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部張部長本來正抱著《中國電業報》琢磨呢
這個說法,忙不迭地找到當天的《天南日報》,細細登時勃然大怒。
可是怒歸怒,他還不敢跟省報叫板,琢磨一下,夏言冰雖然強勢,但是對省裡的意識形態這一塊一向持敬而遠之的態度,是的,夏局長權利**很重,什麼事情都要過問,但是他不喜歡這個口,太麻煩。
所以,部長就給日報社打個電話,問問究竟,他不能直接向上級反應,要不然上面問起來事情原委,他這個部長說不出個究竟,那就是大問題了。
報社那邊給的答覆,讓部長感覺有點不對勁,幸虧是先打電話到報社了,“居然是陳省長做過批示的稿子?”
哎呀,這可是不敢怠慢,他正考慮這件事該報到局黨委還是分管局長那裡呢,夏局長的秘書小沈就打過來了電話,“張部長,今天的天南日報看了嗎?鳳凰科委的,老闆還不知道呢,趕緊找原因吧,你這兒是怎麼搞的?”
夏言冰的強勢毋庸置,有人現了《天南日報》上的文章,就捅到了夏老闆那裡,被小沈接收到了,當然,這不是沈秘書敢揹著領導搞三捻四,他跟張部長沒那份兒交情。
實在是小沈知道,夏局長一旦聽到這種糾結的事情,肯定當場就要解釋,沒解釋的話,大家都等著倒黴吧,所以他才先打電話過來問。
聽著張部長如此這般一說,沈秘書也是驚訝地吸了一口涼氣,“陳潔?她搗什麼亂呢?我打個電話問問鳳凰趙局長吧。”
小沈跟著夏言冰,眼睛也是日漸高漲,居然就敢在電話裡這麼說陳省長,由此不難分析出,夏局長已經囂張跋扈到什麼樣的地步了。
其實,省電業局裡也有不少人聽說了,鳳凰電業局掐了鳳凰科委的電,不過沒幾個人當回事,想用此事做點文章的人細細一打聽,哦,原來是鳳凰科委欺人在先,那就算了,活該!
小沈將電話打到趙如山的,登時就知道了原委,正琢磨著這事兒是等老闆問自己,還是自己主動說呢,夏言冰電話已經從隔間打過來了,吩咐得異常簡潔,“天南日報的事情,我要原因和結果。”
原因是有了,結果還真不好說,小沈一路小跑進了領導的房間,如此這般一說,夏言冰的眉頭登時就皺起來了,“陳潔?”
夏局長強勢歸強勢,腦袋瓜可不是一般的好用,聽完小沈復述的趙如山的話,略一思索,“陳潔不是那種人,趙如山沒說實話,你給我接潘金祥。”
趙如山肯定不可能說實話,此事都驚動大老闆的秘書了,說不得就要將檢測內網裝置的事情誇張為“檢測大網裝置”,反正就是使勁兒說自己委屈就行了。
可是夏言冰是什麼人,還能琢磨不出這點味道?陳潔行事真敢這麼過分的話,她也不是眼下這種地位了——不是上去了就是下去了,於是直接撇開趙如山,找常務副瞭解情況了。
聽著聽著,夏言冰抬手“哐當”就摔了電話,一時間大怒,“趙如山、陳太忠……這倆就沒一個好東西!”
對大老闆親自打來的電話,潘金祥自然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但指出了鳳凰科委的囂張,也坦承了工作中的不足。
大網和內網,那區別大了去啦,夏局長幹了一輩子電力,還能不知道這點東西?於是這件事的內情,登時水落石出。
當然,是人就有本位思維,夏言冰看問題也是習慣性地站在電力系統的角度,若沒有趙如山最後這麼一手拉電閘,那就只是陳太忠混蛋。
可是趙如山拉了電閘,那就是倆混蛋了,夏局長考慮的並不是這電閘該不該拉的問題,電力系統的威信還是要考慮的,但是問題的關鍵是:鳳凰科委現在太紅火了,科技部都豎了典型了,你就不能採用柔和一點的手段?
我現在也是在節骨眼上,你這瞎折騰什麼呢?夏言冰平息一下怒火,抬手就想打電話給趙如山,讓他恢復供電,可是轉念一想,我還是得先了解點情況。
於是他又將摔了的電話拿起來,再次撥通了潘金祥的電話,這倒不是他有出爾反爾的習慣,實在是他看自己的手下,就跟家裡的子孫輩一樣,無需隱瞞什麼自己的喜怒哀樂—莫不成誰還敢偷偷笑話?嚇死他們!
“金祥,我問個事兒,別跟別人說,章東對這件事是個什麼態度?”他想起來了,鳳凰那兒可是還窩著一個競爭對手呢,別是有人故意挑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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