支別的品德沒有,知恩圖報還是懂的”支光明聽著也笑了“北京……北京來什麼人?”
“一個搞攝影的朋友”陳太忠笑眯眯地回答,猶豫一下又補充一句“嗯,我的女人……嘖,你笑什麼?哥們兒年輕呢,火氣壯也正常吧?
請馬小雅來拍攝現場,是他臨時起意,說白了還是想著在陸海要呆一陣子,身 邊有個妙人兒,不是也挺……勞逸結合的?
而馬主播也真給面子,眼下就快要過年了,正是各路人馬進京的日子,她們這幫人一年的零花錢,就指望著這幾個旺季呢,她居然放下可能的好買賣,就這麼答應下來了。
“陸海漂亮女孩子多了,我就特奇怪你哎”左右是等人,支光明也不介意跟他瞎侃一陣“說你亂吧是真亂,可是你咋就從不打野食呢?”
“我這人吧,弄一個就要收一個,我用過的東西別人不能再用”陳太忠心情舒爽,也不怕多解釋兩句“現在女人太多,已經招呼不過來了。”“那我給你找倆雛兒?直接養起來……這可以吧?”支光明笑著搖搖頭“費用全算我的,還管監視,你時不時來看看就行了。”
“拉倒吧,我一年能不能來陸海兩次都難說,何必禍害人家小姑娘呢?”陳太忠漫不經心地撇一撇嘴,又笑一笑“像現在這樣就挺好,有人能跟我來就跟看來,沒人我就忍一忍,多大點兒事?”“。&,這不是想讓你常來嗎?”支光明愜意地伸一伸腿,展一展身子“其實說實話,好玩的還是小嫂子,小姑娘太麻煩……”
就要直奔湖城了,這二位居然不商量將要面對的事情,反倒是逕樣不靠譖的閒聊,不知道的會以為兩人腦子進水了,知道的才明白“每臨大事有靜氣”這七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得有點底氣才成。
有點遺憾的是,北京的航班晚點導,晚了足足倆小時,不過,支光明都已經打算陪陳太忠去湖城了,肯定也不會在乎耽誤這一點時間。
馬小雅手裡拖個行李包出來了,她打扮得挺時尚的,只是陸海靠南,就算是來寒流了溫度也沒有降到多低,所以她身上淺黃的裘皮大衣,看起來多少還是有點礙眼。
大家在朝陽吃完午飯的時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