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連皮都不破!這才想起自己的身體如同鐵打石鑄一般,用牙怎能咬的破!轉念之下,猛的咬破舌尖,殷紅的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
面對已經失去任何知覺的李沁兒,該怎麼把鮮血送入她的體內呢!身無旁物,連個盛血的容器都沒有。顧不上那麼多了,伸手一把撕開圍在李沁兒頭上的黑紗,嘴唇就那麼深深的印了下去。
感覺到李沁兒下意識的吞嚥自己的鮮血,也感覺到那雙唇的柔軟與溼潤,良久,石驚天才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
呼吸已經開始平穩,腿部的黑線也已開始退去。只是李沁兒依舊緊閉著雙眼,石驚天卻是徹底被眼前的容顏而痴迷。
不知該如何形容,也許雲霞就是她的衣裳,花兒是她的顏容;春風吹拂欄杆,露珠潤澤花色更濃。如此天姿國色,若不見於群玉山頭,那一定只有在瑤臺月下,才能相逢!
那一眉一眼,巧鼻紅唇,如此搭配一起,美輪美奐,讓人絲毫起不得半絲邪念!
少頃,李沁兒似乎從大夢中醒來,生生死死,絕境逢生中恍如隔世,晃動的只是那個長髮及腰,身穿獸皮的男子,睜眼一看,他就在眼前,神情迷離嘴角還帶著一絲凝固的血跡。
“你!你你這是怎麼了?”李沁兒擔心的問道,隨即發覺了被撕碎了長袍下尖牙刺穿的傷口已經不再泛黑。他又救了我一命,“劇毒牙蛇的毒,你是用什麼解的!”
“啊!哦!”石驚天對自己不斷的失神感到異常丟人,老這麼看一個女孩肯定讓人討厭,眼神瞟向了別處,若無其事的說道,“我的血能解毒,你喝了自然就沒事了!”
“這樣呀!我喝了”李沁兒馬上意識到自己的紗巾已被揭開,玉手拂過嘴角,一抹鮮紅清晰入目,好像想到了什麼,雙頰染霞,“你你”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當時也沒法,眼見你就昏過去了!”石驚天慌忙解釋,吻了一個女孩,清白或許真的比命還要重要。
“謝謝你!”李沁兒低著頭不想讓他看見羞紅的臉頰,她並不僑情,也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用手整理了下被撕壞的長袍,遮掩著,想要站起身來,沒想到那條腿依舊痠麻,嬌呼一聲險些摔倒。
石驚天一個箭步上前,伸手環住柳腰,嬌軀入懷觸手一片柔軟,迷人的雙眼輕合的紅唇,讓石驚天回想起四唇相對的滋味,努力剋制著大腦的一片混亂,輕聲說道,“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腿還是有些痠麻!”李沁兒更顯嬌羞。
“那就是毒性還沒全部散去,休息一陣子就好了,另外那傷口還沒癒合呢!”
“你扶我去那邊吧,包袱裡有衣服,我想換一下!”李沁兒指著那邊的樹林,露出大半個讓她總覺得不自然,雖然這個男子已經救了自己幾次,該看到的都已經看過,還吻過自己。
“恩恩!好的!”石驚天拿起包袱小心的扶著她朝樹林走去。
“其實我不是要走的!”李沁兒小聲的說道,“我出來好久了,家人一定很擔心!而且,而且我覺得我們一定還會相見的!”
“恩恩!”
“以後就叫我沁兒吧!”
“恩恩!”石驚天心裡亂七八糟,扶著柳腰的手也開始顫抖,沁兒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到耳朵裡,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想和身前這女孩相偎一直走下去。
李沁兒傷口沒有癒合,身體也虛弱!只有留在這裡,這段日子也許是石驚天和李沁兒最美好難以忘懷的時光。
石驚天享受著沁兒的細微體貼,她會在溪邊耐心的幫他梳理那齊腰的亂蓬黑髮,並把它們用黑布繫好,打上蝴蝶結。還用鹿筋和獸皮給他量身裁剪衣服,一針一線的作雙長靴。更多的時候坐在月下講起日殤大陸和自己小時候的趣事。
沁兒也喜歡石驚天攔腰抱著自己在叢林中飛馳,喜歡看他和獨眼白猿打作一團,喜歡他看自己的眼神。
日子一天天在過去,沁兒的傷已經痊癒,身體也已經恢復。兩人早已約定一起走出死地,但是終要分別,因為李沁兒還要事情要做,現在也不能帶著石驚天回去。
已是晌午,樹林裡明媚的光線和嘰嘰喳喳的小鳥也不能讓石驚天心裡更舒服一些,兩人一直默默的走了這麼久,還是到了,到了石驚天第一次見到李沁兒的湖水邊。
“我要走了!”李沁兒有點不敢去看石驚天那雙失落的眼睛,這一路走來,彼此都是一言不發。
“恩!知道了!”
“我要往西面去,我家住